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屋,孟純此時正在給兒做紙杯小恐龍。
而孟純雖然會釀酒,但八百年沒做過什麼手工,且手能力並不怎麼樣的,為了兒自然也隻能拚了。
“……寶寶,你是全世界最會的寶寶。”孟純費勁地給紙杯剪著造型,哭笑不得道:“媽媽真是被你拿地不要不要的。”
悅悅不是很明白地了圓圓的小腦瓜,但聽著媽媽的話,“嘿嘿嘿”笑了笑,也撒地蹭進了媽媽的懷裡。
孟純抬頭,便發現了是施承淮和施芙一起進了屋。
話還沒說完,孟純便已經直接打斷了兒的話:“不用!寶寶,媽媽自己做就可以了!”
“……”
施芙被親哥凍得小小哆嗦了一下,於是下一刻明智選擇遠離危險,抱著悅悅立刻去了一邊爬行墊上玩。
但此時,施承淮已經大步來到了的麵前,也將圍在了臂彎中:“要做什麼,我幫你。”
施承淮沒有聽從,幾不可察地俯,他黑眸中強勢的威蠱人心:“乖乖,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能幫你更快完,這樣悅悅也能早點擁有玩。”
但下一刻,施承淮的一隻大手已經完全包裹住了的手。
而施承淮眸幽沉,從麵上看去好似十分平靜,可開口時,他的聲音也像含著一口炙砂:“乖乖,你很熱?”
孟純覺得施承淮簡直是在明知故問,畢竟之前那麼多年的夫妻生活,施承淮是最知道孟純完全抵抗不了地就是施承淮從背後過來,扣著十指的姿勢。
施承淮有些可惜,但黑眸中也有幾分愉悅流過:“你還是這麼瞭解我。”
孟純:“說不說?不說滾!”
“乖乖,二房死人了。”施承淮組織語言,放緩語氣:“二老爺子被忽然發現暴斃,所以從明天開始,施家便要開始正式舉行喪禮,屆時會有許多施家旁係分支過來,你恐怕也得適當麵。”
可惜這麼做,無異於揚湯止沸。
可孟純卻在施承淮說第一句話時,便愣住了:“二老爺子,死了?這怎麼可能呢?”
真就是“一格電茍到最後”的最佳代言人。
難不這是重生所引起的蝴蝶反應?
“沒有,二房現在對我的緒很大,因為他們認為是我氣死了二老爺子。”施承淮低眉心,引導孟純關注重點:“所以乖乖,接下來你該更多想著的是自己,明天的喪禮,我也會一直擋在你前麵,但若是有人口出不遜,你答應我千萬別沖。”
而這,也是施承淮最要的事。
孟純非常不贊同:“為什麼是你扛下所有事?二老爺子又不是你殺的?”
“可你這句話說的,好像是我害的你要全部背鍋。”
“……”施承淮當然知道不是,他更沒有指責孟純的意思,但這一刻在外頭一向說一不二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都說不清:“乖乖,總之這次的事你聽我的好不好?”
“但你明天不要因為他們的胡言語,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
施承淮聲音很輕很輕地說著:“我什麼都可以接,可唯獨你要在明天扔掉我,我真的不能接。”
他會在明天保護好孟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