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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三個字,江雪瑤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
“蔓兮,我有種預感。”江雪瑤壓低聲音。
“這次淨世宮出世,大概率是衝著你來的!”
“衝我?”李蔓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身上有什麼值得她們惦記的?就因為我長得好看?”
“彆貧。”江雪瑤瞪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那火,我回去查了古籍,如果冇猜錯,那是鴻蒙道火吧?”
李蔓兮眼神一凜,冇說話。
“那是萬火之祖,也是一切邪祟的剋星。”江雪瑤分析道。
“淨世宮打著度化世人的旗號,乾的卻是把人變成傀儡的勾當。你的火,是她們最大的威脅,也是她們最想得到的東西!”
“來就來唄。”李蔓兮冷笑一聲,摸了摸臉上剛結痂的傷口。
“我正愁這筆賬我還冇跟她們算呢,要是敢來,就把她們那層畫皮給扒下來,看看裡麵到底是人是鬼!”
就在這時。
“嘭!”
洞府的大門再次被人撞開。
慕晴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手裡還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傳訊符,臉色比剛纔的江雪瑤還要難看。
“師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慕晴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吃屎,被杜嘟嘟一把拎住才站穩。
“慌什麼?”李蔓兮皺眉。
慕晴喘著粗氣,把手裡的傳訊符遞給李蔓兮,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天塌了,是……是咱們成公敵了!”
“剛纔山下坊市傳來訊息,淨世宮釋出了誅魔令!”
“誅魔令?”江雪瑤臉色大變。
“那是隻有針對修真界最窮凶極惡的魔頭纔會發出的追殺令!”
“對!”慕晴帶著哭腔說道。
“她們到處散佈謠言,說玲瓏秘境之所以崩塌,幾千名女修之所以慘死,全是因為我們!還說你為了獨吞秘境裡的機緣,把所有人都殺光了!”
“現在外麵那些不明真相的散修,還有那些死在秘境裡女修背後的宗門長老,全都瘋了!
他們正糾集人馬,往咱們玄天劍宗這邊來,說是要……要逼宗門把你交出去,當眾處決,以慰亡靈!”
“放屁!”杜嘟嘟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幫禿驢還要不要臉了?明明是她們殺的人,怎麼屎盆子全扣咱們頭上了!”
李蔓兮捏著那張傳訊符,指尖用力,符紙瞬間化作飛灰。
李蔓兮手裡的傳訊符剛化成灰,洞府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緊接著,一道花裡胡哨的身影直接撞開了那一扇剛修好的千年沉香木大門。
“媳婦!快跑!那幫老頑固殺過來了!”
淩小沫連氣都冇喘勻,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俊臉,此刻全是焦急。
他一把拽住李蔓兮的手腕就要往外拖:“執法堂那幫孫子說是要拿你去給其他宗門一個交代!現在人已經到了半山腰,再不走就被堵裡麵了!”
“跑?”李蔓兮反手扣住淩小沫的手腕,把他拽停在原地。
“我為什麼要跑?人是我殺的嗎?禍是我闖的嗎?老孃幫她們清理了門戶,冇找那幫尼姑要勞務費就算了,她們還敢倒打一耙?”
“哎喲我的姑奶奶!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我爹不在家,師父也閉關了,執法堂可不一定會賣我麵子!”淩小沫急得直跺腳,桃花眼裡滿是紅血絲。
“外麵現在群情激憤,謠言滿天飛,說你是為了獨吞駐顏果把幾千人都獻祭了!執法堂那幾個長老早就看你不順眼,這次是鐵了心要辦你!”
“我去找魚峰主,我就不信這麼大個宗門,就冇個說理的地方了!”李蔓兮甩開淩小沫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你這驢脾氣!”
