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微聽著榮安長公主如此囂張的話,不得不承認,這一位確實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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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視人命如草芥,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隻要不如她身份高貴,在她眼中,一視同仁,都不當人看!
梁氏臉色一白,想起這位榮安長公主往日的事跡,她還真乾得出來這事。
握著顧知微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旁邊的侍衛聽到了榮安長公主這話,都警惕的上前,將梁氏和顧知微圍在了中間。
而榮安長公主身後的侍衛,手也都按在了腰間的刀上,氣氛一觸即發。
梁氏勉強鎮定道:「榮安長公主,你今日是可仗勢欺人,甚至可以殺了我們婆媳倆!可你也別忘了,我家淑嬪娘娘還在宮中,我們身為外命婦動不得你,淑嬪娘娘總能動得了你吧?」
榮安長公主不屑的挑眉:「淑嬪又算個什麼東西?叫得再好聽,也不過是我皇兄的一個小妾罷了!放在尋常人家,淑嬪也就是個通房丫頭,不過是個玩意兒。還是個入宮了幾年,連顆蛋都冇下的玩意兒!這樣的女人,後宮一抓一大把,如今仗著還有幾分姿色,有幾分榮寵!等幾年年老色衰,膝下無子,也不過是老死後宮的份!本宮會怕她?簡直是笑話!」
梁氏氣得眼睛都紅了,榮安長公主這話惡毒,卻是實話!一時忍不住心頭大慟,為宮中的淑嬪落下淚來。
榮安長公主卻笑了:「罷了罷了!魏國公夫人這般看著本宮,倒像是本宮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本宮一貫小氣記仇,不過呢,這看在國公世子的份上,倒也隻能饒過夫人了!甚至,本宮還可以幫夫人一個大忙,到時候不知道夫人會如何感謝本宮呢。」
梁氏胸口起伏,強忍著怒火:「我竟不知榮安長公主能給我幫忙?」
榮安長公主微微一笑:「夫人此刻在本宮麵前裝什麼?如今京城誰人不知夫人討厭這新進門的兒媳婦,多方磋磨她呢!本宮最是善解人意,樂於助人了!」
「本宮這裡有一包藥,無色無味,夫人拿回去,讓這鄉下野丫頭服下,不出一個月,必將病逝。絕對讓人察覺不出來任何痕跡,外人看來不過是這鄉下野丫頭命薄,承擔不起做國公世子夫人的福氣,早早的就去了。」
梁氏驚恐的看著榮安長公主,半日說不出話來。
榮安長公主還衝著梁氏笑:「夫人覺得可好?若是可行,隻希望夫人看在本宮今日相助的份上,幫本宮給世子說幾句好話,讓他做本宮的駙馬?」
「你,你——」梁氏被榮安長公主的厚顏無恥和心狠手辣給驚得話都說不全呼了。
「夫人和世子放心,本宮仰慕世子多年,每每夜晚睡不著,輾轉反側,心裡夢裡都是世子。若能得世子做本宮的駙馬,本宮定當洗手做羹湯,做個賢良淑德的世子夫人……」
說完,見梁氏仍舊瞪著她,頓時翻臉,「夫人,趁著本宮如今還有幾分耐心,世子還有幾分姿色,趁早答應了最好!不然本宮冇了耐心,翻臉無情,到時候別說你這鄉下野丫頭的兒媳婦,就是你那兒子都不一定能保住呢!」
說完,看梁氏似乎被嚇到了,又笑盈盈的道:「夫人,您看,隻需要一包藥,把您身邊這個不喜歡的兒媳婦給解決掉了,就能皆大歡喜的!何必糾結呢?難道非要逼得我翻臉嗎?」
顧知微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了!
「長公主如此言辭鑿鑿,張口閉口就想毒死朝廷正一品誥命,詆毀魏國公府為皇室走狗,辱罵後宮妃嬪和陛下,是誰給你的勇氣呢?」
此言一出,梁氏大驚,榮安長公主此刻才將正眼看向了顧知微。
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鄉下的野丫頭,也配跟本宮說話?還誰給本宮的勇氣?本宮的出身,本宮的血脈,就是本宮最大的倚仗!本宮再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那又如何?陛下是本宮的皇兄,他當然會護著本宮的!」
說著昂起了頭。
顧知微笑了:「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雄才大略睿智英明運籌帷幄高瞻遠矚,之前不過是被你矇蔽,又念著血脈親情,對長公主你多次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冇曾想長公主你不僅不念記陛下的恩德和寬容,竟將陛下的寬容恩德當成了你變本加厲,擾亂朝廷的資本,不僅藐視皇威,還違抗聖旨!」
榮安長公主一頓,矢口否認:「你胡說!本宮纔沒有!」
顧知微步步緊逼:「長公主你冇有嗎?陛下當日下令,讓長公主你到皇家寺廟清修祈福,冇有陛下的旨意,不許放出來!可長公主現在身處何地?難道你忘了?難道長公主你這還不算藐視皇威,違抗聖旨?」
「再有,長公主身為皇室公主,竟然妄圖插手朝政?」
榮安長公主臉色一變:「本宮何時插手朝政了?」
「妄圖毒殺朝廷誥命夫人,試圖掌控朝臣的婚配,難道不是插手朝政?」
「冇有!本宮,本宮這,這頂多算是後院之爭,和朝政無關!」榮安長公主有些慌了。
「毒殺朝廷命婦,掌控朝臣婚配,這明顯是想通過掌控後院來掌控朝臣,怎麼和朝政無關?」顧知微反問。
榮安長公主張口結舌回答不上來了。
顧知微又道:「長公主倒是威風,一麵管著朝廷命婦的生死,一麵掌控朝臣的婚配,一麵還要詆毀陛下的後宮。陛下和淑嬪娘娘明明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有情有義的明君和賢妃,在長公主眼裡,卻將陛下當作隻愛好美色,喜新厭舊的昏君!」
榮安長公主聽到這裡,頓覺不妙,試圖要阻攔顧知微繼續說下去。
顧知微怎麼會給榮安長公主這個機會:「也不知道長公主從而何來的這份底氣?上汙衊陛下詆毀後宮嬪妃,下要威脅毒殺朝廷命婦,還私藏毒藥!長公主是何居心?尤其是深藏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就能病逝的毒藥,更是可怕!長公主既然詳知毒藥的效能,想來是用過這種毒藥害人了!」
梁氏眼睛一亮,想起往事來:「當年先帝宮中,晚年就有一位太妃好端端的,突然就病了,一個月後就死了。就是當今陛下後宮,前些年,好像也有兩位娘娘,死因蹊蹺——」
榮安長公主的臉一下子白了。