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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二抬眸看見寧穗兒,慌亂上前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啊,這件事情小人都是受了那婆孃的矇騙啊,是她出的主意!小人真的冇有一點壞心思啊。”
寧穗兒看著喬二這模樣,心中本來就帶著氣,上前就是對著喬二踹了一腳。
指著喬二便罵:“你這個黑良心的,我好心帶你們進府尋女,你們卻不把實情與我說清楚!害得亦初姐姐不高興,還誤會與我,你是何居心!”
見寧穗兒都不幫自己了,喬二心裡更怕了。
他不停磕頭,額頭磕破了都不敢停,生怕自己磕得不夠,引來殺身之禍。
寧穗兒折回孟淮瑾身邊,“石頭哥哥,這個人也和剛纔那婦人一樣嗎?”
孟淮瑾:“斷了雙手雙腳,與那婦人一道宋送去衙門,關水牢,到死都彆放出來。”
“是!世子爺。”
喬二整個人軟了下去,原本以為能榮華富貴的,結果卻換來了牢獄之災,水牢!還斷手腳,那比死了還難受。
他猛地起身掙脫開身邊的侍衛,並抽出其腰間佩劍,一把摟住寧穗兒將劍架在其脖子上。
“你們都讓開,不然我殺了她!”
孟淮瑾神色淡漠,並未因為寧穗兒被bang激a而慌亂。
“哼,世子爺又怎麼樣,你真以為我們走南闖北冇有一點保命的本事嗎?”喬二眼神中帶著凶狠的殺意。
“趕緊老子備車備銀子,不然我就殺了她。”
寧穗兒隻覺脖子上傳來一絲絲的刺痛,頓時心中膽寒,朝著孟淮瑾喊道:“石頭哥哥,快救救我。”
“你膽子不小,你覺得我給了你車給了你銀子,你能走得掉嗎?”孟淮瑾語氣依舊平淡。
喬二冷笑一聲,“這事就不撈世子爺擔心了,我死了是我的命!再說了,就算是死那也比在水牢裡麵強吧!”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在發乾的唇上舔了舔。
又將鼻子埋進寧穗兒的脖頸中,貪婪地吸了幾口,臉上掛著享受。
“雖然黑了些,但她也是世子爺的女人,我喬二能帶著世子爺的女人一起死,這命也值了。”
“世子爺,我的命可不值錢,所以你想好了嗎?”
喬二繼續手緊手中的刀,疼得寧穗兒又是驚呼一聲。
看著孟淮瑾依舊不為所動,喬二心裡也開始變得慌亂起來。
隻得把目標又對準了寧穗兒,“看來你在世子爺的心中根本就不重要啊,居然還敢讓我們稱呼你為世子妃,你可真是可笑啊。”
寧穗兒害怕,“我......我冇有,是你們喊的,與我有何關係!”
喬二繼續說道:“但是你也冇有否認,不是嗎?”
“我看你應的時候很開心,不是嗎?”
說罷,她又將目光投向孟淮瑾,“世子爺,考慮好了嗎?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就隻能先殺了她了!”
“石頭哥哥......”
就在寧穗兒大驚喊出聲,這才聽到孟淮瑾淡淡的開口:“給他備車。”
喬二心中的緊張瞬間消散了不少。
在他看來,隻要對方妥協......那事情便好辦了,手中的刀自然稍稍鬆了些,“還是世子爺大義,我......”
話還冇有落下,一把飛刀直接射入他的咽喉中。
喬二瞪大了眼睛,他如何也冇有想到孟淮瑾居然這個時候還會動手。
隻是現晚了......
他緩緩倒下,瞬間冇有了氣。
寧穗兒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驚嚇過後,她衝進孟淮瑾的懷中,“石頭哥哥!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今天就要死在這了,再見冇有辦法和石頭哥哥在一起了!嗚嗚嗚......”
孟淮瑾將她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冇事了。”
寧穗兒哭了一陣後,從孟淮瑾懷中抬眸看他,“淮瑾哥哥,你什麼時候會用飛刀了?”
孟淮瑾頓了頓。
倒是一旁的侍衛開口解釋:“世子爺之前便會飛刀,飛刀之技更是出神入化。”
院中所有人一喜,“世子爺既然想起了飛刀,那豈不是記起了以前的事情!太好了。”
唯有寧穗兒滿臉的擔憂,若是石頭哥哥記起來了,他是不是就會想起來薑亦初來,那他就不會對自己一個人好了。
她盯著孟淮瑾,聲音弱弱,“石頭哥哥,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嗎?”
在她注視的目光下,孟淮瑾搖了搖頭,“冇有,方纔的飛刀隻是我的本能罷了。”
聞言,寧穗兒心中鬆了口氣。
嘀咕道:“冇有想起來就好。”
卻在這時,有丫鬟來報,說是宮中來人了,要找寧穗兒。
寧穗兒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畢竟才提到了長公主的事情。
“石頭哥哥,我不去......”
“宮中來人,你如何能不去,我陪你一起去吧。”
寧穗兒緊緊挽著孟淮瑾,生怕孟淮瑾離開她。
到了正廳。
在那的正是上次送寧穗兒回來的浣碧。
浣碧見到孟淮瑾,即刻行禮,“浣碧參見世子爺。”
孟淮瑾坐下,淡淡看了一眼對方,“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浣碧看向寧穗兒,“啟稟世子爺,長公主讓奴婢過來接穗兒姑娘去宮中。”
一聽這話,寧穗兒忙是拉了拉孟淮瑾的袖子,小聲說道:“石頭哥哥,我不去。”
孟淮瑾顯然也冇有想到長公主會讓寧穗兒去宮中。
“長公主接穗兒去宮中所謂何事?”
浣碧微微蹙眉,她是知道孟淮瑾是失憶的,可冇有想到,失憶了居然還和以前一般,鋒芒讓人不得不避。
浣碧走一步上前,“世子爺,還請移步。”
寧穗兒拉著孟淮瑾不願意鬆手。
一旁的浣碧見狀,嘴角勾起,“穗兒姑娘放心,長公主不會害你。”
孟淮瑾跟著浣碧走到一旁,浣碧小聲對著孟淮瑾說了幾句。
饒是孟淮瑾聽了浣碧的話,臉色都變得震驚起來,他不禁回眸又多看了幾眼寧穗兒。
“此事當真?”
“十之**!”
孟淮瑾沉思,如果此事真與浣碧所說,那寧穗兒確實應該去宮中。
“世子爺放心,便是錯了,殿下也不會傷穗兒姑娘分毫的。”
孟淮瑾點頭,“那便有勞浣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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