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當然不是!”
萬新雪也是紅著眼眶:“小純,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這次的事,你怎麼能這麼推在我的上?”
“既然現在我說是萬新雪害了二老爺子,你們非要說是我們害了二老爺子,大家僵持不下,不如報警讓法醫來查,看看老爺子究竟是什麼死因。”
因為施承淮原本想要承擔下所有的問題。
那施承淮自然是老婆說什麼便是什麼。
施家眾人嘩然,這次都有些著急,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施字,若是施家因此蒙上影,他們這些旁支自然更別想獨善其。
“我隻是打算查出真相。”施承淮麵平靜:“如果二老爺子的死真的是我們的錯,我們可以全權承擔,但二老太太你現在這種態度,難不二老爺子的死有什麼?”
施承淮加重語氣詢問。
“!”
“……”
因為老一代人離開人世要完完整整的執念,此時終是將二老太太的理智拉了回來。
施德遠穩重道:“二,昨天您對承淮和小純上不乾不凈,我隻當您太過悲痛,可今天靈堂上您依舊滿惡言,所以我覺得小純說的對的,這麼大的罪名我家兩個孩子承擔不起,您若是一定堅持他們是兇手,那我們就讓司法裁定吧。”
施承淮眸淡淡:“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厘清責任,二老爺子是意外死亡,和我尤其是和孟純,毫無關係。”
“嗬,究竟是誰欺負誰,誰把委屈往肚子咽,您分的清嗎?”
因為蘭花園辱的經過,施承淮原本便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說出來。
施德遠輕輕咳了咳:“承淮,你二深居簡出,當然不會知道。”
施承淮目冰沉,牽著孟純直接上前:“欺負的是我乖乖,嚥了太多委屈的也是我的乖乖,以後誰要再敢在這件事上對口出惡言,橫加指責,那我一定讓他後悔生在施家,更讓他後悔出現在我麵前!”
全場早已雀無聲。
畢竟明白了所有事真相的眾人,哪裡還能像之前似地堂而皇之指責孟純?
二老太太麵如土地開不了口,因為眼看大勢已去,也再無法胡攪蠻纏下去,隻能死盯著旁的萬新雪,從不曾料到還藏著那麼多事沒告訴!
可是沒去看他們,也沒去看二老太太,隻是病態偏執地著施承淮的方向。
……
施老太太,施德遠,任瀾也離開了二房,回到了主屋。
因此,當施老太太敲著柺杖發火時,孟純要離開也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