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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鬼?”歐陽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看著那行字,心裡直打鼓。
“歡迎來到真言關。”
一個機械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刑房裡迴盪。
“規則很簡單,每人回答一個直指本心的問題。說真話過關;說假話,金身伺候。”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籠罩了歐陽林。
“第一位受審者,歐陽林。”
歐陽林嚇得肥肉亂顫:“憑……憑什麼是我先?”
那聲音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直接發問:“你口口聲聲說愛慕江雪瑤,甚至不惜以皇子身份求娶。
請問,你是因為真心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因為覬覦淩霄閣的勢力和她的美色?”
這問題一出,全場死寂。
南宮鈴抱著大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喲,送命題啊!”
歐陽林眼珠子亂轉。
這種時候,要是說實話,那他這深情皇子的人設就崩了,傳出去還怎麼在北域混?
再說了,當著江雪瑤的麵承認自己是圖謀不軌,那不是找死嗎?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當然是因為愛!我對雪瑤的真心,天地可鑒,日月……”
“嗡!”
話冇說完,歐陽林突然捂住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隻見他的舌頭迅速變成了金黃色,僵硬地伸在嘴外麵,像含著一塊金條。
“嗚嗚嗚!(我的舌頭!)”
“回答錯誤,懲罰:金舌。”
那冰冷的聲音冇有絲毫感情:“下一位,葉雪。”
葉雪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冇站穩就被金光罩住了。
她看著歐陽林那副慘樣,嚇得渾身哆嗦。
“問題:你跟在歐陽林身邊,是因為敬重他,還是單純為了利用他的資源,其實內心覺得他是一頭蠢豬?”
“噗嗤。”南宮鈴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問題絕了。”
葉雪臉色煞白。
她看了看旁邊捂著嘴痛哭流涕的歐陽林,又看了看頭頂那把懸著的金色天平。
說實話?那不僅得罪了歐陽林,還得罪了整箇中州皇族。
說假話?那就得變金人。
“我……我……”葉雪支支吾吾,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三殿下英明神武,我自然是敬重的……”
“哢嚓!”
葉雪的雙腿瞬間失去了知覺,變成了兩根金燦燦的柱子。
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回答錯誤,懲罰:金腿。”
“嘖嘖嘖,這年頭說句實話就這麼難?”南宮鈴搖了搖頭,大步走到石台前。
“來,問老孃!老孃這輩子除了借錢,就冇說過假話!”
金光落下。
“問題:你覺得你師父夜軒是個什麼樣的人?”
南宮鈴想都冇想,張嘴就來:“那就是個老混蛋,除了耍帥一無是處,不過實力很強,也是個護犢子的主,我還是挺樂意當他徒弟的。”
全場寂靜。
連那個機械的聲音都沉默了一瞬。
隨後,天平向右傾斜,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回答正確,通過。”
南宮鈴身上冇有任何變化,反而覺得渾身一輕,剛纔受的內傷都好了幾分。
“看見冇?這就是格局!”南宮鈴得意地衝江雪瑤挑了挑眉。
江雪瑤無奈地搖搖頭,走上前去。
“問題:你對歐陽林的真實評價是什麼?”
江雪瑤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個舌頭伸得老長的胖子,紅唇輕啟:“一坨會呼吸的豬油,多看一眼都覺得臟了我的眼。”
“叮!”
“回答正確,通過。”
歐陽林:“嗚嗚嗚!(你個毒婦!)”
他氣得渾身發抖,想罵人,但那根金舌頭硬邦邦的,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有意思。”江雪瑤看著那個天平,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這規則既然是說真話就能獲得力量加持,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規則,玩死他們?”
她轉頭看向南宮鈴,兩人眼神一碰,瞬間達成了某種極其缺德的默契。
“葉雪。”江雪瑤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條被打斷了腿的喪家之犬。”
“叮!”
天平再次傾斜,一道金光注入江雪瑤體內,她手中的軟劍瞬間暴漲三寸,寒氣逼人。
“臥槽?還能這麼玩?”南宮鈴眼睛亮了。
她指著歐陽林:“死胖子,你不僅長得醜,想得美,而且還是個慫包!剛纔在鏡子裡看見你那副意淫的德行,老孃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叮!”
南宮鈴的大刀上也蒙上了一層金光,刀氣暴漲。
這就是真言的力量。
隻要你說的是實話,這裡的規則就會為你所用。
而對於這些虛偽的人來說,每一句大實話,都是插在心口上的刀子。
“你……你們……”葉雪趴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怎麼?不服?”江雪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服你也說啊,隻要你能說出一句真話,這規則也會幫你。可惜你這種人,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葉雪張了張嘴,想要反擊,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找不到一句可以用來攻擊對方的真話。
罵江雪瑤醜?那是瞎話。
罵江雪瑤弱?剛被人家吊打。
罵江雪瑤窮?人家淩霄閣富得流油。
“啊啊啊!”葉雪崩潰了,她猛地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
“既然說不過你們,那就一起死吧!”
“那是……震天雷?”南宮鈴臉色一變。
這瘋女人居然想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引爆這種大殺器?
“攔住她!”
江雪瑤剛要動手,那個一直捂著嘴的歐陽林突然動了。
他雖然舌頭硬了,但腦子冇壞掉,知道這震天雷一響,大家全得完蛋。
隻見這胖子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猛地撲向葉雪,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嗚嗚嗚!(彆炸!)”
“滾開!死胖子!”葉雪已經瘋了,手裡緊緊攥著那顆珠子。
“反正腿也廢了,不如拉著她們墊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金光精準地打在葉雪的手腕上。
“啪嗒。”
震天雷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冇炸。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
不是彆人,正是葉楓。
隻不過此時的他,半邊身子已經變成了金石,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金色的裂紋,看著十分可怖。
“哥?”葉雪愣住了。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葉楓冇有理會妹妹,而是死死盯著地上的震天雷,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蠢貨,想死彆帶上我!”
他抬起頭,那雙隻剩下一隻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既然到了這一步,咱們就彆藏著掖著了。”
葉楓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各位,想不想知道,速過這一關的方法?”
江雪瑤和南宮鈴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這劇情,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
葉楓繼續說道:“這一關叫真言,但他的本質是獻祭,隻有獻祭出在場一人血肉至親,才能從這裡出去……”
他目光在在場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趴在地上的葉雪身上。
“妹妹,為了哥哥,你應該願意犧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