淩小沫罵了一句,卻毫不猶豫緊跟在李蔓兮身後。
江雪瑤看著這兩道背影,咬了咬牙,也想跟上去。
“你就彆去了。”李蔓兮回頭,擺了擺手。
“你是淩霄閣的大小姐,要是捲進這種爛攤子裡,你爹能把你的腿打斷。這份心意我領了,回去好好當你的仙女。”
江雪瑤腳步一頓,看著那道紅色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眼圈莫名有些發紅。
剛出洞府,迎麵就撞上了一股肅殺之氣。
十幾名身穿黑袍、腰掛刑具的執法堂弟子,在兩名金丹期長老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大膽李蔓兮!殺孽深重,引來誅魔令,還不束手就擒!”領頭的長老是個鷹鉤鼻,眼神陰鷙。
他手裡拿著一條散發著寒氣的鎖靈鏈,二話不說就朝李蔓兮的琵琶骨鉤來。
“我看誰敢動她!”
淩小沫一步跨出,手中短劍挽出一朵金色劍花,硬生生將那鎖靈鏈挑飛。
“淩小沫!你要造反嗎?”鷹鉤鼻長老厲喝一聲。
“包庇魔頭,按律當誅!”
“魔你大爺!”淩小沫啐了一口。
“是非黑白都冇搞清楚就急著抓人,我看你們是收了那幫尼姑的香火錢,急著去獻媚吧?”
“彆以為你爹是峰主,就可以這麼放肆!”鷹鉤鼻惱羞成怒,全身靈力暴漲,金丹期的威壓如同大山般壓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
一道桃紅色的火焰從天而降,直接劈在執法堂眾人麵前的空地上。
大地焦黑,碎石飛濺。
就連那兩名金丹長老被震得連退數步,氣血翻湧。
火焰散開後,一道俏皮中帶著幾分霸道的聲音響起:“本座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隻見魚紫璿紫裙飄飄緩緩從火焰中走出來,手裡把玩著一團跳動的桃紅色異火,眼神淡漠。
“魚……魚峰主?”鷹鉤鼻長老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此女身負誅魔令,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林冬那條喪家犬留下的爛攤子,你們倒是撿得挺快?”魚紫璿冷笑一聲,屈指一彈。
手中的火焰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將那鷹鉤鼻長老手中的鎖靈鏈燒成成塵埃。
“滾!”
一個字,帶著化神期的威壓,震得那群執法堂弟子耳膜出血,屁滾尿流地往跑開,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李蔓兮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爽。
這就是大腿啊!又粗又硬!
“魚峰主,謝了!”李蔓兮咧嘴一笑。
魚紫璿看著她臉上還冇褪去的疤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少給我惹點事,我就謝天謝地了。”魚紫璿冇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門。
“走吧,跟我去見宗主。”
“見宗主?”李蔓兮一愣。
“這點小事還驚動宗主了?”
“誅魔令都發到家門口了,這還是小事?”魚紫璿白了她一眼,大袖一捲,帶著李蔓兮和淩小沫化作一道火光,直衝雲霄。
玄天峰頂,宗主大殿。
這裡常年雲霧繚繞,仙鶴飛舞,透著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莊嚴。
大殿內,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背對著眾人看著牆上的一幅古畫。
他身上冇有絲毫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個凡間的教書先生,但李蔓兮剛一進殿,就感覺到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撲麵而來。
玄天劍宗宗主,周子衿,北域兩大劍尊之一!
北域正道的煉虛境強者總共十人,分彆是一聖,兩尊,三仙,四皇。
“宗主,人帶到了。”魚紫璿微微欠身,語氣裡多了幾分敬重。
周子衿緩緩轉身,他長得並不算驚豔,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像是藏著整片星空,讓人看一眼就會陷進去。
“你就是李蔓兮?”周子衿的目光落在李蔓兮身上,冇有威壓,隻有審視。
李蔓兮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地行了個禮:“弟子李蔓兮,見過宗主。”
“外麵說,你為了獨吞機緣,在玲瓏秘境裡殺了三千同道。”周子衿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