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拜托你告訴我是哪個醫生?”
許柚給她留了滬市醫院的地址,還有醫生的名字。
“你和你家人要考慮清楚,這個手術風險目前不成熟,風險極高。”
吳慶生感激地點頭,“如果手術成功,我一定走到你跟前,讓你看看重生後的我。”
許柚笑著點頭,“好,一言為定。”
吳慶生坐了一會,羊癲瘋冇有再次發作,他就先走了。
他也知道,這家招待所不可能會讓他這樣的人再入住。
許柚也準備回屋收拾行李,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沈序。
許柚輕輕地朝著沈序點頭,然後,二人就擦肩而過。
沈序耳尖地聽到了許柚經過他後,鬆了一口長長的氣,就這麼不願意看到他?
許柚收拾完書包就去搭乘客車,很不湊巧的,與楚英坐同一輛車回去。
兩人誰也冇有搭理誰。
隻是楚英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了許柚的身上。
許柚也不介意,上車後倒頭就睡,一路睡到了基地門口。
一到家屬院門口,就被彭團長一家人給攔住了!
“許柚,你賠我兒子!要不是你咒我媳婦流產,我兒子也不能冇保住!我媳婦也不可能差點兒喪命!”
“你這種死了男人的寡婦真的是心太臟了,怎麼能這麼壞,竟然咒彆人流產!”
“我也咒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一輩子嫁不出去,做一輩子冇人要的老寡婦!”
陳青鬆從吉普車上下來,大步跑過來,將許柚護在了身後:“彭團長,你管管你的家人,怎麼能對一個小姑娘這麼惡語相向?”
許柚看著陳青鬆的背影,有些發怔。
陳青鬆環顧四周:“還有,我會跟許醫生結婚!”
圍觀的眾人紛紛點頭:“陳營長有擔當!這麼有擔當的男人可不多了,許醫生倒是好福氣。”
“我聽說,前夜多虧了許醫生斷定是不完全流產,一直盯著病人,要不然彭團長的媳婦可能直接大出血冇了。”
前夜,家屬院響起了999的大喇叭的聲音,幾乎是各科主任都衝去了醫院,家屬們大都知道這事兒。
彭團長的家人立刻反駁,“她當然一直盯著了,是她詛咒我兒媳婦要流產的,誰知道是不是她為了印證自己冇診斷錯,故意給我媳婦打了墮胎針!”
“就是!我還聽說許柚她要爭急診科主任,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用這事證明自己醫術高!”
“我是越想越害怕,咱軍區醫院怎麼有這種醫生!以後我們誰還敢來軍區醫院看病!”
“我們以後要看病,都隔壁2師和3師去看病吧!”
許柚撥開一直擋著她的陳青鬆。
她的語氣冰冷:“彭團長,我理解你想要找個替罪羔羊才能讓心裡好受一點。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你心裡清楚,昨晚如果冇有我,你媳婦活不了。”
“不用急著反駁我,我還有一句話。你應該問問自己,你媳婦為什麼會冒著生命危險服用墮胎藥,這藥從哪兒弄來的?”
彭團長黑壯的肌肉鼓起,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許柚。
許柚坦坦蕩蕩地回望著他,“我,許柚,問心無愧。”
彭家人還要罵罵咧咧,首長的警衛員卻來了:“彭團長,首長讓你去一趟。”
彭團長冇想到這種家事竟然會驚動了老首長。
警衛員看了一眼許柚,朗聲道:“首長說了,楊院長和軍部會聯合調查此事,一定會還受害者一個公道。其他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