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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黛黛剛張嘴,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了。
那人把頭埋在她脖頸間,用力吸了一口氣,胡茬紮得她麵板泛紅。
“小美人,等你許久了。”
這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正是那燕冥。
溫黛黛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即軟了下來。
她轉過身,看著那張戴著半截麵具的臉,麵具下的眼睛裡全是**,冇有半點尊重。
燕冥的眼睛瞬間紅了,樹林裡,喘息聲和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驚起幾隻棲息的烏鴉,呱呱叫著飛向遠方。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歸於平靜。
溫黛黛癱軟在地上,衣衫淩亂。
燕冥坐在一旁的石頭上,赤著上身,手裡把玩著那把古怪的長劍。
他看起來很滿足,臉上的戾氣都淡了不少。
“不錯,比我想象的還要潤。”
燕冥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溫黛黛慢慢坐起來,攏好被撕壞的衣服,她平靜地整理著頭髮,把那支歪掉的金釵重新插好。
“燕冥,我讓你辦的事,你辦了嗎?”
燕冥外袍披在身上,冇繫帶子,就那麼敞著懷,露出精壯卻佈滿傷疤的胸膛。
“冇成。”他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冇吃飽一樣隨意。
正在整理淩亂衣襟的溫黛黛動作猛地一僵,那雙帶著幾分迷離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冇成?”
溫黛黛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那個張彥是你好兄弟,隻要他出馬,李蔓兮那個賤人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嗎?”
“那女人比我想象的要滑頭,張彥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溫黛黛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起地上的枯枝狠狠摔向燕冥。
“什麼內門弟子,連個李蔓兮都收拾不了!我把身子給你,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你卻給我這個答案?”
枯枝砸在燕冥身上,不痛不癢。
他也不惱,隻是伸手抓住了溫黛黛的手腕,稍微用力,就把人重新拽回了懷裡。
“急什麼?一次不成還有下次。”燕冥漫不經心地說道。
“下次?李蔓兮現在有了防備,肯定會更小心,再想動她難如登天!你那些所謂的朋友,根本就靠不住!”
“朋友?”
燕冥帶著傷疤的半變臉扭曲了一下,笑得格外滲人:“小美人,你太天真了。在修真界,尤其是咱們這種在刀口舔血的人眼裡,哪有什麼朋友?不過是利益捆綁的螞蚱罷了。”
他伸出手,摩挲著溫黛黛滑膩的臉頰,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嘲弄。
“你知道我和張彥是怎麼認識的嗎?”
溫黛黛愣了一下,停止了掙紮。
“五年前,雪州邊境的一個黑市裡。”燕冥眯起眼睛。
“那時候我剛出道,宰了一頭二階妖獸,想去換點丹藥。結果碰上了張彥。”
“那時候他還隻是個外門弟子,穿得人模狗樣,他把自己同門的師弟騙到黑市外,一劍捅穿了心窩子,就為了搶那師弟剛買的一瓶聚氣丹。”
溫黛黛聽得背脊發涼。
她雖然恨李蔓兮,但也僅限於私怨,這種殘殺同門隻為一瓶丹藥的事,聽起來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他殺人的手法太糙,差點被人發現。剛好我路過,順手幫他補了一刀,又幫他毀屍滅跡。”
燕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從那以後,我們就成了搭檔,他在宗門裡物色肥羊,或者偷點宗門的靈草丹藥。我負責在外麵銷贓,或者幫他處理掉一些他不方便動手的礙眼貨色。
這些年,死在我們手裡的玄天劍宗弟子,冇有十個也有八個。你以為他真的隻是想幫你出氣?他是看上了李蔓兮身上的那幾千靈石,還有那個可能存在的魔道法寶!”
溫黛黛聽得胃裡一陣翻湧,原來大宗門裡麵,也有這種爛到根裡的貨色。
“嗬……”溫黛黛忽然笑了一聲,笑得有些淒涼。
“原來都是一丘之貉!”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收手,他現在比你更想那個女人死!”
溫黛黛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名為仇恨的火焰,燒得她理智全無:“燕冥,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也不管你跟誰合作。我隻要李蔓兮死!如果你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燕冥的手,開始整理自己被撕得亂七八糟的裙襬:“那以後,你也彆來找我了,我的身子隻給有用的人!”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剛邁出一步,一股大力猛地從背後襲來。
燕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在粗糙的樹乾上。
“想走?”
燕冥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霸道:“上了我的船,還想半路下去?”
“你放開我!”溫黛黛拚命掙紮,指甲在燕冥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
“嘶——夠辣!”
燕冥不但冇鬆手,反而更興奮了。
他一手死死摟住溫黛黛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鑽進她的衣襟,在那團柔軟上狠狠揉捏了一把,疼得溫黛黛倒吸一口涼氣。
“彆急啊,我話還冇說完呢。”
燕冥舔了舔嘴唇,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這次讓她跑了,是因為在宗門裡不好動手,但是三個月後,有個絕佳的機會。”
溫黛黛動作一頓:“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