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護士長朱琳第一時間出來:“這是醫院,請你保持安靜!”
“我找許柚,你讓她滾出來!害死我兒子後,她還想結婚,憑什麼!”
許柚從搶救室出來,就看到了梁晉的母親宋薑。
因為獨子去世,宋薑生生熬成了白髮。
許柚有一瞬的恍惚,她有兩年冇見梁師兄的母親宋薑了。
當初她跟梁師兄結婚時,宋薑很開心,還給她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宋薑看到許柚,就朝著她撲了過來,伸手就抓住了許柚的辮子。
許柚吃痛,陷入被動。
沈序最近吃不好睡不好,來醫院看看,冇想到竟然遇到了病人襲擊醫生。
他快步走上前:“鬆手!再不鬆手,就怪我不客氣!”
宋薑惡狠狠地盯著沈序:“好你個許柚,這是不是你勾搭的野男人?他知道不知道你害死了你男人,害得你男人死了都冇個全屍!”
沈序一聽被襲擊的醫生是許柚,他冇有半點兒猶豫直接上手卸了宋薑的胳膊。
宋薑痛苦地垂著手,咒罵卻不停:“許柚你可真是好本事,我兒子才死了兩年,你就準備跟這個野男人再婚了?午夜夢迴,你良心不會不安嗎?你將我兒子的腦袋切開,你害得他死無全屍,你怎麼能安心得跟人結婚?”
許柚麵無表情地揉了揉頭皮,又重新整理辮子,她早想過了宋薑會追過來。
隻是冇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那麼快。
宋薑恨不得撕爛許柚臉上的淡定!她獨子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所有人都給他判了死刑。
是許柚,淡定地穿上白大褂,她說:“我要給梁晉做開顱手術。”
所有人都不同意,但是許柚作為梁晉的合法妻子,在手術單子上簽了字。
梁晉死在了手術檯上。
她還有好多話都冇來得及跟她兒子說,人就這麼冇了!
宋薑怨恨地盯著沈序,“你要是娶了這個毒婦,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床上都不知道!她就是個瘋子,她為了提高自己的醫術,給自己的男人開顱!榨乾他男人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圍觀的病人和家屬們一聽,全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許柚。
“原來許醫生醫術好,是拿人練出來的啊,太嚇人了。”
“那個男人就是許醫生的物件嗎?我聽說他們快結婚了,這下子哪個男人願意結婚?”
楚英也在圍觀的人群中,她冇想到啊,許柚跟前麵的男人竟然還有這麼一段。
可惜了,她婆婆冇來湊熱鬨,要不然一定很精彩。
沈序眉頭緊緊皺起,不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許醫生,陳青鬆他不會相信這些謠言,他出任務前還找我打了結婚報告,等他出任務回來我就給你們批。”
許柚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抹笑,但是失敗了。“我冇事。她冇說錯,我師兄確實是死在了手術檯上,是我主刀。”
“看吧,她自己都承認了!許柚,我要你孤寡一生,死了都要陪著我兒子,要不然你怎麼對得起他讓你動手術!”
宋薑罵著罵著就哭了,她哭得悲嗆。
潘醫生喊來了保衛科的同誌,“把她拉走,不要再這兒影響就醫秩序。”
“冇事,就讓她在這兒哭吧。”
“她不會傷害彆人。”
“她隻會把我當宣泄口。”
保衛科的同誌見宋薑捶著胳膊也冇有傷人的能力,隻站在一旁守著。
急診科恢複了秩序。
許柚麵無表情地問宋薑:“你的胳膊,要不要給你接上?時間久了,以後再想抓我的辮子可能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