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鬆:“媽!你一把年紀還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我一會兒就買火車票送你回去。”
陳母隻能悻悻地住了嘴,她將票往桌子上一拍,“行行行,我不管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在這兒討人嫌了。”
陳母一走,保衛科的同誌問了許柚的意思也走了。
陳青鬆道歉:“許同誌,我代我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許柚不知道陳青鬆會不會怪她,但是她並不後悔。
她很清楚陳母就是試探她的底線,她今天要是吃了這個啞巴虧,以後她的東西休想放得住。
她工作忙,冇空次次吵架,索性不如一次性解決了。
“查清楚就行,我也是怕便宜了外人。”
陳青鬆鬆了一口氣,大家都是明白人,願意揣著明白裝糊塗,說明許柚並不打算改變他們的關係。
“那你繼續忙,我帶我媽回家屬院認認路。”
路上,陳母還憤憤不平。
“我可是她未來婆婆,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給我麵子,竟然還要讓人抓我。”
“你這個物件,太厲害。等以後嫁進老陳家,恐怕還要做老陳家的主。”
陳青鬆語氣很淡:“這不是挺好?我們家就缺一個能做主的女主人。”
陳母被噎了好大一口,“你這麼巴巴地討好人家,也不知道人家有冇有將你放在眼裡。小心人家一腳踏好幾船呢,那雞蛋糕和炒雞肉合起來要好幾塊錢呢。”
陳青鬆記得許柚驚愕的眼神,多半是誰用他的名義送的。
“我物件那麼優秀,有彆的男同誌被她吸引多正常。”
這些不入流的小動作,他纔不會放在眼裡,頂著他的名義,連自己的真名都不敢用,還不是怕被許柚拒絕?
陰溝裡的老鼠,一輩子都站不到太陽底下。
他相信許柚是聰明人,一定會選擇他。
他可是他們軍區最年輕的營長,前途不可限量。
“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了眼,句句幫著一個外人。”
陳青鬆收斂了神色:“媽,這裡是軍區,你不要搞磋磨兒媳婦那一套,要是被人舉報,我隻是一個小小營長,我也救不了你。”
陳母:“營長不是很大的領導嗎?”
“營長纔剛剛夠隨軍的標準,家屬院裡,誰家的職位都比我高。”
陳母不甘心:“那你也是營長啊,不比你那物件強?她還是個寡婦呢,要不是你被她勾得神魂跌倒,就她這樣的身份能嫁給一個營長?”
陳青鬆揉了揉眉心:“媽,軍區醫院裡女醫生不到三十個,冇結婚的隻有一隻手都數得出來。
而許柚這個年紀能自己獨當一麵,甚至極可能馬上升任科室主任,全院隻有她一個人。
隻要她做了急診科主任,行政級彆就與我同級,也是營級乾部。”
陳母半晌半晌冇回過神來,“她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姑娘,怎麼這麼厲害啊?”
“她是軍區醫院的院長特意挖來的,聽說在原本醫院早已經是主任了。”
陳母疑惑:“那她都是主任了,咋還願意來這做個普通醫生?這裡麵是不是有貓膩啊?”
陳青鬆拔高了聲音:“媽,如果她有問題,院領導不可能會挖她,這裡可是軍區醫院。”
“好吧好吧, 你這麼凶乾什麼。我以後不會找你物件麻煩還不行嗎?”
陳青鬆安頓好他媽,就回了基地。
他處理了一些公事後,又帶著手底下的兵操練了兩個小時,過段時間就要進行基地大比武,他要參加個人賽和團體賽。如果能拔到頭籌,就能代表他們軍區參加全軍大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