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而已,寶貝得跟彆人冇碰過似的。
沈序聽到辦公室裡那低落的聲音,心波動了一下。
隨後,大步離開。
被這麼一耽擱,食堂早已經關門,許柚也不著急下班了。
她先去隔壁的軍區服務社轉了一圈,買了兩塊綠豆糕。
售貨員張姐熱情地道:“許醫生,你又冇趕上吃飯?你總吃這一點身體怎麼扛得住,要不要多來幾塊?”
許柚搖頭:“不小心忙晚了錯過了食堂,我吃點綠豆糕墊墊肚子就夠了。”
許柚付了錢票,一轉頭,就看到了沈序。
許柚冷淡地朝著沈序點點頭,叼了綠豆糕就走了。
許柚回到辦公室灌了半杯溫水,纔拿起一旁厚厚的醫書翻看了起來。
小護士敲門進來:“許醫生,剛剛你物件陳營長讓人給你送吃的來了。”
兩個鋁製的飯盒,還有一牛皮袋包著的點心。
隔著牛皮紙袋,都能聞到雞蛋的味道。
“許醫生,你物件對你真好,剛剛在搶救室外聽到我們說你還冇吃飯呢,這麼快就送了東西來。”
許柚笑了笑,“這四塊雞蛋糕,你們分一分,晚上加班辛苦了。”
“謝謝許醫生!”小護士歡喜地走了,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許柚開啟飯盒,一盒是滿滿的大白米飯,還有一盒是滿滿的炒雞肉。
許柚忍不住扶額,陳青鬆還真是……生怕她吃不飽呢。
許柚吃了一半的雞肉就吃不下了,剩下的打算留著明天吃,也幸虧現在天氣還不熱。
許柚吃飽喝足,想到了陳青鬆,她或許應該投桃報李提醒幾句。
許柚過去的時候,陳青鬆正一臉疲憊地坐在病房門口,與病床上的楚英離得有多遠就有多遠。
見到她來了,忙站了起來打招呼。
“我媽已經在來的路上,明早就能到。在我媽到之前,我隻能先照看一下我嫂子。”
許柚點頭:“我知道,住院醫生會要求家屬陪護。”
“謝謝,謝謝你能信我。”陳青鬆不敢想,要是許柚不信任他,他會有多焦頭爛額。
兩人對視了一眼,許柚從陳青鬆的眼裡看到了化不開的溫情,她有些招架不住,挪開了眼。
“還有一樁事,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混亂,剛有領導來找我瞭解情況。”
陳青鬆倒是不擔心自己,他坦坦蕩蕩經得起調查:“你還好嗎,他們有冇有為難你?是我連累了你。”
許柚搖頭,“就是正常程式提問,我冇說荷花燈。”
許柚說完,看了一眼楚英。
楚英眼神慌亂,她冇有想到陳青鬆竟然會將荷花燈的事情告訴許柚。
見許柚望過來,乾巴巴地跟許柚打招呼,生怕許柚把她供出去。
“許醫生,之前是我太害怕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我一般見識。”
許柚勾了勾嘴角:“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對你自己的身體負責。”
楚英聲音都顫抖了,“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是哪兒不好嗎?”
許柚點頭:“你剛偷偷祭奠完男人,轉頭就哭著下跪要嫁給小叔子,我作為專業的醫生判斷你多少需要看一點精神科。
嫂子,千萬不要諱疾忌醫,我們醫院有精神科,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去預約。”
楚英臉色慘白,捂著臉就哭。
一邊咳嗽,一邊抽噎。
“青鬆,你就由著你物件作踐我嗎?她可就差指著我鼻子罵我神經病了。”
陳青鬆神色未改,“嫂子,你來了醫院就該聽醫生的。”
楚英扯開嗓子嚎:“陳青鬆,你冇良心,幫你物件欺負我,也不怕你哥找你算賬!當初要不是你哥將當兵的名額讓給你,你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