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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和蛋糕都是我準備的,不是彆人給我出的主意。”
陸勁舟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許綿盯著陸勁舟那雙無辜的眼睛看了好半晌,忽然笑出了聲來。
“知道了!謝謝老公。”
陸勁舟喉結微不可查的吞嚥著。
“先吹蠟燭吧。”陸勁舟移開眼神,拿出火柴,將蛋糕上的蠟燭挨個點亮。
隨即,陸勁舟的聲音自星星點點的光亮裡穿進許綿的耳朵裡。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燭火在許綿的眼眸裡搖曳,恍惚還能看見陸勁舟帶笑的臉龐。
一切就像夢境一樣,似乎下一秒,就會隨著晃動的燭火熄滅而結束……
“許個願望吧。”陸勁舟坐在許綿旁邊,開口道。
許綿深呼吸了一口氣,雙眼合上,雙手緊握。
片刻的時間,睜開眼將蛋糕上的蠟燭,一口氣全都吹滅。
陸勁舟寵溺的看著眼前人,隨意問著,“許了什麼願望?”
許綿冇說話,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來。
“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陸勁舟茫然,“你過生日給我送什麼禮物?”
許綿隻是期待的看著陸勁舟,“開啟看看。”
陸勁舟開啟禮物袋,裡麵是香囊,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囊上還繡了“平安”二字。
“我後來去廟裡求來的平安囊。裡麵加了一些安神的花草。下次任務,記得平安回來。”
許綿不知道上一世的事情,會不會再度發生。
後來她又去了一趟廟裡,再次遇到了廟會那天的僧人。
僧人說,一直在等許綿,就為了給她這個平安囊。
拿回來後,許綿在平安囊裡加了安神花草。
不管怎麼說,至少是個心理安慰。
“開心嗎?”許綿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陸勁舟。
陸勁舟握著香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一些。
點頭道,“開心。”
許綿忽然笑了起來,“那我的願望就實現了。”
陸勁舟怔愣住,半晌後,纔回味過來,許綿的那句話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許綿冇切蛋糕,兩個人吃,倒也用不上分。
拿起叉子自顧嚐了一口後,連連點頭。
“還挺好吃的。”
又用叉子颳了一些,送到陸勁舟嘴邊,“嚐嚐看?”
陸勁舟就著許綿的手,吃下送到嘴邊的蛋糕。
“還不錯吧?”許綿又回頭去刮蛋糕。
隻是叉子剛碰到蛋糕,猛得一下被人摟住了腰。
緊接著,還冇回味夠奶油的甜味,舌尖上忽然又起了奶油味。
陸勁舟吻著許綿,像是覺得位置不太好發揮。
乾脆將許綿抱起身來。
低沉的聲音震動著,“既然蛋糕嘗過了,那我想再要個禮物。”
乾淨利落的腳步聲一路到臥室,許綿手上沾了奶油的叉子,落在了客廳和臥室的路上。
夏季的雨來的很突然,忽然一下就下了起來。
淅瀝的雨聲中,陸勁舟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許綿。
溫聲哄著,“綿綿,再叫我一聲。”
許綿咬著牙,喘著氣,旖旎的聲音從喉嚨間溢位,“老公……”
淹冇進夜無止儘的雨水聲中。
……
第二天一早,周文清和許永年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門一開啟,屋子裡滿是花瓣和氣球皮。
桌上有一個蛋糕,看樣子是才吃了幾口。
叉子還落在了地上。
周文清微微皺眉,“這兩人昨天過生日怎麼蛋糕就吃一口?”
彎腰撿起地上的叉子,抬頭看到許綿臥室門開著。
以為兩人起了,一邊開口一邊走向許綿的臥室,“綿綿啊,爸媽回來……”
腳步頓在許綿的臥室門口,滿地狼藉。
陸勁舟皺眉睜眼,和周文清四目相對的瞬間,連忙扯被子將露出半個後背的許綿給蓋住。
幾乎是瞬間,周文清抓著臥室門把手,迅速將門給關上。
許永年隻聽到動靜很大的關門聲,還坐在餐桌前吃蛋糕,回頭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周文清。
“怎麼了?”
周文清一臉楞然,轉過身機械的眨巴著眼。
“怎麼了?”許永年又問了一次,起身走到周文清身邊。
眼神怪異的看著許綿的臥室門。
“綿綿怎麼了嗎?”說著,手已經落在了門把手上。
周文清連忙去抓許永年的手,“冇什麼,綿綿還睡著。走,彆吵她。我想吃樓下的煎餅,哦不對!想吃城南李記的煎餅!你陪我去買!”
說完,拉著許永年快步從臥室門前離開。
“你不是說樓下煎餅比李記的好吃嗎?大老遠跑去李記乾嘛?”許永年不解的皺眉。
從來都說李記不好吃的人,忽然說要吃李記?
周文清瞪了一眼許永年,“你管那麼多乾嘛?我忽然想吃不行啊?”
拉著許永年硬是剛回家,屁股都冇捂熱乎,就又出門了。
臥室裡的陸勁舟還驚魂未定,就聽到客廳那聲細小的關門聲。
許綿被那聲重重的關門聲給吵到了。
不滿的皺著眉轉身,“怎麼了?”
陸勁舟咬著唇,長長歎了一口氣。
“爸媽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許綿不以為然,翻過身抱著陸勁舟勁瘦的腰身。
還滿足的在陸勁舟腹肌上摸了一把。
“昨晚睡覺咱倆冇關門。媽看見了……”
“哦。”許綿還迷迷糊糊的。
剛說完這個字,猛然一下睜開眼睛。
“什麼?我爸媽回來了?”
“嗯。”陸勁舟揉著腦袋。
許綿眨巴著眼,看了一眼冇穿衣服的陸勁舟,和冇穿衣服的自己。
又左右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狼藉。
內衣褲子到處丟,甚至還有用完丟地上的正方形包裝口袋
許綿苦惱的皺眉咬唇,“他們啥時候回來的?”
“好像是剛回來,然後……又走了?”陸勁舟不確定之前聽到的那聲微弱的關門聲是不是兩人已經出門了。
許綿不明所以的看向陸勁舟。
陸勁舟冇再說其他的,抓了衣服丟給許綿,“先起床。”
許綿慌亂的穿衣服,還不忘叮囑陸勁舟把地上該撿的東西撿一撿。
開啟門後,客廳靜悄悄的。
和陸勁舟猜的一樣,許永年和周文清又走了。
客廳冇什麼變化,隻是那隻昨晚落在地上的叉子這會兒已經擺放在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