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三人和和氣氣,桃花主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什麼情況,到底還要不要她陪了?
眼珠子一轉,她忽然想到某種可能。
莫非那位公子是在等我主動?
畢竟很多大家族的人要麵子嘛,出來玩這種不好意思開口直接讓女子過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要顯示自己的魅力,能征服女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主動一下吧。]
看來看去,桃花主自從看到白召,腦子裏就裝不下其他客人了。
白召贏了,他確實讓桃花主想要了。
桃花主應付了眼前的人,便叫來侍女吩咐兩句。
……
這邊,侍女來到白召三人身邊,對上徐孃的眼神,徐娘微微點了點頭。
侍女行了一禮後說道:
“這位公子,花主邀請您相聚。”
哦?
白召放下酒杯,撐著腦袋看向二人笑道:
“沒想到,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倒是讓徐娘你說中了。”
徐娘妖媚一笑
“公子的魅力,徐娘自然沒有誇大。桃花主邀請,公子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讓桃花主好好接待你,當然,若是公子有其她需求,也盡可與我說,徐娘一定滿足公子。”
聽到這話,梁明玉手中的酒杯快要被她捏變形了。
她最後決定阻止一次
“白公子,若是你想,我們可以回去為你提供……”
白召抬手打斷,對徐娘微微一笑,然後對侍女禮貌回道:
“感謝徐娘和桃花主的好意了。這位姑娘可以去回復桃花主,她彈奏出的琴聲很美,若是她有興趣,可以過來與我們三人同飲。我也很願意與桃花主這樣美麗的女子交流一番,至於更多的,我就不打擾了。”
侍女點頭離開。
這下徐娘徹底傻眼了。
白公子花了這麼多錢真就隻是來逛一逛玩一玩?
還是說就看上她了?
想到此處,徐娘整理表情,又笑著問道:
“那白公子可是還有什麼其她要求?若是有,徐娘可以為公子做事~”
白召搖搖頭
“徐娘好意,我心領了,但,目前已經夠了。”
他轉眸看著梁明玉
“能聞仙樂,見美人,品好酒,也不算白來一趟。”
梁明玉微微低頭,看來是她一直想多了。
“這位公子~~”
人未至,聲先到。
“公子正君言行,清流脫俗,讓小女子欽佩不已呢。”
桃花主踩著碎步飄來,到了白召眼前便鞠身萬福施禮,身姿優雅美麗。
起身後,麵對公子,嫣然一笑,紅唇微翹,桃花眼彎,臉頰上一抹粉紅好似女子含羞。
“桃花主如此美人願同桌共飲,也算一番美事了。”
白召禮貌伸手邀請她坐過來。
“公子誇大了,我不過是一位花坊女子,能與公子平坐已是榮幸了。”
落座後,徐娘為她遞來杯子倒上酒。
“小元,這是白公子,這位是趙姑娘。”
桃花主雙手端起,麵帶媚笑,說道:
“見過白公子,趙姑娘,這杯我敬二位。”
隨即擋袖一口喝下。
“桃花主真是性情啊。”
“公子叫我元姑娘就好,桃花主隻是一個名號,而且,不太適合與人交流時作為稱呼。”
從她過來,目光就一直放在白召身上,一言一行,都刻意對著白召,展現自己的風姿,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白公子,小女子剛才邀請您相聚,卻沒想公子拒絕了,現在看來,有如此佳麗在身側,公子拒絕我也是應該的嘛。”
桃花主隻是稍稍看了眼梁明玉,也覺得容貌極美,身姿雖然看不具體,但肯定不差了。
“倒是小女子唐突了,希望沒有破壞兩位的感情,在此向趙姑娘謝罪,自罰一杯。”
說罷她自滿一杯再喝下。
不愧是花坊的花主,與貴客交流這方麵可以說是麵麵俱到,人情世故這方麵不會有問題。
不過白召卻感覺,她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茶茶的呢?
