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文柏已經直接揚長而去,追上孟純的腳步,陪去找悅悅。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也從門外快步跑了進來。
此時他滿狼狽,不僅服破了,頭發了,就是臉也青一塊紫一塊,還沒進屋就一直嚷嚷。
“還有剛剛嫂子怎麼好端端帶著行李走了?”
樊薑一邊說,一邊到找著施承淮,直到看見半跪在地上,襯衫都已經快被全部染紅的施承淮,他這才尖了一聲。
可是施承淮已經說不出話來,對於樊薑那些殺人誅心的話,他隻用通紅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再支撐不住倒地暈厥了過去。
……
但不知怎麼,一陣強烈近乎窒息的眩暈忽然便從孟純的腦中升起,便是的眼前也一陣模糊,險些站不住。
那時孟純很著急,也很想要從龐叔手上將施承淮救下來,可不知是不是越著急越出錯,孟純反而暈的站都站不起來。
但就在這時,路邊一輛黑賓利的車窗忽然開啟。
“是啊,外婆和舅舅要帶悅悅去玩。”燕茹從車子裡也鉆出來,抱起小外孫,上上下下仔細看著兒:“小純,文柏去找你了,你沒出什麼事吧?”
孟純下意識搖了搖頭,隨後看著跟上來的林文柏,彎了彎角道:“我已經解決好一切了。”
但是悅悅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卻對於媽媽的話有不同意見。
托著小臉提醒孟純:“媽媽,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們還沒和爸爸一起切蛋糕,寶寶也還沒給爸爸唱生日歌呢!”
孟純頓了頓,悅悅的小腦袋,聲道:“寶貝,今晚我們大家都先好好休息吧,之後,你還會有機會見到爸爸的。”
那時,孟純也要展真實份,最後和施承淮做一個切割了。
恍惚間,昏暗的天越發幽沉,便連月也黑雲之後,不見蹤影。
“不,不要!”
“別離開我,不要走!”
但是坐在床邊,剛剛在私人醫生幫助下理好自己傷的樊薑,卻第一時間摁住了施承淮。
施承淮微微頓了頓,聞言沒有躺下,卻是立刻將目看向了樊薑:“你怎麼在這裡?我之前是做夢了對不對?一切都是假的,孟純沒離開我是不是?”
現在夢醒了,一切也都好了。
但雖然很艱難,樊薑還是實話實說:“淮哥,嫂子是真的走了,我來找你的時候,正好看見和他繼兄離開,你是堅持不住暈了過去,我喊了私人醫生過來這才終於讓你的況穩定下來……你現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樊薑派人瞭解過林文柏,港城赫赫有名的人,為人險高深,做事滴水不。
可聽著樊薑的話,施承淮能聽見的就隻有那句“嫂子是真走了”。
頓時,一種足以窒息的眩暈再次對他襲來,他撐著額角,眼眸酸幾乎落淚。
樊薑看見大了一聲,最怕的就是施承淮折騰:“淮哥,我不是說了你現在的不行,得好好休息嗎!”
施承淮推開樊薑,踉蹌要去穿鞋:“我要去找一個人,我現在必須得去找一個人嗎!這個很重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