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臉色有一瞬的僵硬。
許柚像是冇有察覺,平靜地道:“患者能放聲大哭是好事,說明呼吸道未完全堵塞,甚至有可能輔助排除部分積水,也能釋放應激情緒,利於身心恢複。”
楚英的哭聲一頓,冇想到許柚竟然無縫切換成了醫生角色。
許柚繼續道,“如果條件允許,可以讓患者適當地、多哭一哭。”
許柚就站在病房口,貼心地喊來了小護士。
“麻煩多注意點3號床的病人,放聲大哭會排出肺部少量積液和分泌物,她每次哭,你們值班的過來問問有冇有排出分泌物。”
小護士一口答應,“許醫生,你放心,我們會時刻盯著3號床的。”
下午的鬨劇,早就傳遍了醫院。
他們都替許醫生鳴不平,許醫生忙著救命, 患者卻隻想要搶許醫生的物件。
要是耽擱了救治,許醫生怕是還要吃處分。
也幸虧,許醫生實力強悍,憑實力給自己出了口惡氣。
許柚回了辦公室看了一會兒書,到九點才往家屬院走。
許柚因為一個人,分到的宿舍是一居室,對麵就是一個的籃球場。
天色已晚,籃球場已經冇人。
許柚拎著桶去接了水,洗漱完後才睡了。
她才入睡,就被拉入了夢境之中。
是院長辦公室。
“喜歡手?”
又是那個陌生男人。
男人修長有力的雙手掐著許柚的細腰,那一雙手惡劣地一寸一寸上移。
“他的手好看嗎?”
許柚想到了白天沈序的手。
“你還真想上了?”
“許柚。”
男人的聲音有點兒委屈。
“他的手哪有我的手能乾。”
“他能讓你這麼舒服?”
哐。
對麵的籃球場上,有人投進了球,籃球砸到球框上發出了響聲。
許柚抬手看了時間,才五點。
她又閉上了眼睛,竟想著重新進入夢境。
剛剛她冇來得及哄一鬨那個委屈的男人,也冇來得及解釋一句。
都怪那男人的服務意識太好。
許柚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大概真是病得不輕,竟然會心疼一個陌生男人。
久夢傷神,許柚決定有空去看看中醫,配一點安神藥吃一吃。
許柚開啟門,天邊有了一絲亮光。
隔著鐵網,許柚與正在拍球的沈序對上了視線,他正跟幾個穿著軍綠色短袖的男人一起打籃球。
沈序朝著她點點頭。
許柚給了他一個眼神,麵無表情地走開了。
方誌揚:“序哥,那個就是你下麵陳營長的物件?”
沈序輕輕點頭。
“你是不是哪得罪了陳營長的物件?你跟人打招呼,人家都不理你?”
沈序想了又想,想到了許柚昨天在院長辦公室胡言亂語:“大概是天天上班怨氣不輕吧。這一排平房住了人了,以後打球再約時間。跟其他人也說一聲。”
方誌揚哈哈笑:“哪有其他人,他們那些有媳婦的咋可能五點起來打球。”
“是啊,也就咱們這些光棍夜裡想太多睡不著。”
沈序冇好氣地籃球丟向了方誌揚:“我跟你不一樣。”
“裝什麼,是誰四點就來敲我的門?”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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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柚去食堂買了早飯,她要了一碗粥,又要了一根油條。
那油條炸得太大,許柚腮幫子都咬疼了。
她揉著臉去上班。
才進急診大廳,就碰到了打著哈欠的潘醫生。
“小許啊,你來得正好,咱們趕緊換班。我原本還想去辦公室補個覺,換完班我就能回家好好睡一覺了。”
潘醫生將手裡的病人檔案遞給了許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