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護士:“血壓也輕度下降。”
許柚眉頭輕皺,強迫開啟章豔緊緊夾著的腿,褲襠已經有些見紅。
許柚立刻吩咐:“小李,你讓保衛科同誌去基地找章豔的家屬。”
“推進搶救室,先做保胎處理,去婦產科喊人。”
等婦產科值班醫生來時,出血已經基本止住,許柚跟著婦產科醫生一起做檢查。
最後,婦產科金醫生確認:“輕微流產,這幾天臥床休息,我給你打保胎針,孩子說不定還能保住。”
許柚在一旁皺眉,“金醫生,我剛看到病人的宮口都有些開了,有冇有可能是不全流產?”
婦產科金醫生看了一眼許柚:“許醫生,你一個外科人還知道不全流產啊,不全流產是要排出過水泡樣組織。而病人隻輕微出血。 ”
金醫生轉頭就問楚英,“你有冇有私自服用過墮胎藥?”
章豔慘白著臉搖頭,“冇有,我跟我男人結婚三年了,一直冇有孩子,怎麼會服用墮胎藥?”
“聽吧,病人說冇有。”
金醫生雙手插兜,給許柚普及道:“一般是未婚的小姑娘纔會私自服用墮胎藥,已經結婚的很少用這種虎狼之藥。”
許柚想起書裡寫的症狀,明明症狀跟楚英像了六七成。
“章豔同誌,你確定冇有私自使用過墮胎藥,或者不小心流產了,排出過肉塊?不全流產極易引起大出血,到時候冇命的。”
章豔額間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她虛弱地道:“醫生,要我說多少遍,我和我男人盼這孩子盼了三年了,我隻求你幫我保住孩子,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金醫生也不悅許柚不信她:“我從醫十二年,還是頭一次被外科人質疑專業水平。你要是不信,可以請中醫科來會診。”
“小謝護士,既然金醫生提出請中醫科會診,你去請。”
中醫科冇有值班醫生,小謝護士去家屬院請的。
中醫把脈後,“確實是滑脈,脈象不穩,有先兆流產的風險。”
話落,小柳護士將章豔的尿檢報告也拿來了,“是陽性。”
金醫生斜睨了一眼許柚,“許醫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抱歉,我這人運氣不太好,我在地方醫院的時候,每年總能遇到幾個隱瞞病情的病人,所以才格外小心。”
金醫生嗤笑,“許醫生,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怎麼可能會有病人隱瞞病情?還要不要命了?”
許柚耳尖地注意到章豔的呻吟聲一頓。
“我以前在地方醫院,很多女人可能覺得命也冇有名聲重要吧,總會下意識地隱瞞病情。”
金醫生不耐煩地打斷道:“許醫生,這裡是軍區醫院!地方醫院怎麼跟這裡比?”
中醫科醫生和稀泥道,“許醫生小心點也冇有差錯。”
許柚將病曆夾遞給了金醫生,二人都在上麵寫了診斷,並簽了字。
金醫生將病曆夾隨意地丟給許柚,“明早,我們婦產科會來拉人去住院部保胎,今晚人就放在急診科了。”
許柚推門從搶救室推門出去,就見章豔的家屬1團的彭團長正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
彭團長得黑黑壯壯的,得了訊息從訓練場趕過來,身上隻穿了一件軍綠色背心。
“醫生,我媳婦怎麼樣了?”
許柚:“你知道章豔同誌懷孕三個月了嗎?”
彭團長懊惱地撓頭,“我知道。我這幾天為了參加大比武,讓我媳婦一個人照顧家裡,一定是累著我她了。醫生,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婦,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