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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兮這邊,壓力更是大到了極點。
貪狼的速度太快,快到她都有些跟不上。
每一次攻擊都極其刁鑽,專門往她的關節、咽喉這些要害招呼。
“怎麼?不行了?”貪狼的聲音忽左忽右,滿是嘲諷。
“你的火呢?你的拳頭呢?”
李蔓兮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身上那件流火緋雲裙擋住了大部分致命攻擊,但那種被動捱打的感覺,讓她心裡憋了一團火。
李蔓兮猛地停下腳步,不再追逐貪狼的身影。
她緩緩閉上眼睛,雙手垂在身側,像是放棄了抵抗。
“放棄了?那就上路吧!”
貪狼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匕首直刺李蔓兮的脖子。
這一擊,必殺!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脖子的瞬間,李蔓兮猛地睜開眼。
原本跳動的金色火焰突然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
“誰告訴你,打人一定要用眼睛看的?”
轟!
一股極其霸道的金色火焰以李蔓兮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無差彆地爆發開來!
不是火球,不是火蛇,而是一場鋪天蓋地的火海!
鴻蒙道火,全功率輸出!
“既然抓不住你這隻蒼蠅,那老孃就把這裡全燒了!我看你往哪躲!”
李蔓兮一聲怒吼,雙拳狠狠砸向腳下的沼澤。
“給我爆!”
赤金色的火浪瞬間吞噬了方圓十丈內的一切,連泥潭裡的水都在瞬間被蒸發,化作滾燙的蒸汽。
貪狼覺得自己贏定了。
身為風靈根修士,在這片泥濘的沼澤地裡,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眼前這個紅衣女人雖然爆發力驚人,且那金色的火焰也確實讓他感到幾分忌憚,但隻要不被正麵擊中,這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火浪鋪天蓋地捲來,熱浪幾乎要燎焦他的眉毛。
貪狼腳尖輕點虛空,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
他甚至還有閒心去觀察李蔓兮的表情,想在那張漂亮的臉上看到絕望。
但他看到的,是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很怪,嘴角勾起的弧度裡藏著鉤子,像是獵人看著即將踩進陷阱的狐狸。
“不好!”
貪狼後頸的寒毛根根炸立,多年的殺手直覺瘋狂預警。
但他全副身心都在躲避正麵的鴻蒙道火,身後的空門大開。
“萬象歸塵葬鋒鏑!”
一聲怒吼,如同悶雷般在他耳後炸響。
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沈念,此刻從泥潭的陰影裡暴起。
他那柄闊劍上裹挾著厚重的土黃色光暈,那是把全身靈力都壓縮到極致的一擊。
冇有什麼花哨的劍招,就是純粹的重,重到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壓得扭曲變形。
“噗!”
貪狼隻來得及強行扭轉腰身,避開了脊椎被斬斷的下場。
但那道土黃色的劍光依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左肩胛骨上。
護體靈光像蛋殼一樣碎裂,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貪狼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砸得向前飛跌,正好撞向李蔓兮那尚未散去的火海邊緣。
“該死!”
貪狼藉著這一撞之力,身形化作一道淒厲的狂風,硬生生橫移出三丈開外,拉開了與李蔓兮和沈唸的距離。
他捂著塌陷的左肩,大口喘著粗氣,再也冇了剛纔的從容。
“你們詐我?”貪狼那雙陰毒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凶光。
李蔓兮甩了甩拳套上的火星,和沈念並肩而立:“兵不厭詐,這可是你們殺手行的祖訓,怎麼,這一課還得我來教你?”
貪狼冇說話,隻是眼神更加怨毒。
他受傷了,速度大打折扣,正麵硬剛絕不是對手。
他開始遊走,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或者等待另外兩個同伴破局。
然而,另外兩處的戰況並不如他所願。
“呲啦!”
紫色的雷蛇狂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杜嘟嘟渾身都在冒煙,那頭原本柔順的頭髮現在根根豎起,像是頂了個鳥窩。
她那引以為傲的岩石鎧甲,在破軍連綿不斷的雷擊下,已經被剝了一層又一層。
“死胖子,挺能扛啊?”破軍手中符籙翻飛,眼中滿是貓戲老鼠的殘忍。
“我看你能撐多久!”
“撐你大爺!”
杜嘟嘟咬牙切齒,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手裡的重劍直挺挺地插在泥裡,玄甲守心劍的防禦劍牆啟動。
土黃色的劍氣牆壁在雷光下搖搖欲墜,每一次撞擊都讓杜嘟嘟的臉色白上一分。
但她一步冇退。
“蔓兮還在打架,俺要是退了,這雷就要劈她身上!”杜嘟嘟死死攥著劍柄。
“給俺頂住!”
戰場的另一角,情況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小美人,跑什麼?讓哥哥摸摸!”
七殺那巨大的身軀像是一座肉山,手裡的狼牙棒隨意揮舞,就能把慕晴她們逼得雞飛狗跳。
這人就是個變態。
明明一棒子就能把人砸死,他偏不。
他就像是在趕鴨子,把五個姑娘逼到一個狹小的角落,然後那隻滿是黑毛的大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啊!彆碰我!”
連霞霞尖叫著躲閃,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七殺的手剛纔在她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她直哆嗦。
“嘿嘿嘿,叫得真好聽。”七殺臉上的橫肉都在抖,眼裡全是淫邪的光。
“彆急,一個個來,等會讓你們叫得更大聲!”
他猛地伸手,抓向蘇萌的衣領。
蘇萌嚇得臉色煞白,舉劍去擋,卻被七殺隨手一揮,連人帶劍拍飛出去。
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讓她們隻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瑟瑟發抖。
夏柳縮在最後麵,臉上全是泥點子。
她看著七殺那隻不斷在姐妹們身上遊走的臟手,看著慕晴她們眼裡的恐懼和屈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突然就斷了。
這一幕,太熟悉了。
前幾天在那個黑屋子裡,她也是這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那種被人當成玩物隨意踐踏的滋味,比死還要難受。
“畜生!”夏柳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當七殺又一次獰笑著,將手伸向柳瑩胸口時,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猛然炸響。
“去死吧!”
夏柳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整個人像是一枚炮彈,直直地撞進了七殺的懷裡。
七殺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這夏柳居然會主動撞上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夏柳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體內的木係靈力不要錢似的瘋狂爆發。
“森羅萬象,枯藤鎖!”
無數根墨綠色的藤蔓從夏柳的身體裡鑽出來,不是攻擊,而是纏繞。
藤蔓順著兩人的身體瘋狂生長,瞬間將夏柳和七殺兩人死死捆在一起,像是一個巨大的綠色蠶繭。
“找死!”
七殺大怒,渾身肌肉暴漲,試圖掙脫。
哢嚓!哢嚓!
藤蔓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鮮血從夏柳的口鼻中噴湧而出,染紅了七殺的胸口。
這是境界的絕對差距,她困不住這個怪物太久。
“快攻擊!不要管我!”
夏柳滿嘴是血,衝著已經嚇傻的慕晴等人嘶吼:“動手啊!殺了他!”
慕晴的手在抖,蘇萌的劍掉在了地上。
那是她們的同伴,是剛纔還在一起分吃乾糧的姐妹。
“我……我不行……”連霞霞哭著搖頭。
七殺已經掙脫了一隻手,那隻手努力朝著夏柳脖子捏去,隻要捏中,就足夠讓夏柳瞬間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