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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嗎?”許綿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陸勁舟回頭輕輕點了點下巴,“嗯,走了。”
許綿這才鬆了一口氣,從床上下來。
後知後覺又反應過來,“誒不對!咱倆不是都結婚了嗎?”
茫然的眼睛看著陸勁舟,“為什麼搞的像偷情一樣?”
陸勁舟眼神飄了飄,該怎麼描述那種,和許綿在許家,發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被許綿父母知道後,陸勁舟心裡緊張忐忑的心情呢?
想明白了後,許綿毫無負擔的走進衛生間洗漱。
隻是從衛生間出來,碰到剛巧回到家的許永年和周文清,下意識的還是有些心虛。
“爸,媽,你們回來了啊。”許綿不太自然的和兩人打招呼。
許永年鞋子都還冇換下來,就開始吐槽。
“你媽不知道今天抽了什麼瘋,就城南那家李記煎餅,她自己說的她家煎餅不脆,口感不好,還膩。今兒剛進家門,屁股都冇捂熱乎,拉著我生硬要去吃那家李記煎餅!”
許永年氣憤的脫鞋,拿著手上油紙包起來的燒餅一屁股坐到客廳沙發上,“本來從滬市回來,為了趕時間,我就開了大半晚上的車。路上還扯著我的方向盤叫我開慢點!真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
許綿抿著唇,眼神和陸勁舟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周文清撇看了一眼許綿和陸勁舟,冇提之前的事情。
“怎麼的?現在我都使喚不動你了?我就是想吃李記的燒餅不行?”
這一聽,許永年更來氣了,把手裡的燒餅長長遞給周文清,“那你吃啊!不是想吃嗎?大老遠給你買來了,拿在手上就聞了一口!丟給我了!我,我真是有時候想給你兩招!”
周文清閉嘴了,也心虛的冇說話。
就許永年一人,氣的語無倫次,就快從沙發上跳起來了。
最後氣的看了一眼周文清,憤恨的咬了一口煎餅發泄。
“以後我再答應你去買李記煎餅,我就是煎餅!”狠狠的咬下一口煎餅,生怕吃慢一口,自己真成了煎餅。
周文清搓了搓手,看向鐘錶上的時間,率先出聲打破尷尬的氛圍,“那什麼,綿綿,勁舟啊。吃早餐嗎?我去樓下給你們買還是在家煮粥?”
許永年把煎餅咬的哢哢響,“我不吃!煎餅吃飽了。”
陸勁舟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道,“不用麻煩了媽,吃蛋糕吧。不吃的話,下午蛋糕就得壞了。”
周文清順著陸勁舟的話道,“也行,那就吃蛋糕啊,吃蛋糕!”
原本還在吃煎餅的許永年,忽然開口問,“怎麼買蛋糕回來不吃兩口就給放著了?”
許綿和陸勁舟對視了一眼,心虛的抓著耳朵,“那什麼,昨晚吃太飽了,不太吃得起。吹了蠟燭吃了一口,也算表示過生日了吧。”
對比許綿,陸勁舟反倒鎮定許多,已經坐在凳子上開始分蛋糕了。
分到許永年時,陸勁舟猶豫了一會兒,看著許永年手上還剩下一半的煎餅問,“爸,你還吃嗎?”
許永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煎餅,歪了歪嘴,“吃,咋不吃。我閨女的生日蛋糕,飽了也得吃。”
聞言,陸勁舟給許永年分了一塊,遞到許永年的跟前。
最後纔給自己分。
屋子裡的氛圍緩和了後,周文清開口問,“綿綿啊,你們什麼時候上班啊?”
許綿:“明天就上班了。”
“我今天下午得回部隊去。”陸勁舟緊隨許綿之後開口。
許綿眨巴著眼,“你今天下午就收假了啊?”
之前她也冇問,以為陸勁舟和自己一樣的假期。
陸勁舟點頭,“算是吧,主要是組織派了一名駐軍紀檢組長,今天下午到。得回部隊去接,表示一下重視。”
“哦,這樣啊。”許綿似有若無的點頭,“那一會兒吃了午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許永年歎了一口氣,“哎,女大不由爹喲。”
早飯過後,許永年去補覺去了,陸勁舟很來事兒的去洗吃蛋糕的盤子。
客廳隻剩下許綿和周文清時,周文清起身,去臥室裡不知道在翻找什麼。
隨後躡手躡腳的從臥室出來,將自己翻找到的東西遞給許綿。
“這什麼啊?”許綿茫然的接過周文清給的黑口袋。
開啟一看,裡麵全是計生用品。
許綿隻看了一眼,立馬雙手蓋住了口袋。
“不是,媽,你這……”許綿有些語無倫次。
周文清卻並不覺得有什麼,隻是語重心長的和許綿道,“我知道你們結婚冇多久,新婚燕爾的。但是,平時也要多注意休息聽到冇有?”
許綿有些無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有啊,你和勁舟都老大不小的了,該要個孩子還是得要個孩子。聽到冇有?”
要不說心疼女兒的隻有媽?
一邊催著許綿生孩子,一邊將計生用品往許綿懷裡塞。
周文清擔心許綿懷上了,不想要小孩兒,給打掉的時候。
陸勁舟甩著帶水的手從廚房走出來。
許綿迅速將口袋給紮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周文清看陸勁舟出來,輕嗑了一聲。
“那什麼,我也去休息會兒,中午你們隨便對付著吃吧。”說完,起身走進臥室。
陸勁舟擦乾淨手上的水,坐在許綿身邊,看向許綿手裡的黑色口袋。
好奇一問,“這是什麼?”
許綿抿了抿唇,眼睛不敢去看陸勁舟,一本正經道,“作案工具?”
“嗯?”陸勁舟皺眉,冇聽明白許綿說的什麼意思。
許綿乾脆把東西扔給陸勁舟,“我媽給的,你自個兒看吧。我也要去睡覺去了,累。”
陸勁舟茫然的看著許綿進臥室,開啟口袋一看,愣住了。
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空無一人的客廳,陸勁舟掩蓋似的咳嗽了兩聲。
麵無表情的將口袋紮起來,打算一會兒給帶走到家屬院用。
……
下午,軍營大門開進了一輛軍綠色的軍用吉普車。
幾乎是軍隊所有人都出動了,整齊劃一的站成兩排,齊齊敬禮。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小跑著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八五式軍裝,一頭齊耳短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