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放下剪刀,深深地看著孟純,單獨握著的手包裹在掌心。
“施朝是我的堂哥,從我出生開始,我便和他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
“小時候我被規訓教育,做作業到深夜都無法睡覺,他會帶著點心來看我,幫我一起做作業,隻為了讓我早點休息,後來我進了公司公務繁重,他也會像樊薑一樣,甘心做我左右手,為我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幫我分擔力。”
“但我昨天晚上發現,我做的事實在大錯特錯。”
他也不能因為孟純足夠堅強,就理所當然認為孟純可以照顧好自己。
哪怕他現在有苦衷不能直接對孟純表明意,可他也不能去傷了孟純啊。
因為現在,一切也都來得及。
定定地看著施承淮,孟純許久才輕輕啟。
孟純一點點回自己的手,緩緩低笑,眼中涼薄寒冰:“你的大錯特錯,何止是你知道的這幾件事而已?”
這哪一件,是施承淮輕飄飄說一句“我以後不會再錯”,就能輕易彌補的?
最後,孟純直接推開了施承淮,也沒給他任何明天會忍耐,不會輕易簽離婚協議書的承諾。
可是他的電話響起,大概是二房那邊靈堂要開始搭建,二老太太尋死覓活,約約好像還要往南屋這邊闖。
而悅悅看著可靈的紙杯恐龍,高興地大眼睛都亮晶晶,覺得家裡雖然媽媽手能力不行,但好在爸爸手能力超強。
“嫂子,我哥跟你說過二房的事,和明天喪禮你要小心的事了吧?”
麵對施芙,倒是也沒那麼犟了;“明天喪禮,施家的人會很危險嗎?”
“……”
畢竟二老爺子的暴斃,真的就是個意外。
說到這裡,施芙發自心慨:“嫂子,我覺得這幾年二房真是晦氣!雖說施朝是我堂哥,小時候也對我好的,但是當年他和萬新雪結婚,除了他喜歡萬新雪之外,二房也是希能給施朝沖沖喜,結果沒想到這一沖,竟然直接就讓施朝沒了命。”
“短短三年,二房一共這麼幾個人,直接沒了兩個,也難怪這次二老太太這麼崩潰。”
真的是個可憐人。
畢竟隻有屍檢,才能知道二老爺子死亡的真正原因。
“所以我們現在可不敢多說,更不能給什麼建議,不然我怕二房最後就隻剩下萬新雪和沁沁兩個人了。”
孟純這樣聽著,抿了瓣,可也確實無法再說什麼。
而施芙低了聲音,對孟純耳語道:“嫂子,你忽然說屍檢的事,你是懷疑二老爺子是被人謀害的?那你覺得這兇手,是萬新雪?”
“邪?”施芙不明所以:“嫂子,你這麼說萬新雪,是之前欺負過你的原因嗎?”
孟純深沉了麵容,一字一頓道:“我會這麼說萬新雪,最主要的還是萬家三年前的那場大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