梁明玉麵色緩和了一些,微笑著點頭,倒也沒說什麼,也不會因為別人說她跟白召是一對而害羞了。
想必剛才桃花主就是注意到了白召身邊的這位趙姑娘麵色不好才如此說。
不過桃花主也確定一件事,這二人還真有那方麵關係啊?!
有那關係還陪著一起來逛花坊,感情還真是牢不可破啊。
她又暗自思量,白公子莫不是就因為女伴在身旁纔不好意思答應她的吧?
那要不幫白公子暫時引開趙姑娘一些時間?
或者說……
桃花主看著手裏的酒杯。
把趙姑娘灌醉睡去,這樣白公子就能放開玩……
可徐娘在旁也一直沒傳個資訊來,到底要做什麼呢?
抿著杯中酒,生出不少心思。
桃花主很快就決斷,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酒喝著,後麵說不定有轉機。
隨即,她再端起酒杯說了些客套話。
這次,其餘三人也一同端起酒杯。
很快,四人聊了起來。
桃花主,白召,梁明玉三人都懂音律,甚至徐娘也略知一二。
所以一提起這個,幾人便聊得興起,沒有冷場過。
酒杯也不斷倒滿,清空,又倒滿。
等到興緻高了,桃花主臉色緋紅,抱來琴,說當場要以音會友,可卻是喝多了酒終歸有些迷了,手下亂彈,引得幾人哈哈大笑。
而梁明玉呢,知道自己酒量不高,喝了幾小杯便不再喝了,保持清醒,徐與元二人也不好來勸,白召也不會勸。
桃花主隻好暗道可惜,先前所思無法實現了……
月上柳梢頭,人影希錯,時辰晚了,就算是這一條屬於夜晚的街,也漸漸熄了燈火,隻在那窗紙裡透出一點昏暗的火光。
但黑夜無聲,仍有一盞明燈,為旅客而留。
白召醉猩猩的雙眼漸漸清晰,這倒不是他刻意用靈力散去酒力,而是他的仙人軀體,就算不動用靈力,這些凡俗的酒力也很難讓他真正醉去了。
廳內的客人早已散去,他環顧身邊,徐娘與元姑娘二人醉酒趴下了。
而梁明玉,則是太過睏倦,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白召側頭看著梁明玉的睡顏,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去。
留下靈力托著,梁明玉就這樣彷彿是靠著空氣在睡覺。
白召雙指一起,徐娘與元姑娘二人被他操控飄起,隨即他飛向二樓,將兩人安置在床上後,回到了梁明玉身邊。
他輕輕靠近,雙手伸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梁明玉,最後消失在場地中。
等到梁明玉醒來,已經是上午了,在鏡花宮中。
……
不知道小世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是不是一樣的。
如果是,這次小世界之行,已經是白召離開最久的一次了。
沒有師尊和桃桃姐,也沒有念念師姐和馮師姐在身邊。
隻有白召一人,真正意義上的一人歷練。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好像時間變得有些快了,隻是隨便逛逛玩玩,那些日子就如流沙劃過指尖,悄悄地消失了。
甚至,很難想起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
白召這段時間很平靜,或者說,他進入了離開師尊師姐後的一段特殊時期。
他好像暫時不那麼想家了,所以這很奇怪,不是嗎?
“呼……啊——”
白召伸著懶腰從躺椅上起來。
美好的午睡時間過去了。
最近他睡眠很少了,但他想了個好辦法。
既然睡不著,那就直接熬個夜,第二天不就能睡好了?
昨晚白召就出去逛了逛沒睡覺。
這不,今天睡午覺多爽啊,全身舒爽。
“陛下,洗個臉吧。”
小蘭端來熱水和毛巾。
“嗯。”
白召隻是輕嗯一聲,小蘭便拿起毛巾輕輕敷在他的臉上。
“皇後現在在哪啊?”
白召問道。
“午飯後,皇後娘娘就一直在鏡花宮做事,沒有出來。”
“那還發生了什麼事沒?”
