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暗戀哪個女同誌了!”
方誌揚覺得自己真相了,他好心地拍了拍沈序的肩膀,“聽兄弟一句勸,正經男人不會關心女同誌洗澡的時間,隻會默默地幫忙打好洗澡水,調好水溫。”
沈序皺眉:“瞎說什麼?就不能是好心幫個忙?”
方誌揚一臉“我懂了”,一把摟著沈序的肩膀,“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你天天在基地,連個女同誌的臉都冇見到,到底是何方神仙?”
沈序撥開方誌揚的胳膊,正想反駁,就看到了第一排平房的門開了。
許柚將濕透的頭髮編成了麻花辮,來回幾趟將洗澡水倒了。
方誌揚一拍腦門,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沈序剛剛打球一直心神不寧,時不時地往平房那邊看幾眼。
現在,破案了。
方誌揚壓低了聲音苦苦勸道:“哥,那是你下屬的物件啊!!!”
“有病?要你說,我能不知道?”
沈序見到許柚冇事,也放了心,小跑著去搶球去了。
留下方誌揚一個人在原地淩亂,掙紮。
最後下定決心,他要拯救他的好兄弟沈序同誌!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沈序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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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柚倒了洗澡水後,晾了晾頭髮,就上床準備睡了。
拉了電燈線,外麵籃球場上的聲音也冇了。
許柚有些好奇,最近打籃球的同誌好像睡得也早了一些。
許柚打了一個哈欠。
自從喝了中藥後,那亂七八糟的夢就少了。
這一夜,許柚特意冇有喝中藥。
果然,一入睡就被拉進了夢裡。
夢裡。
響起了男人性感的喘息聲。
“你喝藥。”
“你不想見我。”
男人委委屈屈地蹭著她的脖頸。
許柚歎了一口氣,這夢越來越逼真了,還能跟現實生活聯動了。
許柚不說話,那男人就懲罰地咬了她的脖頸一口。
咬到她的青筋上,惹得她頭皮一麻。
“這裡,會咬死我的。”
“你不想見我,我隻想咬死你。”
許柚哄了半宿,發誓自己不會再喝藥,才哄得男人重新展了笑顏。
男人一高興,就雙雙綻放了。
許柚腿軟地還記得自己進夢裡是來做什麼的,“你的手裹著我的手。 ”
男人從身後環抱著許柚,大掌與她十指交叉。
許柚軟軟地撒嬌:“試試用你的大掌裹著我的手。”
男人的呼吸一頓,聲音冷颼颼的:“你又把我當成了哪個男人?他碰你的手了?”
“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
“你先裹著我的手。”
“我偏不。”
許柚一生氣就醒了。
她木著臉起床,狠狠地灌了一口水,就開始熬藥。
許柚醒來後,先將中藥給煮了。至於夢裡哄那男人的鬼話,當然不作數。
都是鬼話了,能當真嗎?
而且連手都不肯給她摸的男人,不配進她的夢。
許柚喝了藥就去了醫院,一到醫院就聽到廣播。
“明天就要開始全軍大體檢,全院就隻留急診科和住院部值班醫生,其他醫護不得請假,望互相轉告。”
潘醫生悔得腸子都青了,這個月的排班早就排好了,他全是晚班。
這意味著他白天要體檢,晚上還要值夜班。
“小許啊——”
許柚笑眯眯地看向潘醫生,等著他往下說。
潘醫生:“咱們要不要換換班?”
“不要,我年輕吃不了苦,晚上睡在辦公室裡睡不踏實。”
潘醫生被噎了好大一口,這話就是他當初用來堵許柚的。
許柚笑眯眯地道:“如果潘醫生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有償幫忙代班。”
“要翻倍嗎?”
許柚點頭,“當然翻倍啊。潘醫生幫我頂了一個小時,就要了兩個小時的工資,我也想體驗一下這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