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將白大褂丟給了一旁看熱鬨的王淑,麵無表情道:“我跟陳營長冇有結婚,冇有讓不讓這一說。”
楚英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就是吃準了自己濕透了,一般男人不敢碰她。
她就是想要等領導們都被吸引過來,然後給她一個交代。
可惜,許柚壓根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就算我有幸跟陳營長結婚,那往後咱們仨就是一家人。關起門來,咱們仨一起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楚英臉上有一瞬的茫然,誰要跟你們關起門來過三個人的日子。
誰家是三個人一起過日子的?
趁著楚英愣神的功夫,許柚當即指揮道:“抬起來,送到搶救室檢查。”
許柚一邊利落地重新穿上白大褂,一邊指揮小護士:“要是病人再亂動就上繩子,我懷疑病人落水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幫我心理科的主任來會診。”
陳青鬆看著許柚的背影,滿眼殷切。
當初,他就是被許柚工作時乾脆利落的指揮能力所折服。
王淑看著陳青鬆眼睛都黏在許柚的背影上,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陳青鬆冇有被他的寡嫂勾引走。
“陳營長,被我們許醫生迷倒了?”
陳青鬆大方地點了點頭。
王淑給了陳青鬆一個“算你小子有眼光”的眼神,“我們許醫生的驚喜可不止這麼點,算你有福了。”
她可不說, 白大褂下,她的許柚身材多曼妙。
這就等著他們結婚的時候,讓陳營長親自去發掘。
搶救室裡,時不時地傳來楚英的咳嗽聲。
許柚拿著檢查單:“因為搶救還算是及時,肺部少量進水,可能會出現咳嗽胸悶,打幾天鹽水,慢慢就能恢複。如果症狀加重,或者身體格外不舒服就跟醫生護士說,遲發性溺水是會要人命的。”
楚英咳得身體弓了起來。
“再觀察一下,讓內科將人拉走。”
許柚出了搶救室,將楚英的情況告知了家屬陳青鬆。
陳青鬆聽完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跟許柚解釋。
“今天是我哥的忌日,我剛出任務回來就看到我嫂子偷偷地在河邊放荷花燈,我怕被有心人看到,喊了她一聲,嚇得她掉進了河裡……”
許柚冇有想到,陳青鬆竟然會直接將楚英的封建行為告訴她。
這可是要被拉去做思想工作的,嚴重的還要被拉去勞動改造。
陳青鬆卻毫無隱瞞地告訴了她,也是擺明瞭自己的態度:他選擇許柚。
許柚很滿意陳青鬆的誠實:“如果是我路過見到人落水,我也會救的。”
陳青鬆提著的心也放心了不少,他就喜歡許柚拎得清的性格,但是太清醒,他又覺得許柚對他好像可有可無。
不過轉念一想,許柚就算是再優秀,也是一個寡婦。
而他從未結過婚,年紀輕輕就是一個營長,許柚能嫁給他,已經是高攀。
許柚怎麼可能對他,可有可無?
“許醫生,院長找你。”
許柚正準備下班的時候,就被喊到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你喊我?”
楊院長示意許柚帶上門,許柚照做了。
門一關上,楊院長指著許柚劈裡啪啦地罵開了:“你咋想的,跟病人說什麼仨個人關起門來過日子,你想咋過!”
許柚掏了掏耳朵,走到辦公桌前,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上了一天的班好不容易能下班了,還要被喊來談話,許柚身心抗拒:“還能咋過,我一三五,她二四六, 週六給人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