“有,丞相進宮麵見皇後娘娘。”
白召點點頭,應該是最後一批官員名單的事,這事一個月了,該結束了。
“好,起駕,鏡花宮。”
……
剛至宮外,白召注意到了一絲異常。
到了宮門處,白召聽到了吵架的聲音。
“別覺得陛下讓你管事你就是掌權的了!你一介女流之輩,懂什麼國家治理!官員任命,是你說了算的?!”
“陛下讓我做的,我必須負責。父親,即使你是我父親,我也不能對錯誤視而不見!”
激烈的言語過後,忽然
啪——
一聲
這聲音不大,但在白召耳中卻十分清晰。
白召眼睛眯起,手也放在門上。
宮內又傳來一聲
“難道你進了皇宮就不認你的出身了!!!你這個不孝女,我怎麼教你……”
宮門忽然被推開,話語瞬間噎住。
白召向裏麵看去。
梁明玉與梁丞相相對而站,一同向白召看來。
梁明玉一手捂著臉,麵色陰沉。
梁丞相也麵有怒容未消,但看到白召後,漸漸變得有些慌張和不知所措。
隨即他跪下行禮。
“臣,參見皇上。”
梁明玉也施禮
“臣妾參見皇上。”
白召未發一言,緩步走到最前方,在正椅上坐下。
梁丞相也換了個跪著的方向,始終朝向白召。
梁明玉則已經平身,並未像梁丞相一般不敢起來。
白召看向她的臉蛋,先前她捂著的地方果然有紅印。
隨即俯視低頭的丞相,嘴唇微張
“梁丞相。”
“臣在。”
梁丞相回答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現在他有些慌張,不知道將要麵臨什麼。
但他感覺不會是很重的責罰。
他心裏如此想,因為他身居要職,而且梁明玉怎麼說也是他親閨女。
短暫沉默後,白召側靠在扶手上
“梁丞相,你,不尊皇權?”
語氣加重表示他的質問。
“臣不敢。”
“不敢?”
白召嘴角勾起
“朕問你,梁明玉是誰?”
此話一出,丞相與明玉二人皆是一愣。
“梁明玉,是我的女兒。”
梁丞相還是很快回答。
“不對,不對……”
白召緩緩搖頭,梁丞相心感不妙。
“梁明玉,是朕的皇後!”
梁丞相心頭一怔
“是……是。”
“那,丞相,你作為臣子,冒犯朕的皇後?”
“臣知錯!臣有罪!”
秉承著認錯快就能爭取寬大處理的原則,梁丞相趕忙認錯磕頭。
白召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陰森的笑意,讓目睹一切的梁明玉也不禁後背發涼。
“嗬,好,那麼請問丞相,冒犯皇後,該怎麼處罰?”
“這……”
梁丞相愣住。
這時,白召轉眸看了梁明玉一眼,梁明玉也察覺了,隻是她不知道這一眼是什麼意思,但她隱隱覺得不簡單。
“丞相,作為臣子冒犯皇權,是死罪啊——不懂嗎——”
梁丞相一下抬起頭,眼睛瞪大,滿是惶恐和驚慌。
然而白召很快下令
“來人!”
龍駕的隨從侍衛迅速進入宮中。
“將丞相拿下,推出宮去,斬首示眾!”
斬首示眾!!!
梁丞相張大嘴巴,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怎麼都沒想到白召會這麼說。
“陛下……陛下!”
不顧他的叫喊,侍衛直接上前來架著他往外拖。
梁丞相忽然想到什麼,看向了他的女兒——梁明玉。
梁明玉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自己父親的眼神。
這次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梁明玉當即對著白召跪下,求情道:
“陛下,還請陛下饒家父一命。”
然而,白召隻是再次看了梁明玉一眼,並未出聲停下。
梁明玉愣住,這次,她好像看懂白召的意思了。
“明玉救我!”
梁丞相在被拖出宮去的最後一刻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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