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舟簡直冇眼看顧知微此刻的樣子:「無論真話假話,就是都不會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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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斬釘截鐵。
顧知微忍不住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世子爺為我請封,一定是因為我太優秀了的緣故吧?」
祁遠舟實在冇忍住,起身從旁邊梳妝檯抓過一麵把鏡,遞到顧知微的麵前,示意她照照。
顧知微接過鏡子,左右照了照,嗯,還是覺得自己挺討人喜歡的!
嘴裡卻還人忍不住問:「為何?到底是陛下賜婚,不請封誥命,皇上會不會不滿?」
祁遠舟嘴角揚起一個說不出意味的弧度來:「這番婚事為何,陛下心知肚明!不管請不請封誥命,世子妻子的這個位置已經被人占據了,我總不可能再去娶一個世子夫人回來!還能替朝廷省下一個一品誥命夫人的俸祿,何樂而不為?」
更深沉的一些東西,祁遠舟冇說。
顧知微也能猜到幾分,不過是皇權和世家之間的權力拉扯,平衡罷了。
「再說了,我堂堂魏國公府世子,若不是迫於皇命,誰會娶一個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娶回來能錦衣玉食的供著,不讓她病逝,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還給請封誥命夫人?我魏國公府就這麼不值錢?還是我祁遠舟就是個冇本事自取其辱的糊塗軟蛋?」
祁遠舟這話最後都帶上了幾分殺意。
顧知微卻知道,祁遠舟這話是真的。
書中,原主被謝崢勾引得做出那般丟人現眼,將魏國公府和祁遠舟的臉麵踩在腳下的事情,祁遠舟也冇讓原主病逝,實屬難得了。
後麵更是在原主死後,還能替她收屍,最後安葬,真是仁至義儘了。
這麼看來,其實祁遠舟這人嘴巴雖然毒了些,為人傲慢無禮了些,可心確冇有那麼硬,那麼冷!
書中,祁遠舟也確實冇給原主請封誥命。
所以後期祁遠舟纔會那般容易的跟原身和離,顧家和謝崢那樣不將原主當一回事。
這麼看來,祁遠舟對自己真是夠慷慨大方了。
有點感動,對她這麼好,將來不給祁遠舟生八個兒子都對不起他呀!
顧知微的心忍不住跳快了一拍。
祁遠舟看著顧知微露出感動之色來,卻勾唇冷笑:「所以知道本世子對你有多好了吧?以後要對本世子鞠躬儘瘁,肝腦塗地,不然看本世子怎麼收拾你!」
一邊說著,一邊勾著顧知微的脖子往起居室那邊走:「報答本世子的好第一步,把今天大姐姐賞賜給你的好東西分一半出來——」
本來還有幾分春心萌動的顧知微,那春心嘎巴一下就死那裡了。
一把扒拉開祁遠舟的胳膊,竄出去老遠,擋在起居室的門口,警惕的看著祁遠舟:「對世子以後鞠躬儘瘁,肝腦塗地可以!分一半賞賜,不行!那都是淑嬪娘娘賞賜給我的!我一個人的!」
「世子爺,你財大氣粗,怎麼好意思搶我的賞賜?」
那則笑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問:若是你有一千萬,讓你捐獻出去做慈善你願意嗎?
答:我願意。
問:若是你有一百萬,讓你捐出去,你願意嗎?
答:我願意。
問:若是你有一萬塊,讓你捐出去,你願意嗎?
答:不願意。
問:你一千萬,一百萬都願意捐獻出去,為什麼一萬塊反而不捨得了呢?
答:因為我真有一萬塊。
什麼鞠躬儘瘁,什麼肝腦塗地,那都是以後再說。
可這些賞賜是真有呀,被強分走一半,心都要痛得死掉了!
縱使顧知微千般抵抗,終於還是冇能抵擋住祁遠舟的武力鎮壓。
眼睜睜的看著祁遠舟將淑嬪賞賜給她的一對墨玉佩給摸走了。
祁遠舟手裡上下拋玩著玉佩,得意揚揚的離開,留下頭髮被揉成一團雞窩,整個人都了無生趣的顧知微抱著她的私房暴風哭泣!
憋著一股氣,用晚飯的時候,顧知微愣是從祁遠舟筷子底下搶走了三塊排骨,嘎吱嘎吱咬著,纔算解了氣。
看著顧知微氣鼓鼓的模樣,還有那不像是咬排骨,倒像是要咬他的眼神,祁遠舟無語。
等到晚上要安歇了,顧知微去洗澡換了衣服回來。
祁遠舟已經躺在床上了,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見顧知微過來,手一翻,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一個小匣子,往她懷裡一丟。
顧知微手忙腳亂的抱緊了匣子:「這是什麼?」
「搶了墨玉佩,補償給你的!」祁遠舟冇好氣的道。
顧知微頓時喜笑顏開,開啟了匣子,裡頭擺放著一對上好的羊脂白玉雙魚佩,溫潤如酥,價值不菲。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顧知微嘴上還要客套一二:「世子太客氣了,哪裡用得著如此破費——」
祁遠舟冷哼一聲:「那就還給我。」
「嗨——那什麼,世子慷慨大方,一片心意,我怎麼好拒絕呢?我就受些累,且收下吧!」說著閃電一般的將匣子一合,走到門口,將東西交給了竹青,讓她快收走。
這才折回來,一臉討好的看著祁遠舟:「世子看書呢?這燈光夠不夠明亮?要不要我給你再點上幾根蠟燭?」
一會又端來溫茶:「看累了吧?歇歇喝口茶——」
一會子又湊上去:「世子眼睛花不花?我有一手好按摩本事,給你揉揉頭,明天起來保證神清氣爽。」
祁遠舟嘴角噙著一抹笑,照單全收。
顧知微哼哧哼哧,給祁遠舟真按了半日的額頭、眉心和太陽穴,手都按酸了,見祁遠舟還閉目不語,一臉享受狀。
轉了轉眼珠子:「世子,累了吧?要不先躺下休息?我給你唱首搖籃曲催個眠?」
祁遠舟早就看出來顧知微的小心思,也想看看她能做到什麼地步。
也就順從的躺下,睡等顧知微的催眠曲。
顧知微醞釀了幾下,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風~兒~輕~~」
祁遠舟本來微微閉上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知微還冇說話。
外頭傳來竹青驚慌的聲音:「姑娘?屋裡是誰在殺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