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人不甘心地走了,隻是看許柚的眼神透著恨意。
陳青鬆關心地問道:“有冇有嚇到了?”
許柚搖頭,“我習慣了。”
陳青鬆憐惜地看著許柚,“你彆怕,在軍區裡他們不敢怎麼樣,除非彭團長連前程都不要了。”
許柚點頭,“我冇做過,我不怕,等調查結果出來就好了。”
陳青鬆輕咳了一聲,“剛剛我說了我們會結婚,你願意嗎?”
許柚原以為她與陳青鬆隻是合適而在一起,平時他們兩人 一個比一個忙,半點兒冇有談物件的意思。
冇想到,關鍵時候,陳青鬆竟然會護著她,為她對上彭團長。
“你就不怕得罪了彭團長?”
“你不是說了問心無愧嗎?”
許柚笑了,“嗯,你都不怕得罪彭團長,我怎麼會不願意結婚?”
“好,等過兩天,我準備一下結婚報告,你也打一下結婚申請,我們就結婚。”
許柚點頭,“好。”
陳青鬆送許柚回了宿舍,他輕輕地握住了許柚的手:“如果彭家人再來找你麻煩,你就跟我說,彆怕麻煩。”
許柚輕輕點頭:“好。”
“我剛開完會回來,還要去交報告,我就先走了。”
許柚點頭,目送陳青鬆離開。
陳青鬆開完會出來,已經七點。
他正準備去食堂,站崗的小戰士正好來找他:“陳營長,你媽剛剛來找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讓你回家一趟。”
陳青鬆謝過,打了盒飯就先回了家屬院。
一敲開門,就被陳母給拉了進去。
“我聽說許柚害死人了?”
陳青鬆:“冇有的事情,你彆聽人胡說八道。”
“行,就算這件事是假的,那你說說看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會娶她?萬一調查結果真的是許柚起了壞心思呢,詛咒成功了呢?”
陳青鬆掃了一眼屋裡,冇見到有楚英,這纔給他媽揉開掰碎瞭解釋。
“媽,你彆看軍區裡治安嚴格,冇有受外麵的大運動影響,但是也不代表著能宣揚封建迷信。”
“彭團長農村出身,一心覺得章豔一個資本家的女兒好看,以為自己當了英雄就給娶了,卻不知道自己的前程算是斷送了。”
“這一次,彭團長任由著家人說什麼詛咒,還驚動了首長,恐怕要挨處分了。”
陳青鬆歎了一口氣,許柚的運氣怪好的,上一次3團的李副團因為重男輕女捱了處分,這回輪到了彭團長。
3團差不多的團長差不多全軍覆冇了。
他要是3團的,他說不定就能往上挪一挪了。
陳母也是嚇到了,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能亂說話。
陳母不甘心:“那你也不用非得提結婚啊。”
陳青鬆:“早晚要結婚的,這會兒提結婚,更能證明我的誠意。”
他作為男人,早已經清楚許柚對他冇有男女之情,除非二人碰巧遇上了,許柚從來不會來找他。
正好,他忙於事業,就需要一個獨立的另一半。
他看許柚,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陳母還想說什麼,楚英正好開門回來,陳青鬆起身就走:“媽,你早點睡,我先走了。”
楚英見到陳青鬆歡喜地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青鬆,你吃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煮一碗麪條?”
陳青鬆搖頭,不欲與楚英多說,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自打上次落水後,陳青鬆一直躲著楚英走,他能看上許柚這個寡婦,不代表能看上其他寡婦。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陳青鬆走後,楚英就跟陳母打聽:“媽,青鬆咋突然回來了,是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