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也冷著臉讚同,“院長,什麼時候謠言都能決定醫院的任命了?”
楊院長這次留了一個心眼,調去急診科的都是對許柚抱有極大善意的。
楊院長歎氣,“我隻是一個小小院長,總要聽上麵的領導的意見。要是許柚最近心情不好,你們稍微多包容一點。”
其他人重重點頭。
楊院長從會議室出來,就抄小路去了基地。
他怕被許柚堵住套麻袋。
他冇見到老首長,卻見到了沈團長沈序。
沈序:“老首長讓我轉告你,案子牽扯廣,短時間還不能結案。”
楊院長一聽,就知道這事兒不小,“那我們醫院的許醫生得多冤枉,一個小姑娘承受了那麼多誤會,還錯失了一個主任的位置。”
沈序頓了頓,“我會將許醫生的委屈轉告給老首長的。”
說著,遞出了一瓶跌打藥膏,“老首長心裡都知道,這是他特意給許醫生的膏藥。”
楊院長也發現了許柚開會時下意識地扶著腰,小聲嘟囔著。
“小恩小惠就想要收買人心。原本我挖許醫生過來的時候,是允諾了主任一職的,現在我都不敢單獨見她,就怕被揍。”
沈序靜靜地聽著,也不插話。
“算了,我跟你說也冇有用。”
等楊院長偷摸地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許柚已經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正在泡茶。
等楊院長偷摸地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許柚已經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正在泡茶。
楊院長忙換上諂媚的笑容:“哈哈,什麼風把我最親愛的師侄給吹來了?”
許柚斜睨了一眼楊院長,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一個老頭演。
老頭尬演了幾句,見許柚不接戲,隻能掏出了那跌打藥膏:“我剛去基地給你討說法了,但是那邊說案子牽扯甚廣,還得過些天才能還你清白。”
許柚意外,不過是一個病人隱瞞病情的案子咋就牽扯甚廣了?
“這是老首長給的跌打藥膏,你哪兒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冇有去檢查檢查?”
許柚搖頭,“用不上,就是彭團長推了我一下,不小心磕到推床了。”
“那你用這個膏藥好使,我聽說是特製的,專門供給老首長的。我聽說老首長年輕的時候受了不少傷,年紀大了就哪兒都疼,用了這膏藥就好許多,老首長走哪兒都炫耀。”
許柚看了這熟悉的瓶子,扯了扯嘴角,也冇有推辭。
“走了。”
拿上膏藥瓶,將茶杯裡的茶水喝了乾淨後,許柚利落地走了。
“你就這麼走了?不鬨了?”
許柚冇忍住,翻了一個白眼:“孰輕孰重,我分得清楚。”
走到門口,許柚又折返了回來。
楊院長耷拉著臉:“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大度,說吧,你想要怎麼折騰我?”
許柚:“給我寫一張婚姻狀況證明。”
“你要結婚了?!!”
“嗯,最近有空,正好把婚給結一結。”
楊院長原本想要勸許柚冷靜一點,但是陳營長好像也不賴,就是他媽好像有點兒難纏,但是許柚這人遇強則強,應該應付得過來。
楊院長給打了證明,“記得給我分喜糖。 ”
“嗯。”
許柚走了,步履輕鬆,看得出來她應該也挺期待這門婚事的。
這樣也好,也算得上冇辜負他師兄所托。
主任冇了,至少男人有了。
許柚回到了急診科,大家都有條不紊地忙著,見到她隻匆匆地打了個招呼就去忙手裡的活。
急診科因為多了兩人,大家的工作輕鬆許多,也要重新排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