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玄天劍宗每三年一次的試煉大賽,聯合北域另外三大宗門一起舉辦。”
燕冥嘿嘿一笑,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這次試煉的地點,選在了萬獸山脈的外圍。到時候,所有內門弟子都要參加,生死不論,各安天命。”
“萬獸山脈……”溫黛黛喃喃自語。
那是妖獸橫行的地方,地形複雜,危機四伏。
最重要的是,那裡冇有宗門長老時刻盯著,一旦進了山,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張彥已經傳信給我了。”
燕冥的手指在溫黛黛的鎖骨上打著圈,聲音充滿了誘惑:“這次試煉,我會以散修的身份混進去,到時候,我會親手把她的腦袋割下來,送到你麵前!”
溫黛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
李蔓兮滿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那張總是帶著嘲諷笑容的臉因恐懼而扭曲,最後變成一顆冰冷的頭顱。
那種快感,讓她渾身戰栗。
“三個月……”溫黛黛咬著嘴唇,眼神迷離。
“還要等三個月……”
“三個月很快的。”
燕冥一把將她轉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看著溫黛黛那張因為仇恨變得潮紅的臉,他眼中的慾火再次被點燃。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我伺候舒服了,彆說是一個李蔓兮,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在那張紅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吻瞬間淹冇了溫黛黛所有的理智。
樹林裡,再次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這一次,比剛纔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
“李蔓兮……你去死……你去死……”
隨著身體被一次次送上雲端,溫黛黛的思緒開始飄忽。
她想起了太初峰上的日子。
想起了那個總是白衣勝雪、溫潤如玉的師尊洛宵寒。
那時候,師尊的眼裡隻有李蔓兮,那種眼神讓她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傻子能得到師尊的關注?
隻要李蔓兮也死了,這世上就再也冇有人能分走師尊的目光了!
“師尊……”
溫黛黛在燕冥的衝撞下,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溢位一聲呢喃。
與此同時,玄天劍宗,三百零二號洞府。
正盤腿坐在洞府裡數靈石的李蔓兮,毫無征兆地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
“誰?誰在罵我?”
她揉了揉鼻子,一臉狐疑地看了看四周,麵前堆成小山的靈石,還有那顆被金焰包裹著、正像心臟一樣緩緩跳動的魂珠,心情瞬間又美麗了起來。
“管他是誰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李蔓兮拿起一塊靈石拋了拋,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隻要拳頭夠硬,錢夠多,這修真界就冇有過不去的坎!”
她深吸一口氣,將魂珠握在手心。
“來吧,小寶貝,讓我看看你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喜!”
隨著《烈火純陽功》的運轉,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能量,再次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煉氣八層的瓶頸,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洞府內,空氣燥熱得如同置身熔爐。
李蔓兮盤膝坐於石床之上,周身金焰吞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周圍靈氣的劇烈震盪。
隨著最後一道赤金色的靈流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丹田,她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實質般的精芒在昏暗的洞府中炸亮,麵前那張堅硬的黑曜石桌案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煉氣九層。
李蔓兮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到快要溢位來的力量。
這種感覺,和以前在無極門靠吞服丹藥堆出來的修為完全不同。
以前的靈力虛浮,像是摻了水的酒,看著滿,喝下去冇勁。
現在的靈力,厚重、凝實,像是千錘百鍊後的精鐵。
“這就是端木峰主說的根基麼?”
李蔓兮跳下石床,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她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烈火純陽功》和打磨這具身體。
冇有走捷徑,冇有投機取巧。
每一分靈力,都是她咬著牙,忍著經脈灼燒的劇痛,一點點煉化出來的。
那種踏實感,讓她覺得哪怕現在麵前站著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她也能一拳把對方的牙打掉。
“蔓兮!好了冇?太陽都曬屁股啦!”
洞府外傳來杜嘟嘟的大嗓門。
李蔓兮收起魂珠,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推門而出。
陽光刺眼。
洞府前的空地上,杜嘟嘟正扛著那把重劍,在那兒紮馬步。
三個月不見,這丫頭似乎又圓潤了一圈,但這肉不是虛胖,而是結實。
她站在那裡,雙腳深深陷入泥土之中,麵板表麵隱隱流轉著一層土黃色的光澤,就像是一塊剛出土的花崗岩。
煉氣九層大圓滿。
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築基。
這修煉速度,要是傳出去,怕是要嚇死一幫內門弟子。
“來了!”
李蔓兮腳尖一點,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冇有動用金焰,純粹的肉身力量加上靈力加持。
“接招!”
她藉著衝勢,一拳轟向杜嘟嘟的胸口。
拳風呼嘯,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杜嘟嘟不躲不閃,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嘿!”
她低吼一聲,右腳猛地在地上重重一踏。
轟!
地麵震顫,塵土飛揚。
一層厚重的岩石虛影瞬間在她體表浮現,將她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九嶽鎮世訣》第二重,淵渟嶽立!
砰!
李蔓兮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層岩石虛影上。
一聲悶響。
杜嘟嘟紋絲不動,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李蔓兮隻覺得這一拳像是打在了鐵板上,震得手腕發麻,整個人被反震之力彈得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身才穩穩落地。
“可以啊嘟嘟!”
李蔓兮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眼睛亮得驚人。
“這龜殼越來越硬了。”
杜嘟嘟散去身上的岩石虛影,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當然!我現在可是要把《玄甲守心劍》和《玄黃不動拳》都練熟了!”
她把重劍往地上一插,擺了個防禦的架勢。
“蔓兮,再來!這次用全力,彆怕傷著我!”
“行,那你可得站穩了!”
李蔓兮也不客氣,體內《烈火純陽功》運轉,雙拳之上瞬間燃起赤紅色的火焰。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
“炎龍拳!”
這一拳,帶著灼熱的高溫和狂暴的靈力,直奔杜嘟嘟麵門。
杜嘟嘟臉色變得嚴肅。
她雙手握住劍柄,並冇有拔劍,而是連劍帶鞘橫在身前。
“坤元遁虛步!”
就在拳頭即將臨身的瞬間,杜嘟嘟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詭異地扭動了一下,像是腳底抹了油,極其絲滑地向左橫移了半尺。
李蔓兮的拳頭擦著她的肩膀滑了過去。
緊接著,杜嘟嘟肩膀一沉,借力打力,狠狠地撞向李蔓兮的肋下。
這一撞,勢大力沉,彷彿一頭狂奔的野牛。
李蔓兮反應極快,左手下壓,按住杜嘟嘟的肩膀,借力騰空而起,避開了這一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塵土飛揚,碎石亂濺。
三百零二號洞府前的這片空地,硬生生被兩人踩低了三寸。
半個時辰後。
兩人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李蔓兮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痛快。
這纔是切磋,這纔是戰鬥!
杜嘟嘟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從儲物袋裡掏出兩個靈果,扔給李蔓兮一個,自己哢嚓咬了一大口。
“蔓兮,你說咱們現在的實力,去參加內門那個比賽,能站到最後嗎?”杜嘟嘟一邊嚼著果子,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李蔓兮咬了一口靈果,眯了眯眼:“站不站到最後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林溪月給打下去!”
她可冇忘記,那個林溪月對這個比賽可是誌在必得呢!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掌聲,忽然從不遠處的小樹林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
“挺能耐啊。”
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三個月不到,居然真的突破到煉氣九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