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醫生心痛地將他最鐘愛的夜班分了出來,許柚也分到了十天的夜班。
許柚照常處理病人。
有些病人不願意讓許柚治,許柚也不勉強,就讓護士長朱琳給分到其他人的門診。
偏偏潘醫生和於醫生接手後,轉頭就問許柚:“許醫生,病人這情況有點兒棘手啊,該怎麼處理?”
許柚心間有道暖流淌過。
有急診科的醫護們幫忙造勢,病人們也開始懷疑那些謠言是不是不真實,要不然這些醫護咋都求教許醫生?
而且如果許醫生真的害人,怎麼可能還能在醫院裡繼續給人看病?
等下午再上班,病人看向許柚的表情雖然防備,但是好歹冇有拒絕她的診治。
下班時,潘醫生關切地問道:“小許,今天感覺怎麼樣?”
許柚:“托你們的福,我忙了一整天,現在口乾舌燥,隻想蹲在水龍頭底下喝水。”
“嘿嘿,我們都是一個科室的,哪能讓你一個人享清福,咱們必須有福共享有難同當。”
許柚拍了拍潘醫生的肩膀,“潘主任,才上任第一天就頗有主任的樣子了,挺好的,還會安慰職場失意的同事了。”
潘醫生慌到結巴,“那啥,我隻是代主任而已,三個月時間一到,等你洗清冤屈,這個主任位置一定是你的。”
“嘖,我們的潘主任還會開始畫餅了?想讓我給科室拚命加班?彆想了,我現在就要下班。”
潘醫生聽著許柚輕鬆的語氣,這才確認,許柚冇有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他在聽說了主任工資能有130塊錢一個月後,他就覺得自己捨不得將主任一職給拱手讓出去,他是真的需要錢,要不然以前也不能厚著臉皮獨占了所有的夜班補貼。
許柚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她的好姐妹王淑。
王淑攬著她的肩膀好一陣打量,“我還以為你錯失主任一職,偷偷躲起來哭呢。”
“不至於。我知道升職這種事,向來是實力和運氣缺一不可。”
許柚瞥了一眼王淑,“就像你,隻要你老師不退休,你這輩子都會被摁死在主治醫師這個位置,一輩子拿75塊錢的工資。”
王淑嗷叫了一聲:“我要跟你拚了,讓你儘給我揭傷疤!我總不能為了主任一職,弑師篡位吧?”
“王淑,我的好徒弟,野心不小啊。”婦科主任幽幽的聲音從王淑身後響起,“來,跟我好好說說,你想怎麼弑師。”
“老師,你聽我解釋……”
王淑被婦科主任拎走,許柚總算是得了清靜。
吃飽喝足,許柚懶懶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想到馬上要結婚了,她特意拐去服務站買了兩斤的大白兔喜糖。
許柚心情不錯,難得地去水房拎了桶熱水,洗了個溫水澡後,又喝了中藥。
睡了一個好覺。
轉日,許柚纔剛起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是陳青鬆。
“許柚同誌,我馬上要出一個緊急任務,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許柚體貼地點頭,“好,你注意安全。”
“等我回來。”
陳青鬆捏了一下許柚的手,轉身利落地走了。
許柚看著陳青鬆闊步離開的背影,回屋洗漱,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大袋子的大白兔奶糖。
想了想,將奶糖收進了抽屜裡。
許柚喝了中藥後就去上班。
自打懷疑那個野男人可能是陳青鬆的領導後,許柚的中藥就冇斷過。
陳青鬆出任務的第三天。
一個滿頭白髮的中年女人衝進了急診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