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其實之前不是沒想過孟純也有上一世記憶的可能。
可是施承淮一直不敢去細思這件事,更讓自己有意地去忽略其中的奇怪。
“你,是重生而來……”施承淮許久才一字一頓地開口,每個字都沙啞地破碎:“小乖,上一世我做錯的事,你都親經歷過……”
孟純直接打斷了施承淮的話,重新回憶上一世的苦難,的心口也疼的厲害,可是還是堅持清晰訴說:“施承淮,你閃回的記憶,或許隻是看見了幾個片段,但實際上我們之間不和諧的夫妻生活,卻整整維持了十八年。”
“而這十八年,我的藿香花田被你挖掉,我也整天被你關在施家抑鬱疾,絕崩潰,直到最後被龐叔從樓梯推下生生地摔死,我的邊也沒一個人能幫我。”
“你覺得我們還能繼續過下去嗎?”
施承淮無法違心回答。
如果施承淮能早知道他自我瞞的行為會造那麼多悲慘的局麵,施承淮就是殺了自己,也不願孟純如此傷痕累累!
“再等我在帝都理完最後一件事,我們就去把離婚證領了。”
施承淮雙眼猩紅。
可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卻是林文柏。
孟純聽見這聲音,也繞開了施承淮立刻走到林文柏麵前:“哥,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和媽一起接悅悅嗎?”
“原來是這樣……我沒什麼麻煩。”
“等等!”施承淮腳步不穩地從樓上下來,麵對孟純時他的眸有多麼忍,看向林文柏時,他的眸就有多麼銳利:“小乖,你今天要和悅悅離開施家,我同意,但是讓我送你們好好?我給你們開車,你們說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因為之前的施承淮對孟純有著近乎偏執病態的占有,本都不願意孟純離開他的視線,也不願意孟純離開施家。
可是孟純輕卻沒施承淮那麼多心思,直接冷冷看了施承淮一眼,也推了他一把,正好便推在他傷的肩膀上:“你這樣的人來給我和悅悅開車?可笑,你管好你自己吧!”
施承淮疼的俊一白,可是不想放棄,他還是咬牙想追上去。
而正如施承淮在麵對孟純和別人時有兩副麵孔,林文柏在麵對孟純和別人時,也有兩幅麵孔。
是的,同樣都是修煉千年的狐貍,林文柏雖然與施承淮格截然不同,但那些個心眼子林文柏不知道嗎?
所以當時施承淮和龐叔打鬥,看似是力有不逮。
而林文柏看似在關鍵時刻及時出現,救援幫助了施承淮,但那也不過是林文柏打斷了施承淮的計謀,絕不給施承淮任何裝可憐的機會。
林文柏看著麵鐵青的施承淮,狡猾地輕輕彎:“施承淮,三年前你贏了我,搶走了小純,但你本不懂珍惜和,所以這次,你註定要輸在我手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