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咬。”
一根修長的手指磨搓著她的唇瓣,耳邊是又急又沉的呼吸聲。
許柚難熬地輕哼了一聲。
“唔。”
她想要轉過身看看身後男人的眉眼,男人卻霸道地圈著她的身體,輕咬著她的側頸。
許柚全身像是過了電流,酥麻難耐。
“輕、輕點——”
“再輕點,你物件就被彆人搶走了。”
許柚睜開眼,眼眸中的魅色還未褪去,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砸開了。
王淑看到許柚一臉春色地坐在行軍床上:“又夢到你前頭那男人了?他都死了兩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
許柚輕輕地搖了搖頭。她還稍微要一點臉,冇說自己最近總夢到一個陌生男人。
王淑卻誤會許柚狡辯,“我可是婦產科醫生,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剛剛情動了,眉梢裡都帶著——慾求不滿?”
許柚彎腰穿鞋,聲音還有些飄:“這不是被你打斷了?”
“那我這不是為了你好麼?”
“夢裡有什麼好過癮的,咱作為成年人要做就要真槍實彈地享受。”
“我跟我家男人打聽過了,你那物件陳營長中看又中用,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你可得上點心,爭取今年給拿下。”
王淑把許柚拉了起來,“快快快起來,我聽說你物件從河裡救回來一個女人,這會兒應該到急診室了。”
二人到了急診科,就看到陳青鬆揹著一個女人。
許柚作為急診科的醫生,忙指揮小護士:“把推床給推過來,把病人送搶救室。”
許柚接過小護士遞過來的白大褂,一邊走一邊穿上,轉頭就問陳青鬆:“從哪裡落水的?落水多久了? 救上來有冇有做過控水或者人工呼吸?”
“家屬院旁邊的河……”
陳青鬆手一鬆將女人放在醫院的平床上, 誰想那女人竟然掙紮著一屁股掉了下來。
哐地一聲。
很重的一聲。
許柚皺了皺眉,看向那女人的臀部。
就算臀寬多肉,這一下也砸得不輕。
視線上移,就看到了那女人身上披著陳青鬆的外套。
“許醫生,我們剛剛有扶著病人的,是病人自己掙紮著掉下來的。”
小護士們臉都嚇白了,她們都是實習護士,要是犯了錯被開除,她們就得下鄉去了。
她們家人花了不少錢和關係纔將她們送進來當實習護士,她們不想被開除。
小護士們解釋完就蹲下身想要將女人扶起來,誰想,那女人竟然甩開了她們的手,爬到了許柚的跟前,重重地連磕三個響頭。
“許醫生,我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青鬆把我從河裡撈起來的時候,把我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許柚垂眸,這才注意到陳青鬆救的竟然是他的寡嫂楚英。
陳青鬆聞言也皺眉:“嫂子,我剛剛隻是對你做了心肺復甦,情況緊急,我是在救你的命。”
楚英咬著唇抬起頭,淚眼婆娑,一咬牙將身上披著的陳青鬆的外套給扯了下來。
濕透的白襯衫緊裹著身體,楚英身上的肚兜也清晰得印了出來。
是兩隻交頸勾纏在一起的鴛鴦。
陳青鬆彆過臉不去看他的寡嫂,而是看向許柚:“許醫生,救人要緊。”
人越聚越多,這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許柚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下來,“楚英同誌,你落水後雖然被人救了,但是還是要檢查清楚,為防肺部感染。”
“我清白都不在了,苟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楚英滿臉淒楚,跪在地上又給許柚磕了三個頭,“許醫生,求你發發慈悲給我一條活路,我們都是寡婦,寡婦何苦為難寡婦,對不對?你、你就把青鬆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