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和孟純抱著悅悅出現時,愁雲遍佈的靈堂,氣氛有瞬間的停滯。
眾多想要挑柿子的族人,此時看著孟純也是躍躍試。
“……”
施德遠帶著白袖章從裡屋走出,也佯裝不經意,但著重點明道:“承淮,二爺爺的喪禮正好開始,你作為施家下一任的掌權人,不如你先帶著家眷給二爺爺上柱香吧。”
對父親,他周的凜冽才收斂了幾分。
“乖乖,你先上香。”
接下來的一切刁難,他來應對就好。
說完,孟純也直接轉開了臉,輕聲教導著迷的悅悅一會兒也得上香的流程。
於是首先上前,施承淮點燃了三支線香,按照傳統鞠躬拜禮。
可就在點燃線香,也打算鞠躬時——
任瀾連忙上前:“二,直係親屬纔要跪拜,小純不是直係,所以按照規矩和承淮一樣鞠躬就可以……”
言下之意,孟純就是害死二老爺子的罪魁禍首!
這次有二老太太帶頭,大家終於可以明正大,開始對孟純指指點點。
“當然是真的啦,二老爺子之前不好但也一直沒什麼生命危險,現在忽然沒命,不是被害還能是什麼?”
“我覺得可能!真是人不可貌相,孟純這看著白白,下手竟然這麼黑!”
而任瀾急得出汗,連忙道:“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小純和二老爺子的死可是毫無關係的。”
老一輩迷信,二老太太現在看孟純,就像在看掃把星!
眾人作稍微收斂了些,但也幸災樂禍,想看施承淮要怎麼為他老婆對所有人辯解。
施承淮黑眸冰冷,一字一頓道:“香不用上,回家吧,這裡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全場這次一點呼吸聲都沒了。
施老太太敲著柺杖,直接豁然起:“承淮,你可是施家將來的掌權人!孟純可以走,但你怎麼能走?你這是在胡鬧!”
二老太太被刺地聲音更尖了:“施承淮,你們怎麼能這麼毫無愧疚之心?我的老頭因為你們沒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但現在在他的靈堂上,你們竟然也這麼囂張跋扈,這是非要把我這個老的也給一起氣死才甘心嗎?”
“老頭子,你在天有靈的話,絕對要讓他們都不得好死啊!”
“夠了!”
卻是之前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孟純,此時直接張罵停了二老太太的神神叨叨。
“……”
之前許多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施家眾人,此時也都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孟純繼續開口:“二老太太,你言之鑿鑿說我挑撥施承淮弄死了二老爺子,那照理說,我們夫妻兩個應該是合力攻擊了二老爺子,或是和你剛剛一樣詛咒了二老爺子,但就我所知,這兩天,甚至是這小半個月,我們連二老爺子的麵都沒見到。”
“你,你們是欺負了新雪,我老伴這才被你們給氣死了!”二老太太結結地回答,回想老伴臨死的場景,老淚縱橫:“那天新雪被你們合起夥作踐,我老伴聽了後一直說心裡不舒服,心裡不舒服,結果第二天人就涼了……”
孟純直截了當,眸銳利道:“這麼說,是萬新雪害死了二老爺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