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河東淪陷------------------------------------------,立於陣前,看著眼前堅固的城牆,眼中滿是暴戾的光芒。“陸天南!給本王滾出來受死!”,陸天南身披鐵甲,手持長槍,冷冷地看著他:“納蘭元稹,你北狄無故興兵,侵我疆土,還敢在此叫囂!“找死!”納蘭元稹怒吼一聲,拔出腰間彎刀,“破城之後,本帥定要拿你的骨頭來煮肉湯“殺!殺!殺!”北狄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雲梯一架架搭起,士兵們踩著雲梯向上攀爬,箭矢如雨般在雙方陣中穿梭。,指揮若定,燕軍士兵奮勇抵抗,滾木礌石不斷從城頭砸下,北狄士兵死傷慘重,城下很快積起了一層屍體。。:“王爺,士兵們已經疲憊不堪,不如暫且休整,明日再攻?”“休整個屁!”納蘭元稹一腳將赤哈踹倒在地,“再敢多言,本王斬了你!”,隻能爬起來,繼續組織士兵攻城。,攻城的號角終於停了下來。北狄軍營一片死寂,隻有傷兵的哀嚎聲此起彼伏。納蘭元稹坐在大帳中,大口喝著酒,臉上的血汙未擦,更顯猙獰。“王爺,今日損失慘重,折損了近三千弟兄。”赤哈小心翼翼地稟報。,酒液濺得滿案都是,眼中凶光畢露:“三千?不過是些廢物!”他猛地起身,猩紅的目光掃過帳外,“赤哈,去!把附近村落裡的燕人都給本王抓來,男女老少,一個都彆放過!”,隨即明白他要做什麼,臉色微變:“王爺,抓百姓……怕是於理不合……”“理?”納蘭元稹獰笑一聲,一巴掌扇在赤哈臉上,“本王的刀,就是理!快去!若明日午時陸天南還不出來交戰,就把這些賤民一個個斬在城下。
赤哈被打得嘴角溢血,不敢再勸,隻能躬身領命,轉身帶著一隊親兵匆匆離去。
次日天剛亮,河東城下便響起了百姓的哭嚎。數百名燕國百姓被繩索捆著,推搡到城牆下,男女老少皆有,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傷,臉上滿是恐懼。
納蘭元稹騎馬立於陣前,手中彎刀指著城頭:“陸天南!你給本王聽著!半個時辰內,滾出城來與本王單挑!否則,這些人,每炷香殺十個,直到你出來為止!”
城樓上,陸天南看著城下瑟瑟發抖的百姓,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他身後的副將急道:“將軍,萬萬不可!這是納蘭元稹的奸計,他就是想逼您出去送死!
城下傳來淒厲的慘叫。納蘭元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十名百姓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城牆根下的土地。
“陸天南!你看見了嗎?”納蘭元稹的吼聲如同野獸咆哮,“再不出城,下一批就是二十個!”
百姓的哭聲更甚,有人朝著城頭哭喊:“陸將軍!彆管我們!守住城池啊!”
陸天南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隻剩決絕:“備馬!”
“將軍!”副將驚呼。
“這城,我要守。”陸天南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這些百姓,我不能不管。備好我的槍,今日,我便去會會這屠夫!”
城門緩緩開啟,陸天南單騎出城,身披鐵甲,手持長槍。
“哈哈哈!陸天南,你總算肯出來了!”納蘭元稹見狀大喜,催馬上前,“識相的,就自縛請降,本王或許還能饒你全屍!”
陸天南勒住馬,長槍直指納蘭元稹:“納蘭元稹,我出城與你一戰,隻為換百姓性命。若我戰死,你需放了他們。”
“好說,好說。”納蘭元稹笑得越發猙獰,“隻要你死在本王刀下,本王便……考慮考慮。”
話音未落,他已揮刀衝來,刀風裹挾著血腥氣,直劈陸天南麵門。陸天南橫槍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皆被震得後退半步。
“來得好!”納蘭元稹怒吼著再次撲上,彎刀舞得如狂風驟雨,招招狠戾,儘是殺招。陸天南沉著應對,長槍沉穩如磐石,守得密不透風,偶爾反擊,亦是淩厲異常。
兩人在城下激戰數十回合,難分勝負。城樓上的燕軍與城下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場中。
納蘭元稹漸漸體力不支,心中焦躁,忽然賣了個破綻,轉身就走。陸天南不知是計,策馬追趕。就在此時,納蘭元稹猛地回一箭,
“噗嗤!”
陸天南悶哼一聲,難以置信地低頭看手臂上的箭矢。
“卑鄙!”陸天南怒喝,用儘最後力氣,長槍直刺納蘭元稹心口。
納蘭元稹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劈在陸天南脖頸上。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陸天南的頭顱歪向一邊,眼中最後殘留著不甘與憤怒,身體從馬背上摔落。
“將軍!”城樓上的燕軍撕心裂肺地哭喊。
納蘭元稹看著陸天南的屍體,舔了舔刀上的血跡,發出一陣狂笑:“陸天南,你的骨頭,本王會好好‘珍藏’的!”
他轉頭看向那些百姓,眼中的暴戾絲毫未減:“至於你們……”一個不留。
一天後
納蘭嫣率領的生力軍剛踏入城門,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腳步——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軍民的屍體,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尚未褪去稚氣的少年。北狄士兵提著刀,在廢墟中翻找財物,將哭喊的女子拖拽上馬,笑聲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握緊了手中的雙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出發前父親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