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說不定能往上挪一挪位置。
一想到自己的頂頭領導沈序,陳青鬆就有些無力,隻希望沈序今年不要參加大比武了。
每一次,在團裡選拔時,他都敗在了沈序的手裡。
偏偏沈序還比他年輕一歲。
陳青鬆洗了一把臉,纔去了食堂。
陳青鬆吃完後,纔拿著兩個空飯盒打了一葷一素。
他隨口跟打飯的戰士打聽道:“昨晚上誰來加餐了?我訓練時都聞到了炒雞肉的味道。”
陳青鬆想起了冒他的名給許柚送飯的男人。
裝作隨口跟打飯的戰士打聽:“昨晚上誰來加餐了?我訓練時都聞到了炒雞肉的味道。”
“嘿,是沈團長的警衛員,要了一隻最肥的大公雞,足足裝了兩個飯盒呢。”
陳青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沈序?”
“咱們基地除了沈團長還有誰大半夜會加餐?工資高,又單身,可不得可勁兒造。”
陳青鬆忘了自己是怎麼走到醫院的,他滿腦子都在想著,沈序是那隻見不得光的老鼠,竟然要搶他的物件!
沈序看上了許柚,而許柚卻選擇了他!
這個發現,讓他的虛榮心隱隱作祟, 危機感也隨之而來,他得快一點將結婚推上日程。
陳青鬆給他媽送了飯,又將兜裡的錢和票都給了她。
“我訓練忙,以後你自己拿著錢票去食堂打飯。”
陳母一口答應:“行,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你訓練時彆分心。”
“冇急事就彆找許同誌,她工作忙,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行,我知道她貴人事忙,我哪敢打擾人家……”
陳青鬆從住院部出來後,又去軍區服務站買了一斤的雞蛋糕送到了急診科。
許柚正接了一個已經破了羊水的孕婦,隻抽空給了陳青鬆一個眼神:“謝謝。”
送孕婦過來的是三團的李副團長,孕婦剛放上推車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許柚加快語速:“給孕婦吸上氧氣,記錄血壓、胎動。”
李副團長狠狠鬆了一口氣,看到陳青鬆手裡的雞蛋糕:“我家老二發作得不是時間,影響你跟你物件說話了。”
“許同誌的工作要緊。李團,你彆緊張,嫂子一定會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的。”
“有許醫生在,我肯定放心。”
陳青鬆陪著李副團長說了會話,等他家屬來了後,陳青鬆才悄悄地走了。
搶救室門再開啟,許柚語速極快:“8個月破了羊水,宮口未開,我們已經聯絡產科和兒科主任來會診。”
李副團慌了,大著嗓門問道:“羊水都破了為什麼宮口冇開,宮口冇開孩子咋辦?會不會出意外?醫生,你可一定要保證她們母子平安啊……”
許柚:“家屬請冷靜,孕婦為什麼會羊水破了?”
李副團長吞吞吐吐。
許柚敲了敲病案夾,提醒:“裡麵躺著兩條人命。”
“我說,但是還要請許醫生幫我保密,是我家大女兒不小心將我媳婦給推倒的。我媳婦讓她先做作業,她想要出去玩,二人吵了起來就……”
許柚:“推倒在地?還是撞到了哪裡?有冇有當場流血?從推倒到送過來,多久了?”
李副團長一一回答,恰好婦科和兒科的主任都來了。
許柚跟二人彙報了情況,一起進了搶救室。
婦科主任:“吸氧了胎動還不頻繁,胎兒有窒息的風險,我建議剖腹產。”
孕婦還清醒,自然聽清了醫生的話:“我同意手術,隻求醫生們能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