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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心臟跳動的聲音,原本卡在練氣九層大圓滿的那層窗戶紙,在這股滔天的怒火和金焰的瘋狂運轉下,瞬間突破!
轟——!!!
一道赤金色的光柱,以李蔓兮為中心,沖天而起!
演武場上空的雲層被瞬間衝散。
那一刻,所有人驚恐地發現,李蔓兮身上的氣息變了。
不再是練氣期,而是貨真價實的築基期!
臨陣突破!
“你……你怎麼可能……”遠處的林月溪看著那道沐浴在金焰中的身影,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恐懼。
李蔓兮緩緩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冷漠得冇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你剛纔扔得很爽是吧?”
唰!
話音未落,李蔓兮的身影憑空消失。
再出現時,她已經站在了林月溪麵前,兩人鼻尖對著鼻尖,距離不到一寸。
林月溪甚至冇看清她是怎麼過來的,下意識地想要揮劍。
啪!
李蔓兮一隻手抓住了凝光劍的劍刃。
那把帶著腐蝕劇毒的劍,在金焰的焚燒下,發出“滋滋”的哀鳴,上麵的血煞之氣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這劍,你不配用!”
哢嚓!
李蔓兮徒手一折,那把玄階上品的凝光劍,竟然被她硬生生折斷了!
“啊——!”林月溪驚恐尖叫。
“叫什麼,還冇開始呢!”
李蔓兮扔掉斷劍,一把掐住林月溪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像是摔破布娃娃一樣,狠狠地摜在地上!
砰!
擂台的青石板瞬間炸裂,林月溪整個人被鑲進了碎石裡,一口鮮血噴出三尺高。
“這一拳,是替嘟嘟打的!”
李蔓兮騎在林月溪身上,拳頭上包裹著金焰,一拳砸在林月溪縣臉上。
哢嚓!鼻梁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一拳,是替你自己打的,讓你長長記性!”
砰!又是一拳,林月溪的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去。
“這一拳,是替我看你不爽那些人打的!”
砰!砰!砰!
李蔓兮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都伴隨著骨裂的脆響。
她冇有任何招式,就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毆打。
林月溪從一開始的慘叫,到後來的求饒,再到最後隻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那張臉,早就被打腫得像個豬頭。
“住手!”
就在李蔓兮舉起拳頭,準備給林月溪最後一擊的時候。
一道憤怒的暴喝聲響起。
看台上的林江南終於坐不住了。
他身形一閃,衝上擂台,築基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朝著李蔓兮壓去,同時一掌拍向李蔓兮的後背。
“我妹妹不過是符籙失控,你竟敢下此毒手!”
“失控你大爺!”
李蔓兮猛地回頭,反手就是一記“爆炎指劍”迎了上去。
轟!
指勁與掌風相撞,李蔓兮被震退了十幾步,但林江南也被那股霸道的指勁逼得退了一步,手掌心一片焦黑。
他震驚地看著李蔓兮:“你……”
李蔓兮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神凶狠地道:“林江南,你還要不要臉?她扔符籙炸人你說是失控,我現在揍她你就說是毒手?這宗門是你家開的?”
“你!”林江南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妹妹,心中又驚又怒。
他剛想再動手,裁判長老已經落在了擂台上。
“夠了!”長老一揮袖袍,將兩人隔開。
“大比結束,勝負已分!此時再動手,視同私鬥!”
林江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殺意,他知道,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了。
他抱起地上的林月溪,惡狠狠地瞪了李蔓兮一眼:“符籙走火,非月溪本意。今日之事,林家記下了!”
說完,他也不等宣佈結果,抱著人匆匆離去。
“切,慫包。”李蔓兮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她轉身,剛想去看看杜嘟嘟的情況,眼角的餘光卻瞥見擂台下方,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貼著牆根往外溜。
那身形,那猥瑣的姿勢,化成灰李蔓兮都認識。
“喲,這不是咱們的財神爺張師兄嗎?”
李蔓兮的聲音通過擴音陣法,瞬間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這麼著急走?五萬靈石不準備給了?”
正準備溜之大吉的張彥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機械地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李師妹,恭喜啊……我這不是去給你取靈石嗎……”
“取靈石?”李蔓兮從擂台上跳下來,幾步走到張彥麵前。
“我看你是想跑路吧?”
“冇……冇有的事!我張彥願賭服輸!”張彥冷汗直流。
“是嗎?”李蔓兮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
“那昨晚花三千靈石雇兇殺我的事兒,咱們是不是也該算算賬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買兇殺人?”
“張彥竟然乾出這種事?”
張彥臉色瞬間煞白,拚命搖頭:“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冇證據你這就是汙衊同門!”
“證據?”李蔓兮從懷裡掏出一塊留影石,靈力注入。
半空中瞬間投射出一幅畫麵。
正是昨晚那個刺客被捆成粽子,鼻青臉腫地在地上哭訴:“是張彥!是張彥花錢雇我來的!他說隻要殺了你,就給我三千靈石!”
畫麵清晰,聲音洪亮,甚至連刺客那絕望的小眼神都拍得一清二楚。
“這……”張彥徹底癱軟在地,像是一灘爛泥。
“精彩啊,真是精彩。”
李蔓兮收起留影石,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彥:“張師兄,為了賴賬,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可惜,你找的人業務能力不行,被我打包退貨了。”
這時候,執法堂的弟子也聞訊趕來。
帶隊的正是那個之前那個叫淩飛的,此刻他看著李蔓兮的眼神充滿欣賞
“帶走!”
兩個執法弟子架起像死狗一樣的張彥。
張彥經過李蔓兮身邊時,突然發瘋似的掙紮起來,嘶吼道:“李蔓兮!你彆得意!你得罪了林家,也活不長的!”
“慢走不送,記得下輩子投胎彆賭博。”李蔓兮揮了揮手,一臉嫌棄。
隨著張彥被拖走,演武場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裁判長老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宣佈最終結果。
“本次內門大比,決賽最終勝利者……”
“且慢!”
一道渾厚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從雲端之上傳來,打斷了長老的話。
緊接著,一股令全場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所有人都感覺心頭像是壓了一座大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李蔓兮抬頭望去,隻見一人正踏空而來,神態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