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柳風和白露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拔出腰間長劍。
柳風的青色長劍劍身輕盈,劍意如風,靈動飄逸。
白露的白色長劍則沉穩厚重,劍意如水,綿延不絕。
“李師妹,得罪了!” 柳風輕喝一聲,身形如風,率先攻向李蔓兮。
青色劍光一閃,直取李蔓兮麵門!
白露緊隨其後,手中長劍化作一道白練,從側麵封鎖李蔓兮的退路。
兩人配合默契,攻勢淩厲。
李蔓兮不閃不避,體內金焰瞬間運轉,腳下金焰幻身步施展開來,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叮!” 青色劍光刺了個空。 柳風隻覺得眼前一花,李蔓兮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身法!” 柳風心中一凜。
他變招極快,手中長劍一抖,劍光如雨,朝著周圍籠罩而去。
與此同時,白露的劍也已殺到, 白色劍氣如潮水般湧來,試圖將李蔓兮逼出死角。
李蔓兮輕笑一聲,她身形在劍光與劍氣之間穿梭,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
就像一隻在風暴中起舞的蝴蝶,看似柔弱,卻蘊含著驚人的韌性。
“炎龍拳,龍行虛空殺連環!” 李蔓兮不再躲閃。
她猛地停下身形,右拳緊握,金色的火焰瞬間纏繞在拳頭上。
“吼——!” 拳出如龍吟! 一條完全由金色火焰構成的神龍虛影,咆哮著衝出,直撲柳風。
柳風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李蔓兮竟敢硬碰硬,他倉促間橫劍格擋,體內靈力瘋狂湧出,試圖擋住這一拳。
“砰!” 金色火龍狠狠地撞在青色長劍上。
柳風隻覺得一股沛然巨力襲來,虎口一麻,長劍幾乎脫手而出。
他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氣血翻湧,胸口發悶。
“怎麼可能!” 柳風驚撥出聲。
他可是築基三層,根基紮實,竟然被一個煉氣七層的女子一拳擊退?
白露見狀,臉上也露出驚色。
他不敢怠慢,手中長劍一轉,劍氣如網,朝著李蔓兮籠罩而去。
“金焰幻身步,迷影!”
李蔓兮身形再次飄忽,她在劍網中穿梭,如同穿花蝴蝶,讓白露的攻擊全部落空。
“給我破!” 李蔓兮輕喝一聲。
她左拳緊握,金色的火焰再次纏繞,狠狠地砸向劍網薄弱處。
“轟!” 劍網應聲而破。
白露悶哼一聲,隻覺得胸口一痛,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退去。
“柳師兄,白師兄!” 林月溪驚撥出聲。
她冇想到,李蔓兮以一敵二,竟然還能占據上風!
“夏柳,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幫忙!” 林月溪厲聲喝道。
夏柳嚇得一個激靈,拔出腰間短劍,朝著李蔓兮衝去。
“不知死活!” 李蔓兮冷哼一聲。
她身形一晃,避開夏柳的攻擊,然後一記手刀,狠狠地劈在夏柳的後頸之上。
“噗通!” 夏柳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夏柳!” 林月溪驚怒交加。
她看著李蔓兮,眼中充滿了恐懼,她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你……你彆過來!” 林月溪連連後退。
她手中雖然也有法器,但看著李蔓兮那凶悍的拳頭,她根本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
李蔓兮冇有理會她。 她一步步走向柳風和白露。
柳風和白露的臉色蒼白,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這個煉氣七層的女子,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我們認輸!” 柳風咬了咬牙,收起長劍。
他知道,再打下去,場麵隻會更難看。
白露也收起長劍,對著李蔓兮拱了拱手:“李師妹實力超群,我等佩服。”
李蔓兮收回金焰,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們:“承讓。”
她轉過頭,視線落在林月溪那張蒼白的臉上:“林師姐,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嗎?”
林月溪身體一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蔓兮,你冇事吧?” 杜嘟嘟小跑著過來,拉住李蔓兮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李蔓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冇事,我們回去。”
李蔓兮拉著杜嘟嘟的手,轉身就要回房。
她那副雲淡風輕,彷彿隻是拍死了兩隻蒼蠅的模樣,徹底刺痛了林月溪那顆高傲的心。
“站住!”
一聲厲喝自身後傳來。
李蔓兮頓住腳步,卻冇有回頭。
“李師妹,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柳風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壓抑的屈辱。
“但你如此羞辱林師妹,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李蔓兮終於緩緩轉過身,她看著眼前這幾個手下敗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隻許你們對我喊打喊殺,就不許我說兩句實話嗎?”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男聲,伴隨著一股強橫的劍壓,從洞府外傳來。
“當然不是!在我玄天劍宗,人人都說爭取自己權益的資格!”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便禦劍而至,穩穩地落在了洞府門口。
來人身穿一襲內門精英弟子特有的雲紋青袍,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氣。
他腰間懸掛的玉牌,刻著一個“執”字,顯然是執法堂的弟子。
“淩飛師兄!”
柳風和白露在看到來人的瞬間,臉色齊齊一變,連忙躬身行禮。
淩飛點了點頭道:“我接到通知,說是內門有人私下械鬥,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淩飛乃是執法堂堂主的親傳弟子,築基後期的修為,在整個內門都頗有名望,為人更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
林月溪在看到淩飛的瞬間,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
她那副盛氣淩人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泫然欲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柔弱模樣。
“淩飛師兄!”
她提著裙襬,梨花帶雨地走到淩飛麵前,肩膀微微顫抖,聲音裡帶著哭腔:“師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淩飛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看著林月溪那張掛滿淚痕的俏臉,聲音緩和了幾分:“林師妹,發生了何事?慢慢說。”
“是她!”林月溪伸出纖纖玉指,遙遙指向李蔓兮,聲音裡充滿了悲憤的控訴。
“這個李蔓兮,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勾搭上了戰峰的淩小沫師兄,便不把我們這些同門放在眼裡!”
“我見她和嘟嘟師妹初來乍到,好心想要提醒她們,與她們商議內門比試抱團取暖之事。誰知她非但不領情,還出言羞辱我,說我想收她們當狗!”
“我……我氣不過,便想與她理論幾句,她……她竟然就對我大打出手!柳師兄和白師兄也看到的了,師兄你看,夏柳都被她打昏過去了!”
她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彷彿自己纔是那個被霸淩的受害者。
柳風和白露站在一旁,聽得眼角直抽抽,心中更是憋屈得快要吐血。
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是爐火純青!
淩飛聽完林月溪的哭訴,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轉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了李蔓兮的身上,帶著審視與不善。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質問。
“哇——!”
一聲比林月溪更加淒慘,更加委屈的哭聲,石破天驚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