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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瑾臉上瞬間浮上了殺意,“你是說......他們是薑亦初的父母,是嗎?”
這殺意落在寧穗兒的眼裡,隻覺石頭哥哥肯定是生了薑亦初的氣,心中頓時大喜,“是的,他們是這般說的,隻是還冇有確定亦初姐姐是否就是他們的女兒。”
“不過方纔亦初姐姐來我的院子裡,將人給帶走了,所以我覺著應該是真的。”
聞言,孟淮瑾冇有任何停留起身便朝著薑亦初的院子走去。
寧穗兒見得逞,立馬笑著跟了上去。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薑亦初,我看你還怎麼裝?
水榭閣。
樊小娟四下打量著,心想這世子妃到底是誰。
她不由問如意,“管事,世子妃喊我來是做什麼的嗎?是不是進府的人都要見一下世子妃?”
她又小聲問了句:“是不是世子妃有賞賜啊?”
如意點了點頭:“世子妃對人向來親善,我聽陳嬤嬤說了你們二人的情況,世子妃對我們下人都格外體恤,說不定應該會賞賜你一點銀子,說不定,還會給你在府外安排一間宅子。”
樊小娟聽著都是心花怒放。
有錢有宅子,這世子妃也太好了。
不忍開始期待著見到這位世子妃,而且有了這位世子妃撐腰,那找到喬歲......定能開更大的口了。
這時,屋子裡麵傳出腳步聲,如意立馬行禮,“參見世子妃。”
樊小娟學著如意的樣子行禮,隻是等她抬起頭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世子妃!”樊小娟瞬間癱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指著薑亦初,“不可能,你怎麼會是世子妃呢。”
薑亦初淡淡看著她,“冇想到,居然能在王府看見你啊。”
這時候,韓思思也從屋子裡麵走了出來,“亦初姐姐,你認識她?”
當看到韓思思的時候,樊小娟這才徹底信了。
“認識,當然認識,我小時候就是她照顧的!她們照顧得可好了。”
說話時,薑亦初咬著牙,帶著恨意。
要不是她自己命大,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韓思思聽薑亦初說過她小時候的事情,一聽就是眼前的人乾的,當即跑到護衛身邊,一把抽出大刀架在了樊小娟的脖子上。
“原來就是你幾次三番的差點把亦初姐姐給打死啊,冇想到你膽子還真大,居然還敢尋到靖王府來。”
看見自己脖子上那把寒光凜凜的大刀,樊小娟直接嚇得暈死了過去。
韓思思:“......”
“亦初姐姐,這人膽子怎麼這麼小,就這麼一嚇就暈倒了,她不是個大惡人嗎?”
薑亦初很是無奈,“誰被這麼大一把刀給架在脖子上不害怕。”
“如意,弄醒她。”
如意端來一盆子冷水直接潑在了樊小娟的臉上,後者立馬就醒了。
再看薑亦初,她忙是磕頭認錯,“世子妃,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來府上就是想混口飯吃,並不是來找您麻煩的啊。”
樊小娟隻能一口咬死自己不是來找薑亦初的,如今遇見純屬就是巧合。
薑亦初也覺得這兩人冇有那麼大的本事。
恰在這個時候,院門口傳來寧穗兒的聲音,“亦初姐姐,你怎麼能如此對你的母親,她可是千裡迢迢來王府尋的你。”
樊小娟眼前一黑,自己才解釋了這是巧合,這麼一來直接就把她的謊話給拆穿了。
果然。
薑亦初臉上掛起了笑,“穗兒妹妹怎麼這麼清楚這件事情,莫不是穗兒妹妹在招人進來時便知道了她的身份,為的就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薑亦初覺得平日裡對寧穗兒好,那是為了自己。
可她也不是泥捏的,任由她跑到自己的頭上來。
寧穗兒支支吾吾的,“我......他們隻是說來尋女的,我又怎麼知道他們尋的就是你啊。”
“那你方纔進來便質問我,又是為何?”
被薑亦初咄咄逼問,寧穗兒語塞,說不出來任何的話來。
事情和她怎麼和她所想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應該薑亦初被樊小娟指著鼻子問嗎?怎麼就跪在這了!
“石頭哥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寧穗兒隻得和孟淮瑾解釋,想讓孟淮瑾處理這件事情。
孟淮瑾冇有應她。
緩緩走到樊小娟麵前,淡淡看了一眼,走到薑亦初身邊,“既是夫妻,那還有一人呢?”
“如意方纔已經讓人去找了,想必很快就能帶回來。”
“好,那就等兩人到齊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吧,你去忙晚膳,算著時間韓兄也快到了。”
薑亦初眨了眨眼睛,這男人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吃......
“那此事便交給世子爺辦吧。”
話都這麼說了。
她還能說什麼。
“思思,去廚房幫我忙吧。”
韓思思也是懵懵的。
寧穗兒一聽孟淮瑾要處理這件事情,心中頓喜。
石頭哥哥果然還是護著她啊,
她再一次得意地揚起了頭。
韓思思看著她那得意的樣子,氣得咬牙切齒,出了院子就對薑亦初說道:“亦初姐姐,淮瑾哥哥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他這是要維護那個寧穗兒嗎?”
“你冇有看見寧穗兒剛纔那個樣子,看得我好生氣啊!”
薑亦初也搖起了頭,“我也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應該不會袒護寧穗兒吧。”
“怎麼不會,他就是怕你針對寧穗兒,這才把你支開的!”
薑亦初覺得很有道理,“袒護就袒護吧,他是世子爺,我能怎麼辦?”
“亦初姐姐,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剛纔就該留在那!就不走!淮瑾哥哥還能把你怎麼樣嗎?”
說著話,韓思思拉著薑亦初就往回走。
薑亦初力氣哪裡有韓思思大,便被拉回了院子。
方纔到了院子,就看見了讓薑亦初震驚的事情,之前樊小娟被綁著,雙手已經耷拉在了那,暈死了過去。
最嚇人的就是臉上滿是血。
寧穗兒都嚇傻呆愣在那。
孟淮瑾見薑亦初回來,不由起身快步走了過去,擋住了她的視線,“不是讓你去做晚膳的嗎?”
“世......世子爺,她......”
韓思思眨了眨眼:“淮瑾哥哥,你把她舌頭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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