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玉越想越不對,開始後悔把白召拉來這裏了。
本來就是以為白召在這裏能得逞的幾率不大才主動拉著他來這裏的,畢竟一個花主的賞花會上,客人不少,而且也會有許多頗有才華的公子貴客。
[啊……怎麼辦!]
梁明玉自己都沒意識到,白召要瓢,她這麼激動是不是不太對呢……
實際上,梁明玉是關心則亂,加上身體累,所以現在有些不清醒了。
如果白召真是那種來這裏辦事的人,先前梁明玉半夜爬上白召的床與他‘坦誠相見’的時候,白召就不會拒絕她了。
畢竟白召要真那麼隨便,身邊不就有個身材完美容貌上等的乾淨姑娘嘛,有專用勞斯還來這裏坐公交車幹嘛?
聽完徐娘這一番不知是不是刻意恭維的話,白召很高興啊。
說點什麼不好,幹嘛非得誇他帥啊,帥隻是他身上最小的優點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徐娘這麼說,那本公子更要去多逛逛了,看看這坊內的“鮮花”到底是不是那麼紅艷,那麼芳香呢~”
白召挑著眉說道,眼眸之中閃著光貌似對後麵將要發生的事很是期待。
“嗬嗬嗬,那白公子隨我來,我來為您介紹介紹。”
梁明玉則徹底心死,毫不波動地跟上二人。
[算了,以他的才藝,就算不靠容貌也很大概率能吸引到那些女人的注意……]
“白公子請抬頭看這裏。”
順著許娘手指的方向,白召看去,是一根立起的木杆,木杆上掛著紅燈籠,紅燈籠的罩子上貼著紙。
紙上書寫紫蘭二字,想必是某種稱號。
“白公子,這一條路上有十八盞紅燈籠,上麵寫著十八位花主的稱號,這位便是紫蘭花主。燈籠在的地方,也是花主的賞花會所在地。公子若是瞧上了誰,便進誰的賞花會便是。”
掛燈木杆後,果然有一座小閣樓,隻有兩層,想必一層是賞花會的地方,第二層嘛,就是花主與看上的人一起的地方咯……
“白公子,這紫蘭花主是一名歌舞具美的女子,特別是她的身段,尤其柔軟,連帶著舞姿也十分妖嬈,公子可有興趣?”
徐娘邊說邊舞眉眼神示意,彷彿在說你懂的……
“哈哈,徐娘不是說有十八位嘛,這才第一個,不如先看看,說不定某位花主的名字就與我有眼緣呢,是吧……”
白召悄悄拿出一塊金子遞了過去。
徐娘麵色閃過一瞬間的震驚,很快伸出縴手,接過後,直接扯開衣襟的一邊放進那深深的溝壑之中,白召頓時大飽眼福,胳膊肘也不小心碰到了山腰。
當然是徐娘自己靠上來的原因。
真軟啊。
徐娘則回以媚眼。
“不瞞公子,其實徐娘以前也是一名花主。不過當了幾年後,客人漸漸對我的花樣失去興趣了,我也就下來了,沒再當花主,隻負責雜事和攬客。不過我看公子如此氣派,今天徐娘我就負責陪著公子一起去賞花,為公子引路可好?”
白召笑著點頭,這徐娘身材容貌確實都是上等,不化妝都能如此美麗,舉手投足雖不刻意扭動,但都有魅態。
雖說稱為徐娘,但看年齡,也就三十左右,正是風韻濃厚之時。
要是繼承了曹魏風骨的紳士們看到了,怕是走不動道了。
那白召喜歡這種嗎?
當然,這能不喜歡啊?
聽到徐娘這明晃晃的暗示,一旁的梁明玉牙都要咬碎了。
剛才還擔心那些花主湊上來,現在就給了一點錢,這個徐娘就直接靠上來了,完全就是要給白召一個保底的意思。
也就是說白召若是沒能收到花主共度良宵的邀請,那這徐娘就願意自己來陪一晚上。
[真是可惡的姬……]
“那就麻煩徐娘做我們的嚮導了。”
“不麻煩,公子這邊請,徐來為你介紹每位花主。”
徐娘躬身在旁伸手做請。
“明玉,你不舒服嗎?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玩玩很快就回去。”
白召看梁明玉這神態,選擇裝作不明白地關心道。
“不行,我沒事,我要去!”
梁明玉立即堅定說道,眼睛也死死盯著白召和徐娘二人。
徐娘掩嘴偷笑,心裏暗道這姑娘還挺護食。
三人隨即慢悠悠一路走去,每路過一處花會徐娘便儘可能詳細地介紹,試圖引起白召的興趣。
不過白召在聽過後隻是微微點頭,並沒說進去參加。
幽馨、金嫣、蘭茉……
一路走過十個花會,白召仍沒有選擇好,倒是讓梁明玉鬆了一口氣。
[難道根本沒想進去?我誤會了?]
梁明玉暗自想著。
到了第十二處,看到了路邊掛起的大紅燈籠。
但這次卻有所不同,前麵的花主稱號大多都是二字,這位花主卻隻有一字。
名為——
桃
對比前麵,算很是簡樸的稱號了,而且還是很常見的花。
三人駐足。
“白公子,這位桃花主擅長樂器和舞蹈,特別是她的琴技,彈奏的琴樂在這花坊眾多會樂器的女子裏算是最佳。而且興緻來了,她還會舉琵琶輕舞,算是一大特色。”
而這次,白召居然說道:
“我們進去看看吧。”
啊?
