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從沒和人說過,三年前萬家發生大火的那一晚,也去過萬家。
而那陣子,正好是孟純抓住了萬新雪徇私舞弊,違規進醫院把柄的時間,於是孟純到了萬新雪的麵前,猜測著萬新雪大概是要保證,絕對不將醫院的把柄往外泄。
這可點燃了孟純的暴脾氣。
而聽著孟純的話,萬新雪難得沒回,可下一刻,卻是從後直接拿出了一堆洋酒和一個點火。
萬新雪將酒砸在了孟純的腳下,濺起的黃酒浸染了上的白外套,萬新雪也笑地扭曲猙獰:“孟純,你拿著我的把柄,迫承淮娶你,但是你想要越過我順利嫁給我喜歡的人,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
說完,萬新雪也“啪”地一下便開啟了冒著藍火的點火,一步步向著孟純走來。
好在,媽媽是軍人,所以孟純從小便會一些基礎的防技。
而之後,為了防止萬新雪再整出什麼幺蛾子,孟純罵了萬新雪一頓後,便匆匆離開了萬家。
孟純沉著臉道:“我猜這大火,應該是和萬新雪自己沒理好那一地的酒和點火有關,可不管怎麼樣,我是早早走了,不然萬新雪絕對要瓷我。”
難怪,孟純會懷疑這次二老爺子死的蹊蹺。
“好吧,嫂子你說的也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大房,都已經是一腦門地麻煩了。
施芙點到即止道:“我覺得二老爺子應該就是被自己氣死的,畢竟他本來就小肚腸,也病病歪歪,時候到了很正常。”
“那嫂子,明天喪禮你做好準備了嗎?”施芙擔心道:“因為這次麵上,我們終究是和二老爺子的死無法撇清關係,所以到時候在施家全族麵前,想要好好地結束一切,大概率是真的很難。”
反正如今萬新雪是害者家屬,正跟在二老太太邊,可憐委屈地佈置著靈堂。
但要是明天孟純氣急了,真要當場就和施承淮直接簽了離婚協議……
孟純打斷了施芙擔憂的思考,目清明,一字一頓:“這和我想跟施承淮共進退無關,而是和我與二老爺子的死有關。我不是殺人的兇手,要是明天,我被一些人的三言兩語激怒就要離開施家,那傳出去,我就真要被打做賊心虛的罪犯了。”
孟純不可能給這些人留下如此毀人一生的話柄。
孟純:“明天,這些人要是敢在我麵前胡言語,那我們不妨就看看,究竟是誰不想好了!”
……
而第二天早上七點,二老爺子的喪禮也正式開始。
可好在昨晚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鬧鐘響起時,孟純並沒有過多掙紮便自著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媽,困困,太公公都還沒完全起來呢……”
“媽媽,你最好了……”
一張床小丫頭像個陀螺似地幾乎全滾了一圈,這才重新落到了孟純手上,又被正好進屋,已經換上一黑西裝的施承淮直接抱起,去了衛生間洗漱。
男男,老老,大家皆是穿著黑白兩的素衫,上沒有佩戴多餘首飾,有一些麵生的人還為了配合氣氛,已經掉了兩滴眼淚。
本就長相清秀端莊的一白,一雙眼睛哭的紅腫,映襯著臉頰邊彷彿不經意垂落下來的黑發,真是人看著心都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