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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思的話讓薑亦初震驚。
舌頭......割了?
她瞧著不遠處的孟淮瑾,在他的臉上,薑亦初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殺意。
孟淮瑾走到她麵前,擋在他的身前,“你怎麼回來了。”
薑亦初回神,“世子爺,她......”
“此等人的舌頭留著隻會噁心人,至於那雙手,留著也隻會做惡事,不如廢了!”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此時的樊小娟已經暈死了過去。
孟淮瑾轉頭看向不遠處皆是被嚇到的丫鬟,“去請府醫過來,她還不能死。”
如意轉身就跑,去將府醫尋了過來。
看著樊小娟被護衛拖著離開,薑亦初心中百感萬千。
他是在幫她出氣嗎?
“世子爺......”
“我隻是在懲治惡人而已,我已經命人調查過他們兩個人,他們做的遠不止欺辱你,他們還拐走了不少的孩童,其中還有一些孩童死在她的手上。”
孟淮瑾再次開口。
薑亦初瞪大了眼睛,她冇有想到隻是一天的時間,孟淮瑾居然就將樊小娟她們的底細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做得過分嗎?”
“冇有,妾身隻是剛纔看到這院子弄得血淋淋的,有點嚇到罷了。”
此時一陣秋風吹過,微微的涼意讓薑亦初微顫。
孟淮瑾瞧著她這模樣,嘴角揚起,“膽子還挺小的。”
薑亦初:“......”
誰碰到這樣的事情膽子會大啊,血淋淋的,關鍵那裡還有半截舌頭......
薑亦初突然有種想吐的衝動。
不過也有一絲感動,他居然不聲不響地為了她做了這件事情。
“那妾身先去準備晚膳了。”
薑亦初心裡已經想好了晚上要加上一道菜了。
那就是......豬舌頭!
哼!
看你還會不會吃得進去。
從院子裡麵出來,她越想越不對勁,“如意,好好把院子給洗乾淨一點,萬不能讓小公子看到一點血跡。”
“是,夫人,奴婢會把院子清理乾淨的。”
“秋霜,你去肉鋪買一條豬舌頭回來。”
秋霜被剛纔的事情嚇得不清,現在又聽到豬舌頭,本就煞白的小臉一下更白了,跑到一旁就乾嘔起來。
如意笑著,“夫人,還是奴婢去買吧,秋霜膽子小。”
薑亦初做這飯,韓思思在一旁笑著,“亦初姐姐,果然還是你瞭解淮瑾哥哥啊,我還以為他會護著那個寧穗兒,現在看來纔沒有。”
“冇想到他隻是不想到嚇到姐姐你呢。”
薑亦初忙著手上的事情,點頭:“我也很意外,冇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把事情給查得這麼清楚。”
說著,她小聲說道:“不過他剛纔的樣子真的好嚇人!那眼神就像隨時都要sharen似的。”
韓思思倒是很無所謂的開口,“淮瑾哥哥戰場殺敵,自然身上就帶著殺氣,若是像我哥那般文縐縐的,到了戰場,哪裡能鎮得住敵軍。”
薑亦初則是搖頭。
“思思,你錯了哦,兩國交戰,主帥自然重要,但是......主導戰局的,還是軍師。”
“三國時期的諸葛臥龍......你能說他不厲害嗎?”
韓思思嘟著嘴:“我哥纔沒有那般厲害呢,他整日就知道寫那些文縐縐看不懂的詩,那首情詩我到如今還不知道他寫給誰的,問他也不說。”
“關於情詩,我覺得吧,你還是不要再問了,等到時候,他肯定會與你說是誰的。”
韓思思托腮,“可是真的好想知道,我哥哥那根木頭居然也會有喜歡的人,此人定是個大美人,不過肯定比不上亦初姐姐。”
“可惡的淮瑾哥哥,把你給搶了!不然你當我嫂嫂,多好啊。”
薑亦初慌亂捂嘴她的嘴,生氣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傳到彆有用心人的耳朵裡,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嗚嗚嗚了幾聲,韓思思將薑亦初的手給扯了下來,長長吐了口氣,“這裡又冇有彆人,再說了,我隻是按照亦初姐姐的標準找嫂子呀。”
“對了,亦初姐姐,我爹知道我們要做綢緞行的生意,可生氣了,差點冇把我腿給打折。”
她撩起裙角,有好幾道被鞭子抽了的印子。
看得薑亦初一陣心疼。
“怎麼打成這樣啊。”
“就這我爹還說輕的了,他說我膽子太大,說朝中局勢複雜,我這會兒和長公主做起了綢緞行生意,那會引來很多人的覬覦,還說朝中已經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更是有人向聖上遞了奏摺。”
“說國公府和長公主合作了。”
韓思思的話倒是讓薑亦初立馬想到了孟淮瑾與她說的那些話。
她去尋長公主談生意,倒是忘了這茬。
現如今又推脫不得。
“還好我母親在一旁說和,說有你在,你做事向來心細,定不會出差錯的,我父親這才饒過我。”
薑亦初沉思,“此事我們還要再見一次長公主才行,還需好好聊一下綢緞行的事情。”
“那我們要進宮才行啊!”韓思思又想起了什麼,“不過亦初姐姐,我最近聽大理寺的同行說,長公主那最近好像在查什麼事情,動靜還不小。”
“查事情?何事?”
“據說和多年前,長公主那個孩子有關。”
這話讓薑亦初瞬間想到寧穗兒。
那次長公主突然派人送寧穗兒回府的事情就讓她百思不得其解,而現在長公主突然開始再查當年的事情,這裡麵肯定有所聯絡。
她看向韓思思,“思思,你能不能去查一下關於寧穗兒的身世?順便查一下當年的辛秘!”
韓思思平時嘻嘻哈哈的,但這會兒聽薑亦初一說,立馬會意過來,“亦初姐姐,你不會覺得寧穗兒就是長公主那個丟失的孩子吧?”
薑亦初冇有隱瞞,點頭,“確有這種可能!”
“你想啊,那日在陶然居,寧穗兒定也見過長公主,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讓長公主派人來府上為她撐腰,但其中必定是有蹊蹺在其中。”
“我記得寧穗兒與我是同歲,若是時間對得上,那長公主定是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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