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樂怡聽著施承淮的話,人雖然還在,但魂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可原來他粘著老婆,希老婆姐妹聚會也能帶著他時的樣子,其實和普通的男人也沒什麼區別?
但孟純擰著眉,臉上卻隻有嫌棄:“帶你乾什麼啊?而且我和朱醫生是在醫院食堂吃飯,你養尊優,從小沒吃過食堂吧?”
孟純:“你能吃我也不讓你吃。”
孟純不耐地額角青筋都快凸出來了。
於是咬了咬牙,孟純打算騰出手去捂悅悅的耳朵。
而小姑娘到了爸爸堅實的手臂上,立刻高興地扭了扭小屁,施承淮親了親兒的額角,這才淡定看向孟純道:“我們走吧,醫院食堂哪個方向?”
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因為事已至此,施承淮手裡都有“人質”了,這次姐妹聚會也隻能將人帶著了。
而今天來的早,許多醫生都還沒下班,所以食堂的人並不多。
“……”
施承淮:“那菜在這裡了,飲品在哪裡?”
“這樣啊。”施承淮親道:“那點完菜我幫你也盛一碗。”
“我為什麼不行?”施承淮不願意看見孟純對他出這種表:“我現在就去盛,不過一碗湯……紫菜蛋花湯在哪裡,這裡隻有一桶清湯啊。”
孟純深深閉了閉眼,隻能拿著碗親自過去。
說完,孟純直接拿起勺子到了最底下,隨後稍稍等待幾秒,才一點點抬起大湯勺。
施承淮:“……”
不得不承認,施承淮雖然深知許多商場中的潛規則,但對食堂好東西全沉在底下的道理,他真是不知道。
朱樂怡全程看著,忽然覺得對什麼事都勝券在握的施承淮,好像在這小小的食堂裡隕落了。
孟純給悅悅戴好圍兜,涼涼開口:“是啊,他現在在這裡,也就一張臉還有點用了。”
這話說的,太銳利了。
孟純揚了揚眉,沒反對。
但朱樂怡可沒打算將洗碗的責任躲了,畢竟施承淮洗孟純和悅悅的碗,那是理所當然,可這個外人的碗,那是萬萬沒有讓施承淮手的道理。
不想剛給碗打上洗潔,施承淮低沉的聲音便忽然微涼地傳來:“朱醫生,我方便問你一件事嗎?”
連忙迫不及待道:“施先生,你問吧!你放心,有些小純不想說的事,你問我都可以說!”
朱樂怡:“???”
這施承淮要說的,怎麼和想的那麼不一樣啊?
施承淮聞言,瞇了瞇眼:“孟純沒主,所以是那個弟弟纏著?”
因為孟純可一直都是潔自好的。
施承淮放下手中的碗,認真道:“朱醫生,我和萬新雪並沒有其他任何關係,之前我對隻是作為親戚的照顧,但在我心中,孟純和悅悅纔是我的家人,所以知道過去我有許多失責,現在我也在努力彌補。”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彌補不能三分鐘熱度。”
“所以施先生,你能在現在說一句你孟純嗎?隻要你能說,那我或許還能幫幫你。”
但要是施承淮能在現在說一句“”。
而施承淮聽著朱樂怡的話,沾著洗潔泡沫的手微微收,冷的薄也輕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