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會按照流程辦事。”
陳青鬆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與自己的頂頭上司發生矛盾。
等陳青鬆走後,沈序揉了揉眉心。
虧他訓斥許柚同誌隨口亂開玩笑對待感情不認真,辜負了陳青鬆的一片真心。
現在,陳青鬆聽到自己的未婚妻差點兒落井,半點兒冇有擔憂神色,隻想著結婚。
方誌揚這傻子也是眼瞎的,就這麼個人,哪兒比他好了?!
要是他有物件,他肯定天天將水打得滿滿的。
潘醫生打了針,再加上白天冇什麼病人,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晚上已經好多了。
“晚上我來值班就行,小許,你回去睡覺。”
許柚心裡亂糟糟的:“行,那我明天早點過來交班,讓你補個覺。”
“行。”
許柚回到宿舍,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
為了能入夢,許柚特意冇喝藥。
一頭紮入夢境中。
一雙大掌包裹住了她的手。
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背。
“你彆喝藥,好不好?”
“我什麼都聽你的,這樣包裹著你的手,對不對?”
許柚震驚得心肝顫了顫。
這手感,像極了白天沈序的手包裹著她的,滾燙又霸道有力,還有薄繭。
陳青鬆握過她的手,他的掌心溫熱,力道溫柔剋製。
“你還在生氣嗎?”
許柚敷衍地點頭。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的,行嗎?”
男人的聲音委屈,尾音勾起,勾得她心一顫。
許柚繼續敷衍:“看你表現。 ”
許柚腦子正亂著。
“那今夜,我哄你,好不好?”
男人聲音裡帶著蠱惑,不穩的氣息勾著她一起沉淪。
許柚嚥了咽口水, “你想怎麼哄?”
“你會喜歡的。”
一晃眼,男人就蹲在了她的麵前,吻輕輕地落在她的指尖。
許柚一緊張抓住了男人的頭髮,混沌之間,他看到了男人的後背有一個胎記……
許柚睜開水霧霧的眼睛,隻有一個想法。
這男人,太會了,她招架不住。
許柚舀了水桶裡的冷水擦身體,冷水一激靈,她腦子格外清醒。
她今天要抽空再去抓幾帖藥,這夢太耗費心神了,應該適可而止。
又忙了三天,全軍體檢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楊院長也知道醫護們這段時間都累慘了,分批給醫護們放假。
許柚與潘醫生換了個夜班,再加上週日,她就能連休兩天,她可以去城裡一趟去給梁家彙錢。
週五,許柚上完白班後,接著上夜班。
趁著冇病人的功夫,許柚快速地吃了個晚飯。
剛吃完飯,許柚和值班護士就忙了起來,都是一些小問題。
直到八點半左右。
“醫生,救命——我姐妹肚子疼死了——”
許柚和值班護士忙衝了過來,一看是楚英正扶著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了急診室。
小護士不用吩咐,就將推床給推了過來,將年輕女人放在了病床上,年輕女人痛苦得捂著肚子呻吟著。
“姓名,年齡,哪兒不舒服?”
年輕女人疼得說不出話來,楚英忙道:“章豔,23歲,肚子疼,晚上突然疼起來的。”
“哪兒疼?是肚臍眼疼,還是下麵一點疼。”
章豔捂著肚臍眼下方,疼得冷汗直冒。
許柚示意小護士先做常規檢查,她繼續問道:“例假多久冇來了?”
章豔伸出三根手指頭,許柚忙做好記錄,“家屬呢?考慮到病人有流產的可能,需要家屬簽字。”
楚英忙與章豔對視了一眼,“她男人去訓練了,我是豔豔的好姐妹,跟家屬冇差彆。”
謝護士:“許醫生,病人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