梁明玉愣住,她剛還想不會發生啥呢,現在就來了當頭一棒。
“好,公子裏麵請。”
到了門口,有兩名侍女守在門口,見到客人前來,就要上前。
徐娘立即使了個眼色,兩人看清後也是立馬恭敬地推開大門,迎三人進去。
“徐娘,你的身份好像不隻是一個攬客的吧?”
白召笑著問道。
剛才兩名侍女看徐孃的眼神裡,明顯有著不一般的尊敬。
徐娘微微低頭雙手置於腰間,
“嗬嗬,公子猜的沒錯,徐娘其實還是這花坊的一名管理者,這些花主其實都歸我管理。”
“原來如此,你這麼一個小老闆還特地來陪我逛,真是誠意滿滿啊。”
白召說著又拿出一物,放進徐孃的手裏。
徐娘定睛一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的手上,居然是一大錠金元寶,掌心那麼大,在燈光下閃著光,十分飽滿有分量,那麼好看。
麵對如此大的金錢誘惑,徐娘還是沒有失去理智。
“白公子,這……無功不受祿,你這給的太多了……”
實在是金額巨大呀,她這直接收下都有些不敢。
“哈哈哈,徐娘都是小老闆了,這點錢還怕多啊?你們這花坊一個晚上賺的應該比這個多多了吧?”
“嗬嗬……嗬嗬……也是哈。”
一個人跟他們花坊一晚上的收入比嗎?還真不是一般的財大氣粗啊。
隨即白召期待地看著她。
徐娘也是一點沒含糊,可能是真的穿的裙子沒兜吧。
她再次拉開了衣襟,將那麼大的金錠放進那麼深邃的,白花花的溝壑裡。
金錠還如同陷入流沙一般,在溝壑表麵掙紮了一下,被徐孃的手往下一按,才漸漸陷入進去。
這得多有實力呀,這麼大的金錠都能塞進去不掉,裏麵也是夠緊的。
白召心裏想著,也滿足了自己的眼福。
徐娘收下後,笑容更加熱情真誠了,連忙帶著二人走過行廊,進入花會。
花會上,倒也不算太特別,一處大廳堂,燈火十分明亮,擺著十幾張桌子,最前方是一座粉飾花雕的舞台。
剛進來,便聽到清脆的琴聲,除此外,竟無其他雜音。
桌椅坐了一大半,也無人在此時說話發出雜音,所有客人都安靜地聽著。
聽著,那最前方的舞台上,桃花主的彈琴演奏。
桃花主衣著如其稱號,身上衣裙以粉白色為基調,在袖口和裙擺處的染色做波紋設計。
她手上花鏈,頭戴裝飾雖不繁多,但很是精緻,仍以粉白為基調,美觀卻不花哨。
全身上下雖沒有桃花的圖案,但她坐在台上,裙擺鋪開,便如同一朵桃花盛開,伴隨著手下琴聲響起,此景讓人流連。
而白召三人開門進來終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台上桃花主抬起眼眸,臉蛋上抹著淡妝,粉色眼影,卻是艷紅唇色,仍是極美的臉蛋。
桃花主看見進來的三人,不由一愣,手下都險些失誤。
她在想徐娘過來做甚,難道是檢視自己的表現?還是說……
徐娘旁邊的兩人,衣著都很高檔。
隻是,居然是一男一女,男的自然不用多想。
隻是來了個女子,看衣著肯定不會是她們這個行業的人,那應該是跟著男子一起來的。
帶著漂亮女子來這逛夜街嗎?
真是奇怪呀。
而且好像徐娘還是親自在接待二人。
那肯定是貴客中的貴客了。
難道說是要自己來接待這位公子……
忽然,她神色又一滯,
那位公子,還挺帥呢,而且看著還年輕。
很奇怪,那位公子,光站在那裏,就讓人感覺很獨特,與那些尋常貴公子肉眼可見有很大差別。
他氣質出塵,身上彷彿在發著光,隻要看到了,就很吸引注意。
一時間,她竟移不開眼睛。
雖然說她們這些花主很討厭花坊給她們指定討好某些客人。
但這一位,好像還不錯嘛……
若是與他共度一晚,這麼年輕這麼帥……
想到這裏,她這個行業優秀員工竟紅了臉蛋。
不過現在還在表演,不能丟了其他客人。
隻好等著徐娘等會兒來給她下命令,然後她半推半就,直接答應去服侍好啦。
白召三人選在離舞台遠處的一張桌子坐下,上了好酒好菜,三人也聽著琴聲。
等到演出結束,舞台周圍的客人立即舉杯向桃花主搭訕聊天,也有人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桃花主隻好一一禮貌應對,一時間抽不開身。
可徐娘那邊卻是一直沒動靜,要是讓人來叫她,她就可以直接去服侍那位公子了呀,現在不來叫她,她就隻能先應付著眼前。
等到眼前的人員都應酬得差不多了,徐娘卻還是沒有派人來叫她過去,她便覺得有些奇怪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而這邊,徐娘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表演結束時她就問白公子需不需要把桃花主直接喊來。
然而白召拒絕了,說隻是來欣賞欣賞音樂,並看看這桃花主是不是人如其名。
他說道:
“徐娘,你們這花坊的規矩不是說讓花主挑人嗎,怎麼能直接喊花主過來呢,這樣豈不是破壞了規矩也減少了樂趣?況且我隻是欣賞欣賞而已,你就別多此一舉了。”
言畢,徐娘也就不多做動作了,隻是陪著他喝酒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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