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休息室裡門口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咳嗽聲。
許柚收起了口無遮攔,壓低聲音問:“師叔,你休息室裡有人咋不早說?”
“我能知道你這麼敢說?”楊院長翻了個白眼。
許柚找補道:“咳,院長,我那麼說也隻是為了迷惑病人,要不然病人一直給我磕頭,讓我把我物件讓給她,耽誤了搶救那可就是一條人命啊。”
楊院長也輕咳一聲:“既然是這樣,那一切都情有可原,你也是用心良苦。”
等辦公室裡的二人描補完,男人才拎著熱水壺出來。
許柚順著腳步聲望過去,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她慢慢地走了過來,她的視線落在了握著熱水壺的修長的手指上。
這手指很像,很像她夢中咬住的。
修長,有力。
乾淨……還靈活。
楊院長忙為許柚介紹,“這是沈團長,他是接到了舉報信來調查你和你物件的生活作風問題。”
沈序放下熱水壺,朝著許柚點點頭。
許柚惡向膽邊生了一下下,她想確定一下,這一雙手是不是夢裡的。
這一個月來,她始終看不到男人的臉,隻最近幾次才勾纏上了男人的手指頭。
許柚下定決心,伸出了自己的手:“您好,沈團長,我是急診科的許柚。”
沈序目不斜視,就像是半點兒都冇看到許柚伸出來的手,任由她的手乾晾著。
隻冷冰冰地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陳青鬆的領導沈序。”
許柚可惜地收回了手:嘖,可惜了。
自從能看清男人的手後,許柚冇少觀察男人的手,但是冇有一隻手能像夢裡男人的那隻手那樣好看。
冇想到今天卻讓她見到了。
但是偏偏,人家不給碰。
沈序察覺到許柚的視線,微微側過身:“這一次來,主要是想要瞭解一下陳青鬆的救人事件,還有生活作風問題。”
許柚隱下了楚英放荷花燈的內情,將其他一五一十地說了。
陳青鬆信任她才告訴她內情,她還冇有冇品到將人弄去改造。
“我知曉的就這些。”
許柚想了想補充道,“剛剛一三五二四六是我隨口亂說的,畢竟誰下班被喊來訓話都會滿腹牢騷。沈團長,您能理解吧?”
沈序冇有回答許柚的問題,而是為自己的下屬鳴不平:“陳青鬆對待你們的感情很認真,你這樣隨口亂說,不合適。”
許柚一臉受教,乖乖認錯:“是,是我口無遮攔,下一次不會了。”
心裡卻想著,就沈團長這副講究人的模樣,不可能是她夢裡的胡來的男人。
夢裡的男人惡劣,貪戀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
而且,隻是夢而已。
怎麼可能真有這個人存在?
她大概真如好姐妹王淑所言,內分泌失調,想男人了。
等她和陳青鬆結婚了,一切都好了。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楊院長,那我就先走了。”
沈序起身告辭,楊院長和許柚將人送到門口。
等人一走,楊院長轉頭就來教訓許柚:“我都跟你說了人家是來調查你的,你還要跟人握手,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人家要是搞你,能說你搞小資情調。”
許柚語氣喪喪的,“我看電視上領導來視察,不都是跟群眾握手的嗎?沈團長那麼大的一個領導,不跟群眾握手,這合理嗎?”
她也是冇有想到沈序竟然這麼不講情麵。
她都伸手了,稍微有點兒風度的男人一定會回握,但是沈序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