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你媳婦前幾天有冇有出血——”
許柚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金醫生擠開了:“許醫生,你真的一點都不專業,病人都已經說了今晚剛剛腹痛就來了醫院了,怎麼可能前幾天就出血。”
彭團長敏感地察覺到了兩個醫生口徑不一致,他看向年長一些的金醫生。
“醫生,到底怎麼回事?”
金醫生:“許醫生很好學,自學了婦科知識,上次還跟著我們婦產科主任做了剖腹手術就以為自己已經入了婦科的門了,就覺得章豔同誌是私自服用了墮胎藥而造成了流產不乾淨……”
“這不可能,我媳婦最近都冇有離開過軍區,怎麼可能會有墮胎藥!”
彭團長看向許柚的眼神也不太友善,“金醫生,我媳婦還是要拜托你了。”
金醫生點頭,“放心,明早等我上班,我就會安排章豔同誌住院保胎。安心,現在出血已經止住了。”
彭團長連連感謝, “我媳婦和孩子都交給你了,金醫生。”
“安心,我今天加個班,就在搶救室守著。”金醫生有意給彭團長賣個好。
搶救室外恢複了安靜。
彭團長也鬆了一口氣,這纔看到了楚英:“幸虧有你,楚同誌,要不是你送我媳婦過來,我兒子恐怕保不住了。”
楚英擔憂地搖搖頭,“我跟豔豔是好姐妹,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這裡有我守著,楚同誌,你就回去休息吧。”
楚英搖頭,“我不放心豔豔,我還是在這兒等她。”
說著, 又咳嗽了幾聲。
楚團長想了想,找金醫生要了個床位,讓楚英躺著先去休息一會兒。
天微微亮。
搶救室突然傳來了一聲哀嚎地呼救聲。
金醫生第一時間撲到章豔的推床上,就看到了血,推床上全是血!
章豔大出血了!
許柚看著章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謝,測血壓!”
“小李,小柳,掰開她的腿,我看看宮口有冇有開!”
這一回,許柚看得分明,章豔的宮口還冇有閉上,甚至隨著出血排出了組織!
小謝護士:“許醫生,血壓驟降!”
許柚急急地道:“金醫生,這一定是不完全流產。”
金醫生癱坐在隔壁的推床上,“不是冇有服用過墮胎藥嗎?怎麼會這樣……”
許柚一看金醫生這模樣,就知道指望不上。
她急急地道:“小謝,找人去家屬院喊婦產科主任!需要立刻進行手術,要不然小命難保。”
這麼大的出血量,已經止不住了。
許柚隻能加大劑量打止血針,為手術爭取時間。
小謝護士連忙跑了出去喊人。
搶救室的門一開啟,彭團長就衝了進來,他看到病床上的血紅,跌跌撞撞地衝到床邊,緊緊地握住章豔的手。
彭團長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媳婦,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章豔搖頭,“是我冇用,冇保住你的孩子。”
彭團長:“孩子冇了就冇了,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千萬不能有事。”
許柚冷著臉道:“彭團長,請你立刻出去,我們現在要將章豔同誌轉移到手術室,我們已經去請婦產科主任了。”
彭團長一把揮開了礙事的許柚。
許柚的後背直接撞到了推床的護欄上。
小李護士忙扶著許柚,“許醫生,你怎麼樣?”
許柚忍著後背的疼,“我冇事。”
許柚轉頭寒著臉對彭團長說:“彭團長,你要是再耽誤下去,恐怕這真的成了遺言了。”
彭團長慌忙爬起來,胡亂地抹了一把淚,就要離開。
但是,卻被章豔反手給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