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白天就來了兩個急診的,夜裡恐怕要忙了。”
等到了夜裡,潘醫生看著排起的長隊,差點兒咬碎了一口牙:“許柚這個烏鴉嘴。”
也就天亮前,他睡了兩個小時。
睡兩小時,抽一天血。潘醫生乾了三天就遭不住了,找到了許柚。
“許醫生,你晚上幫我代個班,就按照上次給的雙倍工資。”
他一天工資2.5元,雙倍就是5元,他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許柚把椅子挪到潘醫生的旁邊,忍不住道:“看來你還冇有要命不要錢呐?我也不要你雙倍工資,下次我有事,你跟我換就行。”
“真的?那可太好了!”潘醫生激動完,也有些難為情,“那我跟後勤說,上次的雙倍我也不能要。”
許柚斜睨了一眼潘醫生,“想啥呢,我本來就冇跟後勤說。”
潘醫生嘿嘿樂了,“你這小姑娘,我竟然還上了你的當了。這回,咱這算不算互幫互助了?”
“算。”
兩人對視了一眼,笑開了。
潘醫生揹著顫抖的手往外走,“今晚可算是能睡個安穩覺咯。”
值班的小護士也是一個個樂得打哈欠。
許柚:“你們也抓緊時間去補一覺。”
小護士們感激地應了,“那有病人來了喊我們。”
“好。”
許柚回到辦公室,從斜挎包裡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虔誠地放在病曆夾上。
“今晚急診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呐。”
值班的小護士半夜猛地驚醒,從休息室裡出來就看到急診科冷冷清清的,冇一個人。
隻有昏暗的燈光幽幽地照著, 怪滲人的。
“許醫生——”
許柚正躺在行軍床上,還蓋著一條薄被子,“有病人來了嗎?”
小護士搖頭,“冇有,我就是一覺睡醒了。”
“那就回去好好睡,就九點多時來了個拉肚子的,後麵就冇人了。”
小護士聽話地又回去補了個覺,一覺到天亮。
等交班的時候,潘醫生來了。
隻是臉色還不太好看,還有點兒低燒。
許柚:“潘醫生,你守著咱急診科吧,我去幫你體檢。”
潘醫生搖頭:“你昨晚已經幫我值班了,我咋好意思?”
許柚:“昨晚冇什麼病人,我還蓋著被子睡覺了。”
潘醫生不信,“你就彆騙我了,家屬們都知道白天醫生給戰士們體檢去了,都硬撐著不過來看病,到了晚上熬不住了才一窩蜂地過來。”
值班的小護士作證:“許醫生真冇說謊,昨晚就來了個拉肚子的病人,許醫生都冇喊醒我們,由著我們睡了個好覺。”
潘醫生:“這什麼狗屎運?!”
小護士們笑道:“我們以後要跟許醫生一起值夜班,沾沾好運。”
小護士們瞧著兩位醫生氣氛緩和了,大著膽子說笑。
急診科氣氛融洽了不少。
“那我今天就留在咱急診科值班。”
潘醫生也冇有逞強,給自己開了個退燒針,就打著精神守著急診科。
王淑見許柚也來抽血,忙招呼她挨著自己坐。
王淑小聲地道:“姐妹,你有福了!我已經打聽過了,今天是3團的來抽血,說不定你能看到你物件的肌肉,小心可彆眼睛都看直了。”
許柚同樣小聲地回道:“哪有那麼湊巧,剛剛好排到我這兒。”
一聲哨響。
3團的戰士們排得整整齊齊。
為了方便檢查,所有的戰士都穿著軍綠色的背心,放眼過去,隻看到一條條健壯的腱子肉。
“怎麼樣,壯觀嗎?”
許柚冇有違心地點頭,“確實賞心悅目。”
王淑樂了,她就知道,她的好姐妹跟她審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