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覺得施承淮這樣給發資訊好的。
可是放下手機,孟純發現這次卻不是悅悅瞪大了眼睛看著,而是朱樂怡雙眼發紅,直直地盯著。
“是啊,當時我也氣傻了。”孟純苦笑道:“所以一整個壽禮,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後來仔細想想,這件事也是我的錯,萬新雪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也是知道的,但怎麼後來就掉以輕心,還是被給利用了呢?”
是啊,做好事,一心赤誠的人並沒有錯。
朱樂怡想到什麼:“這件事你和施承淮說過嗎?施承淮知道你被萬新雪這麼設計了嗎?”
“……”朱樂怡這次真是要慪出腺結節了,咬牙道:“算了,你以前糊塗我不罵你,但是我得回去再罵萬新雪一頓!”
但孟純拉住了,失笑道:“這會兒了你就不要回去了,悅悅還在這裡呢,別嚇著。”
“寶寶明白,寶寶知道醫生姨姨是對媽媽好。”悅悅仰著小腦袋,小地說著。
可知道醫生姨姨是媽媽的好朋友,所以悅悅知道,醫生姨姨是不會害媽媽的。
朱樂怡聽著悅悅的回答捂著輕喊,心不僅要被融化,原本還氤氳在腔的怒氣也瞬間消失無蹤。
而想到了什麼,孟純頓了頓道:“其實那段時間我雖然擔心施承淮為難,對他撒謊膝蓋跪腫是為了照顧藿香田,但那段時間,施承淮每晚都會幫我用藥按膝蓋……”
孟純本來以為自己至得難一個月的,在他的幫助下靜養了一週便好了。
聞言,朱樂怡卻難得安靜了幾秒,半晌才斟酌開口:“小純,我真的覺得施承淮對你,好像不是不的……”
但卻是真心實意想這麼說,並且不止一次,都覺到施承淮並不像表麵表現地那樣,對孟純沒有。
朱樂怡開始覺得,孟純和施承淮或許是互相相的。
朱樂怡想將自己的這個發現告訴孟純,但一抬眼,卻發現孟純麵無表地看著。
“什麼離開帝都?”
空氣頓時一靜,朱樂怡這次覺得是一陣威山呼海嘯而來,因為這時忽然出現,麵嚴峻看著的,竟然是施承淮!
孟純也萬萬沒料到之前還在手機裡的施承淮,前後不過五分鐘已經出現在麵前,還約聽見了幾句朱樂怡說的話。
孟純平靜自然,先發製人:“你是來找你的萬新雪的吧?我們剛剛才和吵完架,現在估計正在裡麵委屈呢,你這會兒去,正好能趕上告狀。”
孟純:“哦,你找我,是知道我給萬新雪找麻煩了所以才來找我麻煩?”
和萬新雪無關。
朱樂怡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不過也暗暗佩服孟純:真強啊,就這麼兩三句話,就讓施承淮這種人都忘了原本要問什麼了!
“我不能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