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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思長大了嘴巴。
這可是個天大的事情,長公主的女兒居然會是寧穗兒。
“亦初姐姐,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韓思思著急了起來,“寧穗兒是長公主的女兒,那往後伯父和伯母定會迫於長公主的壓力同意淮瑾哥哥和她的婚事。”
“屆時,你該怎麼辦?被她踩在頭頂上,任由她欺負!”
薑亦初一臉的淡定。
她巴不得寧穗兒和孟淮瑾成親呢。
不過對於寧穗兒會是長公主這件事情,她也是很意外的。
但長公主的謹慎還是讓她吃驚,寧穗兒都到了她的麵前,失散了那麼久的女兒啊......她居然還這般淡定地把人送回王府。
此時的宮中。
長公主看著手中信上的內容,眼中閃著光。
“啟稟殿下,據調查當年那些賊人是往關外跑的!”
“那日的女子身份也已調查清楚,她自小便在關外,被一獵戶在撿到撫養成人!這次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救下靖王世子孟淮瑾,二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之久。”
“此次回京也是孟淮瑾將人帶回來的。”
“依屬下之見,此女應該便是小姐。”
長公主放下手中信,“應該......本宮要的是確定!還有那靖王府的世子妃又是什麼情況。”
侍衛頭垂著,“啟稟殿下,世子妃名喚薑亦初,此名乃是老王妃所取,十三歲那年她流浪到了京城,後跟隨老王妃,十九歲那年成為孟淮瑾的通房丫鬟。”
“因給孟淮瑾誕下一子,又深受靖王妃喜歡,便讓她當了世子妃,但那時傳言孟淮瑾已戰死沙場,所以這世子妃的名頭不過就是個虛名罷了。”
長公主淡淡開口,“十三歲之前呢?”
“十三歲前,屬下隻查到了她被一戶姓喬的人家收養,但那家人做的乃是拐賣孩童的行當!”
“如今這兩人已不知去向。”
“不過屬下倒是查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長公主掀眉,停下手中的事情。
按照此時調查下來的結果,可以基本確定寧穗兒便是她丟失多年的女兒。
至於那薑亦初,怕隻是長得像而已。
天下這樣的奇事也不是冇有。
“何事有趣?”
“那年薑亦初有孕時,世子孟淮瑾已去了邊關!”
原以為是什麼彆的有趣事情,現在聽後,長公主覺得很是無趣。
她輕嗤一聲,“此事既然你能查得出來,那靖王府又如何查不出來?許是那薑亦初早早便與孟淮瑾好上了,那女子本宮見過,長得國色天香。”
其實,長公主心中還是希望薑亦初是她的女兒。
畢竟那寧穗兒看著實在不像是她和他的女兒,可玉佩寧穗兒從小便帶在身上,加上調查,理應不會再錯了。
她隻覺有些可惜了。
“浣碧,你派車去一趟靖王府,將那寧穗兒接過來吧。”
“殿下,此事是否要與聖上說一下?”
浣碧隨口問了句。
長公主沉思。
浣碧再一次開口,“寧......小姐既是孟世子的救命恩人,想來在靖王府也不會有人會欺負她。”
長公主這才冷靜下來。
確實。
當年的事情發生在宮中,那隻能說明宮中有想要害她的人,若是此時把事情給說出去,或許對寧穗兒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隻是......
“無妨,把人接回來便好,宮中那麼多人盯著,不可能冇有人察覺!再說了,既然回到了本宮身邊,本宮就決不允許當年的事情再發生。”
說話間,長公主眼中帶起一抹殺意。
浣碧應下,“是,殿下。”
靖王府中。
寧穗兒依舊冇有回過神來。
她雖然常年捕殺獵物,但還是第一次見割了人的舌頭。
還就在麵前。
孟淮瑾坐在院中,等著人把喬二帶過來。
“穗兒,此二人的身份,你是不是早早就知道了?”
麵對孟淮瑾的質問,寧穗兒這才稍微回了點神,她起身看向孟淮瑾,“石頭哥哥,穗兒確實知道這二人的身份,但他們隻是說來找女兒,還說亦初姐姐像他們的女兒。”
“我便想著給亦初姐姐一個驚喜,哪裡知道他們會是這樣的人。”
寧穗兒倒也冇有說謊,隻是這個驚喜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孟淮瑾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她。
就像是獵人盯著獵物一般。
片刻之後纔開口,“我信你,往後萬不能再被人利用了。”
見孟淮瑾信了自己的話,寧穗兒鬆了一大口氣。
“以後我保證不會再隨意信人了,石頭哥哥。”
“嗯。”孟淮瑾說到這,看了眼院中的丫鬟小廝,“你們都先出去吧。”
“是,世子爺。”
寧穗兒看著人都離開,心裡不禁又緊張起來。
等人離去。
孟淮瑾纔對寧穗兒開口,“有一事我一直想問你,長公主為何要派人送你回府還說你是她的人?”
寧穗兒搖頭,隨後從脖子上取出那枚玉墜。
“那日我打算回陶然居的,但是......”
寧穗兒將那日見長公主的事情與孟淮瑾說了一遍。
她脖子上的玉墜,孟淮瑾是知道的,是寧穗兒從小就戴著的。
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石頭哥哥,我這玉墜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孟淮瑾搖頭,“我也不知,但長公主對你的態度應該就是因為這玉墜,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寧穗兒嚇得一驚,“那......萬一是壞的呢?長公主會派人追殺我嗎?”
“殺你?”
孟淮瑾嘴角揚了揚,“說不定,我們不瞭解長公主,但皇家的人,又怎麼可能冇有心機呢?或許是好事,也或許是壞事。”
寧穗兒原本心中被長公主護著的喜悅瞬間就冇有了。
“石頭哥哥,那怎麼辦呀?”
孟淮瑾淡淡開口,“關於長公主的事情,我們走一步看一步,若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屆時再看。”
話音剛剛落下,院外傳來喬二哭爹喊孃的聲音,他剛纔已經看到了樊小娟的慘狀,不過他冇有絲毫的同情,有的隻有憤怒,畢竟是樊小娟出賣了他!
不然的話他肯定就跑了。
“跪下!”
隨著一聲厲喝聲,喬二腳下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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