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戰士們排好隊伍,二人又恢複了正經。
許柚是老外科人,再加上又是第一天乾抽血,動作比其他人快多了。
等她這一排的抽完,楊院長又給她送來了一排領導,沈序這個團長打頭。
“喲, 是青鬆物件給咱抽血。”
陳青鬆被幾個營長推到了最前麵,站在了沈序的前麵。
幾個營長起鬨道:“青鬆啊,你物件給你抽血,會不會溫柔一點啊?”
陳青鬆笑道:“胡說什麼呢,我家許醫生對戰士們都是如春天般溫暖的。”
許柚笑著示意給陳青鬆綁上止血帶,半分鐘就換了下一個。
陳青鬆也冇有打擾許柚的工作,利落了起身將位置換給了沈序。
沈序坐下,伸出了胳膊。
許柚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嘖,上次對她的握手視而不見,這回不是落在她的手裡了。
許柚微涼的手觸及到沈序的肘關節,沈序眉頭一皺。
許柚快速地將拳頭放在沈序的掌心,“握拳,像我這樣。”
沈序危機反應迅速,下意識地捏住了許柚的拳頭。
等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一觸即離。
站在沈序身後的方誌揚嚇得差點兒魂飛魄散,忙左右張望著,生怕這一幕被彆人看到了。
許柚猛地抬頭,看了一眼沈序。
這包裹感……像那陌生男人。
沈序眸色沉沉地盯著許柚。
許柚斂下心裡的震驚,“握緊了。”
隨後就將止血帶綁在了沈序的肘關節上方,利落了抽了血。
方誌揚抽完血,就追上了沈序。
他壓低了聲音道:“你可牛逼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握住了許醫生的手,你是生怕彆人冇看到啊!”
沈序煩躁地皺眉:“有冇有可能是她對我耍流氓?”
“開什麼玩笑,人家有物件!陳營長溫柔體貼,許醫生怎麼可能會瞧得上你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而且我明明看到了,人家許醫生給你做示範,你握住了人家的拳頭。上次,你還盯著人家的洗澡。”
沈序一聽方誌揚越說越過,抬腿就給了方誌揚一腳。
“滾。”
沈序想起許柚的神色,確實震驚。
不像是想要勾引他的模樣。
沈序剛回到辦公室,陳青鬆就來遞交大比武表格。
“不用站著,隨意坐。”
陳青鬆坐在了沈序的對麵,盯著沈序看。
自從知道了沈序冒他的名給許柚送飯後,這是二人第一次獨處。
沈序敲了敲,示意陳青鬆回神:“你今年也選了個人和團體賽,依照你以前的比賽情況,我個人建議你隻選一項參加。”
陳青鬆當然知道參加一項有利於集中精力,他厚著臉皮問:“團長,你今年參加嗎?”
“參加,兩項。”
陳青鬆歎氣,“有團長在,我奪冠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沈序皺眉:“不要把目標放得太長遠,盯好眼前三步。爭取比去年的成績優秀一點,都是進步。”
陳青鬆臉上有些難堪,去年他連軍裡的前三名都冇有拿到。
沈序:“這兩天你可以好好考慮,後天給我決定。”
陳青鬆點頭。
沈序:“還有一件事,我早兩天看到了許同誌一個人在打水,差點兒掉進了井裡。”
陳青鬆怎麼也冇有想到,沈序竟然會跟他談許柚。
既然如此,他不妨把話說清楚一點。
“團長,我們已經準備好結婚,等體檢完就準備打結婚報告,到時候希望團長不要卡。”
沈序皺眉,陳青鬆是怎麼回事。
冇結婚就不能照顧物件?冇看出來,陳青鬆還是一個迂腐守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