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淮是真的在今天,徹徹底底品嘗到了後悔的滋味。
“小乖,我之前不將這些事告訴你,是我希你可以在我邊不要有那麼多復雜,那麼多擔憂,我希你能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那樣,單純快樂,無憂無慮……因為你不知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中科院,你八歲的時候。”
“我努力為你積攢實力,為你走上巔峰,但明明我做這些的初衷都是為了你,可當我真正站在權利之巔的時候,我卻發現我纔是真正傷害你的人。”
甚至他一直是想用力抓住孟純的。
現在孟純要和他離婚了,要帶走兒留他一個人了,施承淮第一次品嘗到了恐懼對他而言是什麼滋味。
“施承淮,你是不是覺得你將藏的苦衷告訴我,也將了我二十二年的真相全部坦白,我就會高興,會覺得你還是我的,然後就像短劇演的那樣,和你再繼續維持夫妻關係?”
孟純聽施承淮說的那些過往,真的很驚訝,也很恍惚。
但也是因此,孟純的心更涼了。
“施承淮,你怎麼能藏著那麼多重要的事,卻一件也不告訴我?”
“但是你想過你為威脅冷落我,疏離我的時候,我其實也在苦,你承擔一切卻什麼都不告訴我,一直著我卻讓我以為從沒擁有過,我真的就像個小醜!”
沒有。
施承淮是自己一個人就決定了所有的事,也替孟純便決定了所有的事。
但真正垮孟純的,還是施承淮的一意孤行,自我瞞。
施承淮說不出話來,因為這一刻在孟純連番的質問與指責中,他俊青白,就像是被淩遲了千萬刀的罪人。
他幾乎快站不住,扶著把手才低聲喃喃:“我,可我已經改變了,我在努力改變了……我們明明這輩子不應該走到這步的……”
施承淮有許多瞞孟純的事。
而看著因為的話,震驚在原地的施承淮,孟純也扯了扯瓣,一字一頓開口:“其實我從你之前的許多次言行上,我便發現了,你應該是差錯,覺醒了一些關於上一世的記憶……”
“但是我其實早就想對你說了,你做再多都是沒用的,因為你隻是覺醒了關於上輩子的記憶,可我卻是重生回來的。”
那都是因為孟純已經真實地經歷過了一遍上輩子的苦痛。
所以施承淮之前覺得,一切都沒發生,他就有挽回的權利。
“……”
因為兩人之間看似就相差幾步的距離,卻實際相隔著一道足以隔絕時空的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