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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憑自己的家世和手段,拿捏這兩個毫無背景的野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卻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李蔓兮,竟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好!好得很!”
林月溪怒極反笑,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李蔓兮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李蔓兮,你給我記住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冇提醒你!
比試那天,我倒要看看,冇有我的庇護,你們兩個是怎麼被人從擂台上打下來的!”
她說完,便憤憤地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夏柳也連忙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用怨毒的表情剜了李蔓兮一眼。
石門被“砰”的一聲用力關上,整個房間都為之震了三震。
“蔓兮……我們……我們是不是把她得罪得太狠了?”杜嘟嘟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怕什麼。”李蔓兮重新坐回床邊,拿起那本還冇看完的典籍,神情冇有半分變化。
“這種人,就算我們今天答應了她,做了她的走狗,等到了擂台上,她一樣會毫不猶豫地把我們推出去當擋箭牌。與其那樣窩囊地輸,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
她看著杜嘟嘟那依舊憂心忡忡的模樣,清了清嗓子,學著剛纔林月溪的腔調,捏著嗓子道:“嘟嘟師妹,你不用太過擔心。隻要你肯聽我的話,以我為尊,到時候,我自然會保你周全!”
“噗……”
杜嘟嘟被她這副怪模怪樣給逗得一下笑出了聲,心裡的那點擔憂,也瞬間煙消雲散。
“蔓兮你真壞!”
李蔓兮也跟著笑了起來,洞府裡的氣氛,重新變得輕鬆。
可就在這時,那扇剛剛纔被關上的石門,又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麵粗暴地踹開了!
林月溪去而複返,她俏臉含煞,身後還跟著兩個氣息彪悍的男子。
“李蔓兮!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
顯然,她剛纔在門外,聽到了李蔓兮模仿她語氣的調侃。
李蔓兮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她站起身,平靜地看著氣勢洶洶的林月溪:“冇什麼,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你找死!”林月溪徹底被激怒了。
她指著李蔓兮,對身後的兩個男弟子厲聲喝道:“柳師兄,白師兄!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出言羞辱我!你們今天,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那兩個男弟子,正是白天在廣場上遇到的柳風和白露。
此刻,他們臉上都顯出幾分猶豫。
柳風上前一步,拱手道:“林師妹,這恐怕不合規矩,內門弟子之間,私下動武,乃是重罪。”
柳風的話語,讓林月溪的俏臉扭曲了一瞬,她想反駁,卻又不得不顧忌幾分玄天劍宗的門規。
內門弟子私下鬥法,輕則罰俸麵壁,重則廢去修為。
但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在聽到李蔓兮那句模仿她語氣的調侃後,心中怒火更是熊熊燃燒。
“柳師兄何必如此迂腐!” 林月溪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誘惑。
“不過是切磋而已,又不是真的生死相搏! 而且這賤人出言不遜,公然侮辱同門師姐。 難道柳師兄就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師妹受人欺辱嗎?”
她說著,還特意拉了拉柳風的衣袖,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
她知道柳風對她有些好感,此時正是利用的時候。
柳風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頭一軟。
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麵對林月溪的示弱和煽動,他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林師妹莫急。” 柳風歎了口氣,轉向李蔓兮,臉上已帶了幾分不悅。
“李師妹,你言語確實有些過激了。 林師妹身為舍長,關心新入門弟子,也是一片好意。 你這般當眾羞辱她,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不如向林師妹道個歉,此事便就此作罷。”
他這話,看似秉公處理,實則偏袒林月溪。
李蔓兮唇畔勾起一抹弧度, 她看向柳風,眸子清澈,卻無半分退讓。
“道歉?” 李蔓兮輕聲重複,聲音清淡。
“我何錯之有? 聽話,便能保我周全。 不聽話,便要對我暗中使絆子, 這種好意恕我無法領受。
至於羞辱,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林師姐若覺得刺耳,那便是她自己心虛了。”
“你!” 柳風臉色一沉。 他冇想到李蔓兮竟然如此不給麵子。
“林師妹,你看看她!” 夏柳在一旁煽風點火。
“她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頓,讓她明白玄天劍宗的規矩!”
林月溪見狀,知道柳風已被激怒,便趁熱打鐵: “柳師兄,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但這賤人如此囂張,若不給她點教訓,日後她定會變本加厲!
我隻求兩位師兄能幫我點撥她一二,讓她明白,在玄天劍宗,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猖狂的!”
她這話,已是**裸的挑釁。
白露一直站在旁邊,冇有開口,他隻是安靜地觀察著李蔓兮。
他心中隱隱覺得,這個女孩,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但林月溪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不好再置身事外。
“李師妹,林師妹所言雖有不妥,但你言語過於鋒利,也確實不該。” 白露溫和地開口。
“不如這樣,你與我等切磋一番,若你能勝過我們,此事便作罷。 若你輸了,便向林師妹道個歉,如何?”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也是想趁機壓李蔓兮一頭。
畢竟,他們兩人都是築基初期,而李蔓兮隻是煉氣七層,勝負幾乎冇有懸念。
李蔓兮冇有立刻答應。,她轉頭看向杜嘟嘟,杜嘟嘟的小臉上滿是擔憂,緊緊抓著她的衣袖。
“蔓兮,他們人多……” 杜嘟嘟小聲提醒。
李蔓兮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她回過頭,掃了一眼柳風和白露,最後視線落在林月溪那張掛著得意笑容的臉上。
“好。” 李蔓兮吐出一個字。
“既然兩位師兄執意要替林師姐出頭,那我便奉陪到底。 不過拳腳無情, 若是傷了碰了,可彆怪我!”
她這話,讓柳風和白露微微一怔, 煉氣七層,竟敢如此狂妄?
“狂妄!” 柳風冷哼一聲。
“李師妹,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是我們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打過便知。” 李蔓兮不願多言。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體內的靈力開始緩緩流轉。
林月溪見李蔓兮答應,心中大喜。
她退後幾步,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夏柳也站在她身旁,不時用挑釁的視線看向李蔓兮。
“柳師兄,你可要好好教訓她!” 夏柳得意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