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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誇的。
但在座除了不停在吃著菜的韓思思冇有聽出來。
韓徹和薑亦初都聽出了孟淮瑾的話裡麵帶著些許彆的意思。
“韓兄,我有一事想與你說......”
“淮瑾兄說的是長公主之事吧?”韓徹立馬猜到了孟淮瑾要說的事情,他看了眼韓思思:“思思方纔都與我說了,不過我覺著此事頗有些蹊蹺。”
“哦?韓兄有何想法不成?”
韓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驅了一下倦意,“我蹊蹺的是......長公主會大張旗鼓地把寧穗兒接回宮中,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把人找回來了,這自然也包括了當年那群搶走孩子的人。”
方纔來的時候,韓徹腦子裡麵隻想著薑亦初的事情。
這會兒孟淮瑾說起了這事兒,他才冷靜下來。
將自己心裡麵的疑惑直接說了出來。
“長公主不怕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再動手嗎?”
韓徹說的,孟淮瑾剛纔想的。
那次寧穗兒回來之後,他便去瞭解過了當年長公主之事,當時他也有猜想過一些,但今日浣碧來接人時,他依舊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真的會這般的巧。
“韓兄,你覺得會不會是長公主有意而為之?為的就是將之前那些人給找出來!”
聞言,韓徹卻陷入了沉思。
久久不言。
韓思思都著急了,“哥哥,你都不用想了,肯定是和淮瑾哥哥說的那樣,那個長公主就是為的將那人些人引誘出來。”
韓徹敲了敲她的腦袋。
“往日讓你多看些書,你從來都不看!軍中衝殺的為兵,領兵的纔是將!”
他看向孟淮瑾,“淮瑾兄,如今你還未記起來以前的事情,自當是不瞭解長公主的性子。”
“以長公主的智謀,她絕對是另有深意。”
“況且,當年的那群人還不至於那麼傻,明知道是陷進還往裡麵跳,所以,寧穗兒長公主殿中,反倒是最為安全的。”
韓思思不服氣,繼續開口,“用一些死士不就好了!抓住直接zisha,就算要查也查不到。”
韓徹開啟扇子,輕輕煽動:“韓家有你如此聰慧的女子,當真是我們韓家的福氣啊。”
“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能文能武的,往後那是要當簪花將軍的人!”韓思思並冇有聽出來韓徹話中彆的意思,還是一味地洋洋得意。
這把一旁的薑亦初給逗樂了,她小聲提醒,“你還真當你哥哥是在誇你呢?”
韓思思眨了眨又大又圓的杏眼,眼神裡麵滿是清澈。
儘管薑亦初都這般說了,她依舊冇有理解清楚。
“哥哥,你方纔不是在誇我嗎?”
韓徹很認真地開口:“自然是在誇你。”
為了不讓自己這妹妹再問,他又看向孟淮瑾,“淮瑾兄有彆的高見嗎?”
孟淮瑾搖頭:“我對長公主所知甚少,自是想不出她此舉真實的目的,但韓兄剛纔說,我覺得很有道理,穗兒如今去了宮中反倒是最安全的。”
正好孟淮瑾提到了寧穗兒,韓徹順勢問道:“淮瑾兄,正好我也有一事想問一下你。”
孟淮瑾纔拿起酒杯,立馬頓在那,“韓兄請說。”
“還是與那寧穗兒有關的。”
聞言,孟淮瑾似乎猜到了韓徹要問的。
坐在韓徹對麵的薑亦初也聽了出來,她有些不明白,韓徹應該聽到剛纔孟淮瑾最初時問的那些,他為何還要問關於寧穗兒的事情。
“韓兄對穗兒是有何想法嗎?”
“我自是冇什麼想法,倒是想問問淮瑾兄的想法......我想淮瑾兄明白我的意思。”
孟淮瑾點頭,他看向韓徹,緩緩開口:“靖王府的世子妃,隻會有一人。”
話到這,在場三人心皆是一提。
薑亦初心中不聽禱告:快說是寧穗兒,快說呀!先讓我把位置讓出來,以後再把我趕走!快!
卻是下一瞬,孟淮瑾握住薑亦初的手,“便是她。”
聞言。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先跳起來的是韓思思:“哇,淮瑾哥哥,我果然冇有看錯你!我就知道你不會做對不起亦初姐姐的事情!”
“你知道不知道,我和亦初姐姐在聽到寧穗兒是長公主女兒時候多擔心,就擔心你會娶寧穗兒當世子妃,現在看起來白白擔心了。”
薑亦初這會兒正處於震驚之中,自然忘了去阻止韓思思說這些。
等反映過來的時候,韓思思已經全都說完了。
她自己的心則是碎了一地。
不是吧。
為什麼會是她!
孟淮瑾絕對是瘋了!
還是說,他還是在試探她?
對。
他肯定是在試探她。
她必須保持冷靜。
思及此,薑亦初臉上掛起笑,反手也握住了孟淮瑾的手,她明顯感覺到孟淮瑾的手一緊,這讓薑亦初心中更加確定孟淮瑾就是試探她。
他慌了......
薑亦初想到冇有想,又是往孟淮瑾靠了靠。
“世子爺這般說,妾身好開心!”
“亦初姐姐,這都是你該有的幸福,這五年每每提到淮瑾哥哥時,你都是以淚洗麵......淮瑾哥哥要是方纔說了彆人,那以後我便再也不和淮瑾哥哥一起玩了!”
韓思思笑臉上帶著威脅的意味,“我也不會讓我哥哥與淮瑾哥哥玩,京城中那些與淮瑾哥哥交好的人也不準。”
唯有韓徹一直冇有說話。
也看不出來他心中所想,是喜、是傷......
隻見他端起拿起酒壺連著喝了三杯酒。
“韓兄怎麼一人獨飲?”
孟淮瑾看向韓徹。
韓徹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意,“我一來是為嫂嫂開心,二來也是給淮瑾兄賠罪。”
“賠罪?韓兄並未做錯事,何來賠罪一說?”
孟淮瑾語氣淡淡,他很想知道韓徹究竟會怎麼說......
“淮瑾兄可還記得那日我衝動去院中質問與你!”韓徹語氣也十分平靜,冇有絲毫的異樣,“那日我說了些許不該說的話!”
“既是誤會了,我自當給淮瑾兄賠罪了!”
韓徹自顧自地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朝著孟淮瑾舉杯:“這一杯,我先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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