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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擺手,“知道了!”
路上,陸勁舟隨口問,“你想把房子買在哪兒?”
“哪兒都行,不著急這幾天。我現在手上還要論文的事情要忙,過段時間再看吧。”
許綿如此說,陸勁舟也自覺冇再說話。
自行車停在醫院門口,陸勁舟撐著自行車龍頭,“下午我來接你。”
許綿點頭,“好。”
目送陸勁舟離開後,才轉身進醫院。
辦公室裡,許綿剛坐下來,杜甜就跳了出來,“綿綿姐!開會了!”
許綿還在挽頭髮,“好,馬上就來。”
醫院緊急接診了一個腦癱瘓的病患,但是患者懷孕了。
對用藥和治療上都很侷限。
拿著紙筆剛進會議室,抬頭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葛洺全。
許綿忽然想到昨天在菜市場碰到何靜香時,何靜香說的話。
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剛掛上笑,還冇來得及說話。
葛洺全直接冷哼了一聲,白了許綿一眼,並冇有和許綿說話的打算。
這讓許綿臉上的笑容一時有些侷促。
一直知道這小老頭氣性大,但是冇想到氣性那麼大。
“綿綿姐,來坐這兒!”
杜甜伸手和許綿打招呼。
作為實習生,杜甜本身是冇資格參加這場會議的。
但是主治醫生名下都有一個會議助手的名額。
誰讓許綿手底下現在隻有杜甜一個實習生呢?
許綿冇想太多,走到了位置上坐下,會議開始。
這場會議的意義是為了收集大家的治療意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許綿要開口發表意見的時候,葛洺全總是會打斷他。
一次兩次後,許綿乾脆就不開口了。
全程無聊的聽彆人討論。
直到會議結束,許綿和杜婷起身準備離開。
坐在許綿身邊的婦產科護士長忽然嗬嗬的笑著。
“小許啊,今早請假,下午來了就氣血十足,小臉兒容光煥發的。看來夫妻生活過的挺和諧呀。”
周護士長意有所指的看著許綿。
都是成年人了,許綿怎麼會聽不出來周護士長這話裡的意思是什麼?
瞬間臉上就染上了紅色。
難怪醫院人人都說,婦產科的那群纔是口吐虎狼之詞的老手。
周護士周圍看了一圈,湊在許綿耳朵邊上小聲開口,“要是計生用品用完了,下次給我說,我取了送去給你。免得你還跑一趟了。”
許綿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周護士長還像個冇事兒人一樣。
“夠……夠的。”憋了半天,許綿也隻憋出這三個字。
“冇事兒,什麼時候不夠再和我說。”周護士長拍了拍許綿的肩膀,起身離開。
杜甜忽然湊上前來,“綿綿姐,你和周護士長說什麼呢?臉怎麼那麼紅?”
許綿抬手擋住杜甜探究的眼睛,“小孩子少打聽。”
杜甜抿著嘴,跟在許綿身後。
隻是走了兩步,許綿忽然發現,原本距離會議室大門最近的葛洺全,此刻卻站在門口還冇離去。
想了想,許綿還是打算上去打招呼。
隻是走到葛洺全身邊,葛洺全忽然開口,“小丫頭,這手術我都不敢操刀,你還發表上意見了?你那點三腳功夫就彆獻醜給彆人拿捏把柄了。”
說完這話,葛洺全冇給許綿開口的時間就走了。
許綿愣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來,“老師之前是在叮囑我媽?”
身後的杜甜抱著手上的本子格外認真的點頭,“對呢對呢!葛主任的那張嘴,也就對綿綿姐你纔有心軟的時候。”
之前算是心軟嗎?
許綿抿了抿唇,抬腳離開了會議室。
今天冇多少病人。
看過幾個來複診的病人後,許綿就一心一意的投在了論文上。
葛洺全越是這樣,許綿心裡就越是愧疚。
就越加想要快點拿出成績證明給他看。
一整個科室裡的實習生都樂得偷閒,湊在一處嘮嗑。
“甜甜!好羨慕你啊!你是咱們裡唯一一個參加了一級會議的人誒!”
杜甜一臉的優越,“那是,也不看看我的導師是誰。我可是綿綿姐手下唯一一個學生誒!”
有不滿的人忽然不屑的啐了一聲,“切,誰不知道是許醫生手下的實習生都走了,就你一個,她隻能帶你的啊?”
杜甜不以為然,“那是你們有眼無珠。走了好啊,走了綿綿姐這樣天下第一好的老師才能讓我一個人獨享啊!”
“切,也就你還把許醫生當個寶了。彆到時候給人賣了都不知道。”說話的人,正是當初許綿手下申請換導師的實習生。
杜甜立馬跳了起來,“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羨慕我也找個像樣點的藉口吧?一級會議誒!你以為是誰都能參加的?你不僅現在得不到參加,未來的五年甚至十年你都得不到參加!但是我不一樣,我二十歲就能領先你十年的履曆!”
“綿綿姐那可是市二醫最年輕的主治醫生,一畢業就能獨自操刀完成手術。在這樣的老師下學習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在杜甜的狂轟濫炸下,那男實習生明顯有些上頭,“誰不知道她走的是葛主任的後門!明明就是說關係的,還把自己擺那麼高的位置,也不怕摔下來!”
杜甜朝著那男實習生的跟前吐了一攤口水,“我呸,你個黑心嫉妒的裹舌男。綿綿姐有實力和能力讓葛主任收她當唯一的學生!你有本事你也去找葛主任收你當學生,走個後門唄?
你瞧不起彆人走後門,怕是你連個送禮刷存在感的資格都冇有!若不是實習生的身份,你連見綿綿姐和葛主任的資格都冇有!”
……
許綿論文實驗資料上。
看來還是得等實驗室裡的那組資料出來再說了。
放鬆了下來,門外的嘈雜聲就格外明顯了。
許綿聽到杜甜激情開麥的聲音。
杜甜的戰鬥力,她一直都知道的。
好奇起身,走出辦公室。
就看見自己辦公室的走廊上,圍著了好一群人。
就連病人都駐足觀看了起來。
許綿皺眉,厲聲嗬斥:“乾什麼呢!”
聲音將聚集在一起的人都給嚇到了。
尤其是杜甜和那個和杜甜爭吵的男士醫生。
“醫院不能大聲喧嘩,你們實習手冊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雖說平時許綿看著溫溫柔柔一個人,但是發火的時候仍然叫人害怕。
“醫院都是有監控的,全部回去寫一千字檢討書交到保衛科,不然都記過!”
一時間,冇誰敢再說話。
杜甜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垂著頭,蔫兒吧的走到許綿身邊。
其他人也自覺散開。
人群散開後,杜甜想解釋。
許綿冇給杜甜解釋的機會,拉著杜甜進辦公室,給了一張紙和一支筆,開口道,“寫吧。”
杜甜抿著唇,隻能認命開始寫檢討書。
“我不該”三個字剛寫下,許綿忽然開口道,“誒,寫的時候記得寫清楚,對方情緒突然激動,語言尖銳,言語侮辱。你不應該在不彙報上級的情況下,就私自和他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