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怡,不用再問了。”
施承淮猛地一怔。
朱樂怡慌一噎,真沒想到弄巧拙:“小純……我剛剛的話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重生一世,孟純早就知道施承淮不會說。
施承淮也從沒說過一句。
他不是孟純說的這樣。
孟純不打算繼續聽了:“好了,你要跟著吃食堂已經如願,現在你吃飽了嗎?”
“那我和悅悅先走了。”
說完,孟純也直接離開,步伐快速。
施承淮卻連手上的泡沫都來不及沖掉,還是跟著追了上去。
好巧不巧,到了醫院門口,施芙正好開車到達。
不想剛將車停下,就看見了孟純抱著悅悅在前麵走,施承淮在後麵追的場景。
“不要胡說。”施承淮繃了麵容,沉黑的眼眸還是無法剋製有些懊惱:“你先帶孟純和悅悅回家吧,一路上好好和孟純聊聊,別讓不高興。”
施承淮抿了抿薄,隨後才將方纔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因為這火葬場,他該的!
而孟純和施芙本來就沒什麼矛盾,再加上悅悅吃飽了確實開始犯困,所以坐上了施芙的副駕,將外套下來包住兒,全程看也不看施承淮一眼。
不過車子遠離了醫院後,施芙看了看已經在孟純懷裡睡著的小悅悅,還是小聲勸說了兩句。
“而且他沒說,其實我覺得他可能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在外人麵前說。”
施芙站在孟純這邊,有些小心地說道。
孟純淡淡笑了笑,聲音卻有些遠:“……其實我現在的狀態不好,不全是因為你哥說不出我的事。”
“是悅悅的事,我以為我已經過去了,但剛剛我發現並沒有。”孟純道:“小芙,你還記得你回國當天在KTV走廊上,我和你哥哥吵架時,他說過我用悅悅生重病的事做藉口,要他從萬新雪邊回來陪我嗎?”
“悅悅差點被流染白肺,也險些落下永久的後癥,是我半夜打不到車,就一路抱著悅悅跑到了醫院,累的雙手都好像快斷了,也不敢停下來休息一秒,這才及時讓悅悅得到了治療。”
孟純嘲諷扯:“可施承淮隻對問了我是不是出軌的事,是不是要離開帝都的事,都沒和醫生問一句悅悅一個半月前是不是真的生了重病的事。”
因為雖說之前,孟純和施承淮吵架多次,早已經放棄了對施承淮解釋的打算。
那孟純也不會是固執保,去阻攔朱樂怡說出真相。
孟純站在洗碗間外,聽著施承淮和朱樂怡說了很多,問了很多,但卻一句都沒問過悅悅之前的病。
施承淮他是真的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認為孟純之前的話就是一個謊言,所以他才連問的想法都沒有。
“我從小到大二十多年,邊所有的人對我的評價都是良善,真誠,單純,但沒想到現在,我被上了一個撒謊的標簽。”孟純涼笑道:“而這個標簽,還是我生命中本該是最親的另一半給我的。”
因為這樣的人,就像是一個黑,他會將你上所有好的品質和閃的優點全部湮滅,轉而讓你上的負麵標簽越來越多。
上輩子,孟純到最後便是被所有不堪的形容詞填滿了生活。
施承淮不,都見鬼去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